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民女才更恨她。”墨淑華怒道,“她踩著民女的痛處,來彰顯她的善良,噁心!”
楚玄寒趁機離間,“當初那件事確實為她博了不少好感,如今想來倒像是你被她所利用。”
“不是像,她就是在利用。”墨淑華篤定道,“民女便將計就計,藉機親近她,伺機而動。”
楚玄寒極為謹慎,對她依舊還有懷疑,“這並非什麼光彩的事,你為何要將這些都知本王?”
“不是殿下自己問的麼?”墨淑華反問,“再者說,民女已與墨王妾聯手,本也沒隱瞞的必要。”
“你們聯手?”楚玄寒趁機試探,“你莫不是忘了,當初可是瑤瑤失手,才導致你母親亡故。”
“民女當然記得,但這不也是因那賤人而起?否則燕兒與民女無冤無仇的,又豈會害民女。”
墨淑華說的頭頭是道,“況且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此事殿下與墨王妾都已給出了補償。”
說完還補了一句,“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墨王妾與民女一樣憎恨那賤人。”
“有意思……”楚玄寒這才讓她起身,“起來吧,坐下繼續聊,今日這酒不錯,陪本王喝點。”
“民女多謝殿下。”墨淑華也不客氣,當即起身坐下,先為他滿上,然後又給自己倒了杯。
等他們談完正事,閑聊了起來,墨瑤華便也加入了話題,三人喝著小酒,氣氛還挺熱鬧。
在祁王府時,楚玄寒不是獨在前院用膳,便是去後院找尉遲霽月或墨瑤華,極少會一起用膳。
僅有的幾次還是在年節時,可因著尉遲霽月與墨瑤華的關係不睦,席間的氣氛沉悶且無趣。
像今日這樣三人同食,有說有笑還是頭一遭,楚玄寒因著有幾分新奇感,對此頗為喜歡。
想到墨瑤華說過,墨淑華會在這裏小住,他當即決定,在這期間要多過來與她們用膳。
他們推杯換盞喝了不少,期間還加了幾道下酒菜,看的冷延很驚訝,今日這酒真如此好喝?
墨瑤華雙頰泛著酒後的紅暈,“殿下,妾今日高興,喝多了些,有點頭暈了,想先回廂房歇息。”
楚玄寒今日與她說話較少,對她也沒往日裏的興趣,便沒多做關心,“去吧,本王也喝的差不多了。”
“殿下要走了麼?”墨淑華同樣是醉眼迷離,臉上還帶著誘人的紅暈,“可民女還有事沒說。”
“哦?你還有其他訊息?”楚玄寒以為她早已說完,因為他們已聊了許久,從正事到閑聊。
“那倒沒有。”墨淑華嬌聲問,“民女是想問殿下,日後若有訊息,可否直接找殿下說。”
“你找瑤瑤即可。”楚玄寒暫時沒想過與她直接交流,以免她說些沒用的訊息,浪費他的時間。
若是先經過墨瑤華,以她的聰慧,以及對自己的瞭解,定能做個篩選,看是否需要向他稟告。
墨淑華的語氣帶上了幾分撒嬌,眼神也開始勾人,“如此一來,民女豈不是要吃虧了?”
楚玄寒直勾勾的盯著她,一時間移不開眼,“那你有什麼要求?或者說你想要些什麼好處?”
“民女暫時還沒想到。”墨淑華扶著腦袋,“這酒太烈,民女也感到頭暈,便先告退……”
“去吧,今日這酒確實烈了些,本王這酒量都抵不住,難怪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醉了。”
楚玄寒的應酬向來多,雖說大多數時候他都是最尊貴的那一位,無人敢灌他的酒。
但喝的次數多了,哪怕是每次喝的量比旁人相對少些,但這酒量終究也還是練出來了。
“民女多謝殿下。”墨淑華起身,因著說要事,寒霜早已被打發,她隻能自己出去。
她搖搖晃晃的往外走去,路過楚玄寒時,身形一個不穩便要倒下,但刻意避開了倒向他。
若往他身上倒,顯得太過刻意,有投懷送抱之嫌,便是他自己不懷疑,一旁的冷延都該起疑。
如今這般,她也還在他可搭把手的範圍之內,就看他會不會受她所惑,對她伸出援手。
“當心!”好在她的媚術真起了作用,楚玄寒對她並未無動於衷,而是及時伸手拉住了她。
藉著他的力道,她順勢便倒在他的懷裏,成功給他來了個投懷送抱,隻不過是“被迫”。
她仰起臉緊張又擔憂的看著她,“對不起,殿下,民女不是有意,還請殿下恕罪……”
楚玄寒再次著她的道,低頭吸了吸鼻子,“你好香啊,但又與瑤瑤身上的味道完全不一樣。”
這香味正是她為他精心所準備,有輕微的迷幻作用,用以配合她的媚術,以保萬無一失。
“許是因民女與王妾所用的熏香不同……”墨淑華一邊解釋一邊作勢要起身。
楚玄寒卻主動抱住了她,不僅不讓她起身,甚至還當即站了起來,就這樣抱著她。
墨淑華驚撥出聲,“殿下,您這是要做什麼?民女很重,您快放民女下來,小心累著。”
“你的廂房在何處?”楚玄寒眼神閃爍,“既站不穩,本王便送你回房,莫要再磕著碰著。”
墨淑華聞言,試探著伸手環住他的脖子,笑靨如花,“多謝殿下,殿下您對民女真好……”
冷延感覺其中有詐,怕楚玄寒中算計,忙提醒,“主子,男女授受不親,這怕是不妥。”
“管住他們的嘴便是。”楚玄寒已管不了那麼多,扔下這一句便抱著墨淑華大步流星的離去。
“是,主子……”冷延畢竟隻是個侍衛,不敢忤逆他,若這真是場算計,他便殺了墨淑華。
楚玄寒在寒霜的帶路下,抱著墨淑華去了她的廂房,而裏麵正燃著裊裊的燃香。
這香與膳廳中的一樣,與他們方纔所喝的酒結合之後,便會產生迷情的效果。
墨瑤華別的本事沒有,閑來無事最喜歡研究燃香,買了好些迷情或者致幻的燃香。
墨淑華被放在床上,伸手便去扯自己的衣領,“殿下,您的身子太暖了,民女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