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願笑道：“你放心，孩子很好，不會影響，若有不便我也不會勉強自己。”
楚玄奕期待著孩子的到來，聞言才安心了些，“好……”
李圖全貼心的搬了把椅子放在楚玄奕對麵，宋昭願過去正好坐下為他把脈。
文宗帝安靜的等著，既沒打擾，也沒與楚玄遲閑聊，就緊緊的盯著宋昭願把脈。
直到她放下手，他才開門詢問，“如何？以昭願的醫術，可有法子治好此症？”
宋昭願緩緩搖了搖頭，“臣媳暫時還沒想到，需回去好好翻閱醫書，興許會有法子。”
楚玄奕愣了愣，他本以為是他們找文宗帝給他施壓，結果她竟說沒法子，那是怎麼回事兒？
難道是文宗帝早已知曉了宋昭願會醫術，這才讓她診脈，可為何這些事，他完全不知道？
文宗帝已在接話，“行，你也莫要太勉強，你如今懷著孩子，不可太費心，一切以孩子為重。”
“是，父皇，臣媳會量力而行。”宋昭願道，“隻要能找到治療之法，也可等生下孩子再治療。”
文宗帝又道：“還有太醫院在，他們雖想不出治療之法，你若真有法子可讓他們來動手。”
“父皇所言極是。”宋昭願應的爽快，心中卻在想，他們不曾修鍊心法，有法子也動不了手。
“父皇，為何，突然……”楚玄奕既然想不明白，便乾脆直接問。
文宗帝嘆息一聲，“不是突然，自打知曉你的情況後，朕便不曾放棄。”
“可，兒臣，不想……”楚玄奕見宋昭願沒說出治療法，便趁機先拒絕治療。
“為何不想？”文宗帝問，“你因這病症受了多少委屈，你母妃又為你流了多少淚？”
“習慣……”楚玄奕先找了個藉口，想要敷衍過去。
“這種事怎能習慣？”文宗帝道，“你即將弱冠，也要出宮立府，治好了朕才能放心。”
“謝，父皇，但……”道理楚玄奕都懂，可他還要拒絕，卻被文宗帝打斷。
文宗帝麵色一沉，聲音也冷了，“沒有但是，哪怕隻有一線希望，朕都不會放棄。”
“父皇，恕罪……”楚玄奕起身跪下，依舊在拒絕，“兒臣，不願……”
文宗帝越來氣，“你今日怎這般不聽話，是因以前的治療都無效，你失望多了害怕了？”
楚玄奕見他動怒便緊張，於是結巴了起來，“不不不不，太太太太子……”
“這與太子何乾？”文宗帝說完便猜到了，“你莫不是怕你好了，會讓太子忌憚？”
楚玄奕先點了點頭，接著又搖頭，“挑挑挑挑撥……”
“怕有人挑撥？”文宗帝道，“莫怕，太子拎得清，他若輕易被人挑撥也不堪為明君。”
楚玄奕磕了個響頭，“求求求求求，父皇……”
楚玄遲突然開口，“老八，你皇嫂也未必就能想到法子治好你，你無需這麼著急。”
“可可可可是……”楚玄奕正是知道宋昭願能治，這才會緊張，不過何時治也是她決定。
他此時倒是忘了，若他實在是不願，私下找宋昭願說說，她隻要說句沒法子治療即可。
文宗帝不想再聽他拒絕，“你回去好好想想，是否要相信太子，又是否要讓朕與你母妃放心。”
“是，父皇……”楚玄奕這會兒又反應了過來，此事還有迴旋的餘地，他不用急著說拒絕。
文宗帝看他緊張的結巴，便讓他先去冷靜，“下去吧，朕與你皇兄皇嫂再說會兒話。”
“兒兒兒兒臣，告告告告告退……”楚玄奕起身行禮，垂著腦袋轉身離開了大殿。
“哎……”文宗帝對著他的背影直嘆氣，“這孩子若是一直治不好，那真是可惜了。”
宋昭願忙安撫他，“臣媳定會竭盡全力，便是翻遍醫書，也要想出一個治療的法子來。”
文宗帝搖搖頭，“朕還是那句話，一切以腹中孩子為重，量力而行，切莫為此操勞過度。”
“臣媳多謝父皇的關心。”宋昭願若非知楚玄奕的心思，都想現在就說她出能治療。
楚玄遲道：“老八抗拒治療，昭昭確實無需太著急，畢竟你曾說過，治療也需要配合。”
文宗帝幫腔，“是啊，這麼多年他都過來了，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隻要有希望便好。”
他們又閑聊了會兒，外麵候著的小太監進來稟告，“啟稟陛下，瑞王與瑞王妃來了。”
“讓他們進來吧，到時正好與老五夫婦一同去後宮。”文宗帝覺得在楚玄遲跟前無需避諱。
他們兄弟本就感情好，大家一起聊聊也無妨，又不像是楚玄寒，有些話不能當著他們的麵說。
“是，陛下。”小太監應聲退了出去。
楚玄霖夫婦很快走進來，齊齊躬身行禮，“兒臣/臣媳拜見父皇，見過五皇兄，五皇嫂。”
文宗帝賜了座，喝了口茶便問，“你們成婚也快一年了，可有什麼好訊息說給朕聽？”
楚玄霖耳根微微泛起紅色，“回父皇，太子皇兄與五皇兄已經是好事成雙，兒臣就先不急。”
他與鍾淩菲雖早已圓房，但他聽楚玄遲說過，女人過早生孩子不好，他便不希望她太早生兒育女。
文宗帝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急，但你皇祖母著急，老人就喜歡子孫滿堂，你也得有點孝心。”
“是，父皇，兒臣定當盡心。”楚玄霖委婉道，“隻是這種事還是要看緣分，強求不得。”
“你總有你的理由。”文宗帝見他敷衍便不多管，“朕也不催了，你們隻要把日子過好就行。”
楚玄霖起身一拜，“兒臣多謝父皇體諒。”
文宗帝換了個話茬，“看著你們兄弟和睦，夫妻也恩愛，朕很是欣慰，家和方能萬事興旺。”
楚玄霖落座，伸手去握鍾淩菲的手，“兒臣定會努力做到兄友弟恭，夫妻同心。”
文宗帝又道：“等有了孩子也要做到父慈子孝，切莫如朕一般糊塗，有所偏袒與冷落。”
楚玄霖想安慰他，“父皇並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