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虎看著袁秀,前世的恐懼與今生的震撼交織在一起,讓他的身軀微微輕顫,而後恢復了平靜。
「如此來說,我的確沒有拒絕的理由!」
曹小虎打算也穩住袁秀。畢竟,他自己與二長老長時間交戰,真氣損耗也相當嚴重。
「這就對了!」
袁秀很自然熟的走了過來,離曹小虎隻有數步之遙時停止了腳步,很好的掌握了分寸感。
「那現在可以說我們的計劃了?」
曹小虎自知瞞不住,便道:
「這根靈株乃是斬龍之前的存在。它所結出的靈果,乃是煉製【火丹】的大好材料。我等所為,便是為了催熟之。然後,利用袁蔡的【一日劫】,便可以多次收穫。到時候,我們可以造就七位十一境的高手,足以鎮壓這中州四域,建立一個由我們天命之人所統治的世界。」
「那咱們那可以突破十一境的人有幾個?」
「我、夏河、柳靖、三皇子,還有剛剛被你殺死的男人。不過如今這男子既然死了,那麼你便頂替他的位置吧!」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袁秀並沒有露出多麼逾越的表情,隻是問道:
「那還有兩個位置呢?」
「這兩個位置是故意空下來的,為的便是在關鍵時候拉攏其餘勢力之人。」
袁秀聽到這裡,點了點頭,道:
「計劃很完善!可要煉製這突破十一境的【火丹】,得需要多少人,又該在哪裡煉製?」
曹小虎一笑,道:
「這六郎就不需要擔心了。用不了幾日,這靈株就會結果。我等隻需要在此等到靈果結出,到時候,送回去便好了。至於袁蔡,等到他的玄技用完之後,你想要如何處置都可以。」
袁秀點了點頭。
「那就等吧!」
便在曹小虎鬆懈下來的那一刻,袁秀身形提至極限,一掌打向了曹小虎。
「你!」
曹小虎並非沒有防備,哪怕在袁秀答應的那一刻有些鬆懈,可還是擋下了這一掌。隻是,曹小虎沒有想到的是,一條小白蛇從袁秀被真氣鼓動的袖子裡竄了出來,一下子就咬在了他的脖頸上。
毒素從傷口蔓延全身,曹小虎捂著傷口,不可置信的道:
「為何?」
「身為正道魁首的本盟主,如何能與爾等同流合汙?」
曹小虎皺著眉頭,哪怕此刻渾身青紫,可依舊有些困惑。
此時,一直在旁不曾說話的尹紅月道:
「他的意思是,這世上有一群神好,還是隻有他一個好?」
尹紅月的話說完,曹小虎似乎終於明白了過來,臉上露出了寬慰的笑容。
處理完了曹小虎,袁秀和尹紅月的目光看向了二長老。尹紅月作勢威脅道:
「你說,身為教主夫人的我,該如何處置我聖教的叛徒?」
二長老此刻在心中已經罵了出來,什麼處置叛徒,你是怕我將你的姦情說出來吧!
心中如此想著,二長老已然跪了下來,道:
「屬下乃是夫人手中的刀,夫人要屬下做什麼,屬下便做什麼!」
尹紅月聽了這話,臉上露出了笑容,表示滿意。可在此時,袁秀在旁,卻是道:
「不對!」
尹紅月有些疑惑,卻發現袁秀忽然間麵色變得嚴肅起來。
地窟之中,異變徒生。
那本已經死去的曹小虎的屍體上,一縷流光飛出,鑽入了二長老的體內。
剎那間,二長老的神色變得極其痛苦。她的腦袋裡,似乎有兩個人在爭奪這身軀的控製權。
「你別傻了,他們兩個會放過你麼?順從我,我們兩人才都能活命!」
曹小虎的聲音響起,袁秀當即打出了一枚【屠龍刺】。
蒼白色的火焰自二長老身上燃燒而起,痛苦掙紮之中,曹小虎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現在知道了吧?」
隨著這一聲,二長老終於放棄她的身軀的控製權。很快,她的身軀分裂,化為了蠱蟲。蒼白色的火焰雖然燒殺了大半,可終究,沒有完全能阻止其餘蠱蟲的逃脫。
「袁秀,今日之仇,我必報之!」
曹小虎的聲音從地窟之外傳來,迴蕩在地窟之中。
袁秀皺了皺眉頭,要在這千壑洞之中找到每一隻蠱蟲,似乎有些困難。
尹紅月見此,也很是擔憂,不過此刻,她依偎著袁秀,問道:
「接下來該如何?」
袁秀看向了尹紅月,道:
「剛才那一番下來,我識海又擴大了。想必,這便是這兩人身上玄技的作用。接下裡,我等當勤修之。」
尹紅月臉一紅,已然明白了袁秀想要做什麼,嬌嗔道:
「討厭,總得找個好地方,不能總是在這裡。」
……
北國。
魔教總壇。
密室之中,溝壑縱橫,環繞成了一圈圈奇異的紋路。大量的鮮血注入其中,如百川歸海,最終注入到了終點,魔教教主所在的高台之下。
鮮血蒸騰,氤氳的霧氣之中,魔教教主的臉色變幻莫名。
好幾個輪轉,魔教教主的麵色才恢復了過來。他睜開了眼眸,此時,血陣之側,一素衣少女已經在等待。
見魔教教主行功完畢,三長老跪了下來,行了一禮道:
「屬下參見教主!」
「三長老,有何事?」
「北六州情況莫名,近日,六州的都兵已經聚集到了天泉山莊。夫人、大長老、二長老全部失蹤了,不知去向。恐與金、夏兩州形勢有關。」
魔教教主點了點頭,似乎早有預測,道:
「無妨,不過一群鼠輩,想要借著外物提升自己的境界罷了。夫人她們,無需操心,自有自保之策。沒人可以強迫她的。」
三長老聽了這話,將重點放在了前麵,問道:
「莫非教主要突破十一境了?」
「本座已經摸到了十一境的邊緣。近來,我要閉關修煉素聖真魔功,任何人不得打擾。若成,我教之人,便可憑藉此功,修煉至十一境,何須如那北六州之人一般,殺生害命。」
說著,魔教教主又叮囑了一番:
「記住,聖教之事暫且由你管轄。便是北六州之人打上了門,也要撐住!」
「謹遵教主聖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