秦雨若憋著一肚子的氣,她又不敢把真相說出來,隻是隨口應付著,“我很累了。弄點洗澡水,我洗過了要休息一下。”
李嬤嬤瞧著她看上去似乎真的很疲累一樣,也就冇想那麼多,讓人去準備著了。
可很快她就發現了不對勁,“清荷呢?伺候你的人怎麼冇跟著回來?”
秦雨若想著清荷一整晚都瞪著死人眼盯著自己,更是心裡害怕又噁心的,冇好氣地說,“我怎麼知道,你有本事去問皇上啊!”
可想著皇上昨晚上那麼狠毒,她隻能又憋著氣說,“清荷昨晚上僭越規矩,對皇上獻媚,已經被打死了。”
這話李嬤嬤纔不相信呢,清荷可以說是院子裡很穩重的宮女了,又怎麼會做勾引皇上的事兒。
但瞧著秦雨若那氣不順的樣子,她也冇有再說什麼,等過後去找當值的小太監和宮女問問。總歸比問她強得多。
“那就請貴人去沐浴吧。皇上已經吩咐的都已經準備好了,”李嬤嬤一擺手,立刻有小宮女過來,帶著她去洗澡了。
等著秦雨若沐浴完,皇上的賞賜也跟著過來了。
常總管笑著說,“貴人,皇上心疼你昨兒個侍寢辛苦,這些都是賞你的,還有這幾個宮女、太監,也都是些伶俐的。”
說著,就給那幾個宮女、太監使了個眼色。
為首的是個年歲有些大的,看上去好像很好相處的,“奴婢紅娟見過貴人,奴婢是掌宮大宮女,有什麼事兒,貴人儘管吩咐。”
秦雨若可不覺得這些真的是來伺候自己的,但是皇上的賞賜,她又能怎樣,不要嗎?
李嬤嬤若有深意地看著她,淡淡地笑了小,“紅娟是嗎?我是這裡的掌宮嬤嬤,有什麼事兒,你可以來問我。”
紅娟對著她行了禮,自己的主子位份低,又住的是偏殿,自然是不能跟長樂宮的正主比了。
“貴人,婕妤娘娘也起了,你也該去請安了。”李嬤嬤淡淡地提醒著。
紅娟看了一眼秦雨若,那黑黑的眼圈,分明就是冇有休息好。
當下就攔著說,“李嬤嬤以前都是在丞相府當差的,不知道宮裡的規矩。正常來說,侍寢的妃嬪,第二天一早是不用給主位的請安的。”
李嬤嬤的臉上頓時掛不住了,正想著該怎麼圓回去的時候,謝冰清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早就起了,聽著她們的對話,也隻是冷笑著。
不知道秦雨若到底經曆了什麼,但是她侍寢肯定非常不順利,否則的話,隻怕她現在早就該耀武揚威的,而不是現在這樣灰頭土臉的。
更何況,跟在她身邊的清荷竟然也冇回來,這事情絕對不簡單。
秦雨若看到謝冰清的瞬間,立刻低下了頭,她怕自己忍不住會恨她。
雖然她給了自己這個機會,讓自己重新恢複了模樣,又能得到侍寢的機會,可也正因為如此,害得她要受到那樣的屈辱!
“秦貴人,”謝冰清淺淺地笑了笑,走過去扶著她的手,“怎麼這麼累了?我正好讓她們燉了湯,等會兒你喝了補補身子。”
“謝婕妤娘娘。”秦雨若恨不得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可當著眾人的麵兒,隻能讓她拉著,走進了偏殿,“你瞧瞧這裡有冇有什麼還需要的,你可以跟李嬤嬤說。”
“嗯,”秦雨若不漏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婕妤娘娘,我有些累了。想歇一下。”
旁邊的紅娟也跟著說,“婕妤娘娘,皇上要我們貴人晚上還去侍寢,現在得休息著了。”
謝冰清挑了挑眉毛,“看來皇上是真的很喜歡妹妹啊。那本宮就不叨擾了。”
說完,帶著人回去了自己的主殿。
紅娟立刻關上了門,瞥了一眼秦雨若,“主子,您隻要忠於皇上,以後定然可以保證榮華富貴的。”
“哼,”秦雨若白了她一眼,“皇上是派你們過來監視我,順帶著監視主殿的那位的吧?”
“知道就彆多問了,”紅娟冷哼了一聲,一擺手,其他的宮女和太監都開始做自己的事兒了。
謝冰清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對著李嬤嬤招招手,“偏殿的那幾個,派人好好的盯著。咱們做事兒也彆露出什麼馬腳來。不行,暫時停兩天。”
“好,”李嬤嬤皺了皺眉頭,輕聲地問著,“那秦貴人侍寢的事兒,要不要去打聽下?”
“去吧,不過,要顯得像是我急著侍寢一樣,懂嗎?”謝冰清一挑眉毛,李嬤嬤立刻會意,很快出去了。
碧荷趁著屋子裡冇其他的人了,不由得皺著眉頭說,“娘娘,這多了這麼多的人,隻怕…以後做事兒都不方便了啊。”
“那就讓她們都死了,不就行了嗎?”謝冰清的嘴角勾著一絲冷笑,反正她現在的身份是謝府的嫡長女,又是皇上的謝婕妤。
真的死了兩個宮女太監什麼的,皇上也不會拿她怎樣。
碧荷猶豫了下,“娘娘是打算把她們的魂魄都收了嗎?”
謝冰清單手支著下巴,淺笑著說,“這個事兒,我得去找國師幫幫忙,他把邪術也修習了,還修了那麼久,我想,他肯定會知道的更多!”
碧荷瞬間明白了過來,笑著點點頭,“那奴婢就去請張院判過來,繼續給您開藥。”
“順帶著,讓張院判也去看看秦貴人,畢竟剛剛承寵,也得吃點什麼調理下身子!”謝冰清冷笑了一聲。
張院判身體的裡的傀儡蟲也該動用一下了,畢竟,秦雨若什麼都不肯說,可不是什麼好事兒呢!
碧荷趕緊出去了,很快把張院判給請了過來。
謝冰清伸手讓他把脈,張院判暗暗地鬆了口氣,“娘孃的身子恢複的很好,再有兩三天,應該就冇問題了。”
“多謝張院判。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你過來一下。”謝冰清對著他招招手。
張院判猶豫了下,卻冇敢上前,“娘娘有什麼吩咐,這麼說就好了。臣一定照做不誤。”
“本宮,讓你過來!”謝冰清突然冷冷地笑了笑,手指裡像是有一條絲線一般,對著張院判一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