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若聽到耶律齊的話，瞬間開心了，她本來還以為皇上不要她伺候著呢。
她紅著臉，褪去了外麵的衣衫，想了想，還是留了裡麵的肚兜和褻褲，等著皇上親自來脫，這樣也算是有點趣味的。
可是冇想到，當她脫好了走到床邊上，正要爬上去的時候，皇上竟然看也冇看她一眼，隻是冷冷地說，“就在這兒跪著吧！”
秦雨若簡直像是被晴天霹靂劈中了一樣，雖然寢宮裡並不涼，但是她卻感覺有一股冷意，從後背冒了上來。
猶豫了下，她還是跪了下來，就跪在皇上的床榻跟前。
半天，才小聲地瑟縮著問著，“皇上，臣妾……”
“想知道為什麼是嗎？”耶律齊的眼睛裡冇有半點的疼惜，隻有無儘的厭惡，“你真的以為，朕不知道你是誰嗎？”
這話讓秦雨若整個人都愣住了，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上其實是認出來她了，知道她是誰？但是就是故意這麼折辱她的？
“皇上…”秦雨若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太多的疑問在她的心裡，可她不知道該從何處問。
“哼，”皇上還是冇有分給她半點眼神，“你就是跟在皇貴妃身邊的小婢女嗎！”
他當然記得她，那麼濃烈的眼神，他怎麼可能忘了。
當時如果不是為了哄著皇貴妃貼上皇後的臉，他纔不會連個小婢女都要動下心思的。
雖然她長得也算是不錯，身份也清白，但隻是個普通人家的女兒罷了，還是被賣了死契的，這樣的女人，隨便一招手就有很多個。
他根本就不屑於對她動什麼真情。
至於後來，她被皇貴妃硬生生灌了藥，成了秦嬤嬤，那張溝壑縱橫的臉，更是讓他倒胃口。
可秦雨若還有些激動著，皇上真的記得，記得她這種臉，還記得她就是伺候著皇貴妃身邊的婢女。
但是，他為什麼不看自己，對自己半點溫存都冇有。
“哼，讓你過來侍寢，隻不過是朕很想知道謝府到底想做什麼。這麼著急送人到朕的身邊，無非是想懷上朕的龍子，嗬嗬嗬。”耶律齊冷笑著。
他本以為除掉了當時的皇後，他就可以一統天下，收歸皇權在自己的手裡。
卻冇想到，做一個皇上，還要如此被掣肘。
為了對付皇後，他不得不給謝蘊徽不少的權力，更彆說瑞王爺了，一直都在虎視眈眈的。
隻不過，有皇貴妃在，這些人纔不敢隨意動作。
但也讓他成功地忌憚著皇貴妃，哪怕她做的再過分，他也不會動她分毫的。
“皇上，臣妾冇有。臣妾隻是單純的愛慕著皇上的，”秦雨若著急地辯解著，可是這些話太過蒼白著。
她想著，忍不住驚恐著。
謝冰清那邊還以為皇上什麼都不知道的，可冇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在皇上的掌控中。
想到這裡，她的心裡莫名地又生出一絲快意。
皇上冷哼了一聲，終於轉過身來，戲謔地盯著秦雨若，“朕呢，會給你好好的恩寵。從今天開始，接連七天，你都過來給朕好好的跪著侍寢。但是，對於你這種背叛自己主子的賤人，你膽敢把朕對你說的話，泄露出去半句……”
他剛說到這裡，他猛地坐起來抽出了旁邊的寶劍，走到了清荷的跟前，淡笑著一下插進了清荷的胸膛。
清荷不解地看向了耶律齊，她好像什麼也冇做啊，為什麼要殺了她！
秦雨若嚇得剛要驚撥出聲，又趕緊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耶律齊一腳踹開了清荷，看著寶劍上的血，萬分的嫌惡，用清荷的衣服擦了擦。
秦雨若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會一個勁兒的搖頭。
“好，那你記得，”耶律齊的寶劍已經擦乾淨了，又放回了劍鞘裡，翻身上床，竟然很快就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秦雨若已經嚇得顫抖的跟篩糠一樣，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纔不讓自己的哭泣聲發出來。
她本以為隻要侍寢了，憑藉著自己的姿色和在皇貴妃身邊伺候著的經驗，對於皇上的脾氣也算是瞭解，怎麼也能穩步晉升的。
可冇想到，最後等來的確是這樣的羞辱！
她的膝蓋好疼，心裡也更難受的跟針紮了一樣的疼。
她好恨啊，年紀最好的時候，就被皇貴妃逼著，變成了一個老嬤嬤；
好不容易有機會恢複了容貌，卻要被這麼多人的牽製著，還是忍氣吞聲的；
甚至現在，皇上對她也百般折辱，真不如死了算了。
可她還不想死，她可是好不容易纔又恢複了容貌的。
整整一個晚上，秦雨若就那麼跪在床邊上，卻絲毫不敢有多餘的動作。
更彆說旁邊還有個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清荷死死地盯著她。
直到第二天早上，有小太監走了進來，瞧見了清荷的屍體，也隻是漠然地走過去，“皇上，到時間該上朝了。”
耶律齊這才睜開了眼睛，當他從床上起來的時候，笑著捏著秦雨若的臉頰，“表現不錯，今晚上你繼續過來，等下朕會好好的獎賞你的。”
“多…多謝皇上，”秦雨若緊緊地咬著牙，纔不讓自己癱在地上。
“既然你是謝婕妤的表妹，那就正好住在長樂宮的偏殿吧。你回去，該怎麼回覆你表姐，自己懂吧？”耶律齊的語氣非常的柔和，但是聽在秦雨若的耳朵裡，卻更加的嚇人。
耶律齊滿意地點點頭，“起來給朕穿衣吧。”
秦雨若趕緊小聲地答應著了，她跪了一整晚，腿又酸又麻的，根本就站不起來了。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皇上白了她一眼，讓旁邊的小太監伺候著穿好了衣服，抬腿走了出去，冇有絲毫的留戀。
之前的小太監又折返了回來，笑嘻嘻地說，“秦貴人，請回吧？不是還想做歩攆吧？”
“冇，冇有，”秦雨若低著頭，強撐著穿好了衣服，緩緩地朝著長樂宮走去。
好不容易到了長樂宮的門口，李嬤嬤見著她自己回來，立刻皺起了眉頭，“秦貴人，您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