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王府,後院。
風影來稟告了楚玄寒去瑞王府的訊息。
楚玄遲先問了墨昭華的動向,得知她在後院便讓他請來。
墨昭華昨日已收到墨淑華的拜帖,今日上午會過來,因此早早打理好了家事。
她剛回到後院,便又被請來了書房,擔心的問,“慕遲,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沒有。”楚玄遲笑看向她,讓她安心,“是風影方纔來報,老六果然去了瑞王府。”
“一切都如我們所料,他要拉攏瑞王。”墨昭華得知他隻是與她分享訊息,自是鬆了口氣。
“且看看老七會不會堅定的站在他那邊。”楚玄遲還有些期待,這算是他與楚玄寒的一場較量。
墨昭華看到透徹,“瑞王並不知老六的野心,又與他私交過密,即便暫時站在他那邊也在情理之中。”
楚玄遲頷首,“也對,我們不能操之過急,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太熱絡反而惹人懷疑。”
“可不是。”墨昭華本也不著急,“婚姻大事不是三言兩語便能定下,我們還有的是時間斡旋。”
琥珀端著盅參湯敲門而入,“主子,堂小姐過府了,您是方便現在去見她?還是要再等會兒?”
墨昭華看了眼漏刻,確實到了拜帖上的時間,她接過參湯遞給楚玄遲,“我稍後便過去吧。”
楚玄遲接過參湯並沒喝,而是隨手又放在了一旁,關切的問她,“可需要我陪昭昭同去?”
“還是不要了,怕她看到慕遲反而緊張。”墨昭華在墨淑華麵前,可無需他親自撐腰。
“那我再忙會兒,昭昭回來與我說說情況即可。”隻是應付一個墨淑華,楚玄遲放心的很。
墨昭華起身便準備出去,“慕遲且等著妾身,記得把參湯喝了,近來公務太辛苦,得好好補補。”
楚玄遲不捨的拉住她的手,“昭昭親自餵我喝如何?你那日說過要拿喬,讓她等上一會兒又如何?”
“慕遲說的有理。”墨昭華還真的又坐下來,“琥珀,你且去說一聲,我與殿下有事,讓她稍等片刻。”
“是,主子。”饒是琥珀見多了他們夫妻相處,看到這一幕也不好意思,禦王撒嬌,何其難得?
楚玄遲看著墨昭華端起湯盅,表情稍稍有些詭異,“昭昭當真要餵我喝麼?”
墨昭華用湯匙攪動著參湯,好讓湯涼的快些,“慕遲的要求,妾身何曾拒絕過?”
“咳咳……”楚玄遲伸手,“昭昭這般爽快,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還是自己來吧。”
墨昭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呀,還想逗妾身呢,結果自己一點都不禁逗,上當了吧?”
她並未打算真喂他喝,隻是想看看參湯的溫度,故作一副要喂他的樣子,他卻當了真。
楚玄遲挑眉,“我這好手好腳,沒病也沒痛的讓昭昭喂,確實難為情,除非是昭昭用嘴喂。”
霧影一直在書房,實在看不下去了,“那什麼,屬下突然想起來有事找疏影,先行告退。”
他們是真不把他當外人,當著他的麵便肆無忌憚的調情,絲毫不考慮他的感受。
想他與月影相識這麼多年,因著還未給她名分,怕委屈了她,至今不敢越雷池半步。
可他們都已過新婚期,還這般蜜裏調油,不僅讓他心生羨慕,也讓他想儘快娶月影過門。
看到霧影起身逃也似的離去,墨昭華哭笑不得,“慕遲你瞧,把霧影都給嚇跑了。”
楚玄遲振振有詞,“我這是言傳身教,以後他便知該如何與月影相處,做對恩愛夫妻。”
他確實存了這份心思,別看霧影年紀比他還大,可感情方麵不如他,他自想多教些。
“好好好,慕遲是用心良苦,為了霧影與月影好,那我們喝參湯,喝完妾身去會會墨淑華。”
墨昭華說著便喝了一小口參湯,放下湯盅後朝楚玄遲湊了過去,下一刻便吻上了他的唇。
楚玄遲也不管她是不是又在逗他玩,直接將人拉入懷裏抱坐在腿上,想變被動為主動。
不料墨昭華還真餵了他一口參湯,然後便與他唇齒分開,臉上泛起一抹得逞的淺笑。
“可是這參湯太燙了些?”她伸手撫上他的臉,表情帶著幾分揶揄,“慕遲的臉都紅了。”
楚玄遲喉結滾動,“我從來不是柳下惠,昭昭這般逗我,可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唔……”墨昭華被他一招以吻封緘,將已到嘴邊的話給堵了回去,隻得配合起來。
她原本是看他公務辛苦,想逗逗他,讓他放鬆一下,但他既想要一個吻,她自是也願意。
待到纏綿悱惻的一吻結束後,楚玄遲還意猶未盡,“昭昭總是能讓我如此的欲罷不能。”
“慕遲這下滿足了吧?”墨昭華坐在他腿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妾身該也去辦正事了。”
“不夠滿足,但重頭戲還是留待晚上,正好昭昭的癸水也已結束。”楚玄遲這幾天忍得挺辛苦。
“好,那妾身先走了,慕遲且忙吧。”墨昭華起身,“早些忙完,我們晚上也能早些就寢。”
她簡單的一句話,便把楚玄遲挑逗的心猿意馬,恨不得馬上到晚上,“昭昭這般迫不及待麼?”
“妾身才沒有。”墨昭華臉上飛上兩朵紅暈,好在霧影已經出去,否則她更要羞澀難堪。
她也想不明白,為何自己明明能接受調情,卻還是會麵紅耳赤,臉頰像是著了火一般。
楚玄遲看著她快步跑了出去,忍俊不禁,自從有了妻子,他的日子便添了許多樂趣。
墨昭華走出書房時,臉上還在火燒火燎,便刻意垂下頭,隨後帶著琥珀去前院見墨淑華。
前院的偏廳中,墨淑華已等了好一會兒,但她沒有任何的怨言,哪怕等上一天也願意。
見墨昭華姍姍而來,她連忙起身相迎,待對方落座後再跪拜在地,“民女拜見禦王妃娘娘。”
墨昭華自是不會起身去扶,隻抬了抬手,“淑華怎行這般大禮?趕緊起來,有事坐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