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寒也有種奇怪的感覺,“許是酒勁上來了吧,本王也有幾分燥熱感。”
墨淑華解開衣領,再扯開一些,然後才坐起來,“那殿下可要民女為您寬衣?”
“不用!”楚玄寒毫無往日裏的溫潤氣質,抬手粗魯的解開腰帶,又迅速褪下外袍。
最後他穿著白色的中衣,直接撲向了床上的墨淑華,將她壓在身下,“殿下您要做什麼?”
楚玄寒將手伸進她的衣裳中,輕輕撫摸,“你連肌膚都比瑤瑤更光滑,摸著真舒服……”
“殿下,不要……”墨淑華假意拒絕,實則目的已達成,迷情之物成功發揮了藥效。
“不要什麼?不要停麼?楚玄寒情迷意亂,“瑤瑤便喜歡這般,你是她堂妹應該也喜歡。”
“殿下……”墨淑華掙紮了幾下,便從了他,至於能否成功晉陞為侍妾,現在不重要。
***
半夜,禦王府。
楚玄遲與墨昭華熄了燈準備就寢。
墨昭華惦記著墨淑華的事,“墨淑華今日入了祁王府,不知能否成事。”
楚玄遲道:“有墨瑤華安排,爬上老六的床容易,但想要個名分怕是不易。”
“對旁人來說是不易。”墨昭華道,“但她有利用價值,老六興許會為此留下。”
“雖有點利用價值,可她早已失去了清白身,老六這麼要麵子的人,又豈能不介意?”
楚玄遲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因為沒必要,他有墨昭華便已足夠,壓根不需要考慮這種事兒。
墨昭華想了想,“我們換個角度想,老六若給了她名分,隻要操作得當,反而還能博個好名聲。”
“我還真沒往這個方麵想過。”楚玄遲真感覺自己腦子比不上她,“那昭昭可與墨淑華提過?”
不料墨昭華卻告訴他,“她又何須妾身提點,因為這正是她想到的法子,妾身認為還不錯。”
楚玄遲又有擔心,“法子雖好,就怕她對老六用了葯,老六最厭惡算計,惱羞成怒顧不上這些。”
“還有墨瑤華在呢。”墨昭華輕笑,“既是她出的主意,她自會解決這問題,我們等個結果即可。”
楚玄遲不禁感慨,“墨淑華也是恨透了她,但凡報仇的心不夠堅定,都做不到假意與她合作。”
墨昭華倒覺得這仇恨很正常,“薛氏本就極寵墨淑華,再加上害她失去了清白,都是不共戴天之仇。”
“她的恨意越大,對我們便越有利。”楚玄遲並沒有同情墨淑華的遭遇,隻在意後麵的報仇計劃。
畢竟在那場算計中,雖然墨昭華也同為被算計者,但卻將計就計出了點力,反將墨瑤華折進去。
“是啊,妾身也會時常提醒她,讓她記住那些仇恨。”墨昭華會不斷將這把刀磨得更鋒利些。
***
第二天清早。
楚玄寒從酣睡中悠悠醒來。
他還未睜眼,先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緊接著他又感覺到懷裏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個人。
看到墨淑華睡顏的那一刻,他腦子有片刻的空白,昨夜的記憶緩緩復蘇。
昨晚他多喝了幾杯,腦子有點暈,卻又來了性致,偏偏墨瑤華走了,他便……
想到這他下意識便將懷裏的人推了出去,嫌棄不已,完全忘了昨晚的瘋狂。
墨淑華早已醒來,一直在等著楚玄寒清醒,此時正好藉機睜開眼,做戲給他看。
“這是哪兒?寒霜……”她故作迷濛的睜開眼,隨即卻被一隻手捂住了嘴,“唔……”
“別喊。”楚玄寒捂住她的嘴,提醒後才放開,“昨夜發生了什麼,你可還記得?”
墨淑華抬手揉了揉腦袋,“民女記得頭暈,想回房歇息,卻沒站穩險些摔倒……”
“後麵的事呢?”楚玄寒看她在關鍵時刻打住,急不可耐的追問,確定她還記得多少。
墨淑華想了想,“殿下好意拉住民女,還送民女回房,殿下身子太熱,讓民女不舒服……”
“還有呢?”楚玄寒聽她說到了回房後的事,一顆心都提了起來,他的名聲不容再有損。
墨淑華突然起身在床上跪下,“殿下恕罪,是民女的錯,沒躲開殿下,以至玷汙了您的身子。”
後麵的那些事她自是說不出口,但這個舉動便說明她記得一切,楚玄寒想隱瞞也瞞不過去。
楚玄寒也坐了起來,伸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昨夜的酒不對勁,是不是你對本王做了手腳?”
他憤怒中力道很大,墨淑華被他扼住脖子,她如何還說得出話來,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楚玄寒還在等著她的回答,沒聽到她吱聲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稍稍放鬆了些力道。
“咳咳……”空氣湧進來,嗆的墨淑華咳嗽連連,剛才那一刻她真有種要死的感覺。
緩了口氣她才道:“請殿下明察,酒乃是墨王妾所備,且她也喝了,隻是酒量不如民女。”
昨夜他們三人推杯換盞,喝的是同一壺酒,除非是杯子有問題,否則不可能墨瑤華能逃過一劫。
一念至此,楚玄寒有些動搖,“真不是你為了爬上本王的床,對本王下藥,好謀取個名分?”
“民女又豈敢覬覦殿下。”墨淑華嬌羞的垂下頭,“是殿下力氣太大,民女拗不過您……”
她說到後麵還染上了哭腔,帶著幾分委屈,好巧不巧,一滴眼淚落在了楚玄寒的手臂上。
楚玄寒昨夜太過激動,這天寒地凍的竟連上衣都已褪去,目前那裏衣還躺在床前冰冷的地上。
眼淚一滴接一滴的打在他的手臂上,帶著種溫熱感,莫名讓他想起了方纔相擁時的溫暖。
緊接著昨夜的歡愉也悄然襲上心頭,昨夜的美好讓他忍不住放開了她,這才終於收回了手。
他甚至安慰她,“你別哭,本王隻是問一句,昨夜的酒著實太烈,本王酒後亂性也在情理之中。”
墨淑華反而哭的更凶,“民女是殘花敗柳,苟活於世,如今玷汙了殿下,更不該再活在這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