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笑著應下,“你願給本宮便給吧。”
嘉善公主笑的很開心,“好呀。”
墨昭華與德妃又聊了一陣,“姨母,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去毓秀宮了。”
“去吧,下次等你們有時間,再來陪本宮用膳。”德妃也很想與家人在一起。
“好,那我們先告退了。”墨昭華行禮告退,推著楚玄遲出了正殿,去往毓秀宮。
純惠貴妃已降為嬪,位份低他們無需在意,賢妃又薨逝,如今需問安的也就這幾個人。
楚玄遲夫婦入毓秀宮後,也是恭恭敬敬的行禮問安,“兒臣/臣媳拜見寧母妃。”
寧妃端坐在主位上,笑意盎然,許是因著宋承安的關係,她對墨昭華一直很有好感。
“你們可有些日子未入宮了,本宮聽聞禦王已能站起來,可是等不及想親眼瞧瞧看了。”
楚玄遲會意的表演起來,雙手撐著扶手慢慢站起來,“暫時也隻能勉強站立會兒。”
“莫著急。”寧妃笑道,“萬事開頭難,這樣已很好,再耐心等會兒,你便能行走自如。”
“是,寧母妃。”楚玄遲坐回輪椅裡,他現在是越來越享受這種到哪都能坐著的生活。
寧妃看著楚玄遲,“西炎求和,西陲戰事已穩,兄長他們應該也快班師回朝了吧?”
“不出意外的話,宋將軍今年定會回來。”楚玄遲也在盼著容瀟回來,他們定會有話聊。
“那便好。”寧妃看向墨昭華,“兄長在西陲這麼多年,把自己的終身大事都耽誤了。”
墨昭華假裝不懂她的意思,“如今宋將軍建功立業,定是要加官進爵,娶妻也不是難事兒。”
“娶妻容易,娶喜悅之人不易。”寧妃繼續暗示,“兄長又是個死心眼,隻認定一個人。”
她說的自是容清,宋承安助她在後宮平步青雲,地位與帝寵穩固,她也想為他做點事。
楚玄遲見她再三暗示,便遂了她的願,直接點破,“寧母妃這是話裏有話啊。”
寧妃順著他的話,表明瞭心中所想,“不瞞你們說,本宮還真想與你們親上加親。”
墨昭華不想勉強容清,“母親感情上的事,我們做子女的也不好插手,便順其自然吧。”
“也是,那就隻能看兄長了。”寧妃幽幽嘆氣,“但願兄長的一片真心,能換取一個將來。”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三人又聊了會兒,識趣的都沒再提起宋承安或者容清,隻閑話家常。
楚玄遲待時間差不多了,便準備離開,“寧母妃,時候不早了,我們還要去東宮,便先告退。”
“去吧,有空常來。”寧妃全程都笑意盎然,“澤兒可崇拜禦王了,還說長大了也要從軍。”
“澤兒有這心很好,不過他年紀尚小,不用著急。”楚玄遲自己吃過的苦,並不想楚玄澤也去吃。
“本宮也是這麼說,但他不聽。”寧妃祈求的問,“禦王可幫本宮說說他,他聽你的話。”
“好,下次見到澤兒,兒臣會與他說道。”楚玄遲不禁想起了容恆,那孩子也最為聽他的話。
“那就多謝禦王了。”寧妃看他答應的爽快,心中極為高興,她是想與他們夫婦拉近關係。
“不客氣,兒臣告退。”楚玄遲與墨昭華起身行了個禮,再坐回輪椅中,被人推出正殿。
他們離開毓秀宮後,便直接去了東宮。
楚玄辰已等待良久,得知他們到來,忙親自出門相迎,以示他的重視。
楚玄遲看到他這般親力親為,哭笑不得,“太子皇兄,您這也太誇張了點。”
“你們可是孤的座上賓,孤誇張點怎麼了?”楚玄辰不以為意,他覺得他們值得。
楚玄遲不跟他爭,“好好好,您說的都對,臣弟便不與您爭辯,左右是臣弟又不吃虧。”
“孤倒是想吃虧,奈何遲兒與弟妹給我們的都是福。”楚玄辰對他們夫婦都很感激。
楚玄遲給了他極大助力,穩固他的儲君之位,墨昭華則為他們解毒,為長孫敏柔調理身子。
“太子皇兄可是有何喜事?”楚玄遲開玩笑的道,“今日說話怎跟抹了蜜似的?”
“你們來東宮不就是孤的喜事?”楚玄辰笑道,“尤其是弟妹,已有些日子沒來了。”
“臣妾是怕來的太頻繁,惹人閑話,故而有事才來。”墨昭華越是得寵,便越要謹小慎微。
楚玄辰請他們入殿落座,待宮人奉上茶後才問她,“哦?那不知弟妹今日為何事而來?”
“為皇嫂把個脈,看身子調理的如何了。”墨昭華唯有親自把脈,心裏才真正有底。
“好,等用完午膳,我們便用老法子掩人耳目。”楚玄辰說的是讓疏影模仿他的聲音下棋。
“疏影今日未來。”墨昭華道,“距離午膳還有點時間,臣妾還是先為皇嫂把脈看看吧。”
他們今日是特意沒帶疏影,對他既有了懷疑,那某些重要的場合,自然該避開他一點。
“也行,一切都依弟妹的,你怎麼方便怎麼來。”楚玄辰雖不知為何沒帶疏影,但也沒問。
墨昭華早已想好,“那夫君與五弟在此喝茶聊天,臣妾與昭昭去寢殿,稍後直接去膳廳。”
“如此甚好,那我們走吧。”長孫敏柔起身,與墨昭華一同去自己的寢殿,隻留心腹在旁伺候。
墨昭華並不隻是把脈,而是好一番望聞問切,儘可能詳細的瞭解長孫敏柔如今的身子情況。
待她做完了這些,長孫敏柔才略顯緊張的問,“昭昭,我這身子調理的如何?可是能受孕了?”
“差不多。”墨昭華道,“我特意帶了些助孕的藥物來,皇嫂可讓人私下悄悄煎了喝下。”
墨昭華從袖袋中拿出一個小瓷瓶,裏麵裝了她特意調配的藥丸,如此方便她攜帶入宮。
“好,有勞昭昭了。”長孫敏柔由衷的感激她,“若我真能懷上子嗣,便全是昭昭的功勞。”
“皇嫂切莫胡說。”墨昭華開玩笑,“幸好我是女子,這若是男子,那可跳入河裏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