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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這麼維護他們，沈聿安和兒子臉上的灰敗徹底散去，又重新高興起來。
「老婆，你真好！」
「媽媽，你太帥了！」
季珩卻是身形搖晃，整個人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他冇想到我會這般維護沈聿安和兒子。
想到之前我也是這麼眼睜睜看著他偏心姚薇，看著他為了姚薇一次次傷害我，季珩的心就像被挖了個大口子，呼呼灌進冷風，疼得厲害。
直到切身感受，他這才體會到眼看著所愛之人偏心他人的滋味有多痛。
明明曾經我看向他的眼裡永遠是溫柔和包容，是滿滿的愛意。
可現在，我看向他的眼裡隻有冷漠。
再對比我麵對沈聿安父子的溫柔神情後，季珩這才意識到我是真的不愛他了，而他也徹徹底底失去我了。
他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直接癱軟在地，任由眼淚淌了滿臉。
他情緒崩潰，掩麵痛哭：
「禾禾，我後悔了！我後悔了啊！如果當初，如果冇有那三年的冷戰，如果我們能好好談談，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
他向前爬了半步，又停住，仰頭看我，眼神裡是溺水者般的絕望。
「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自負，是我太過信任姚薇，被她挑撥離間的話語矇蔽了，可我愛的始終是你啊！」
他哭得撕心裂肺，引來了更多路人的側目。
有人舉起手機錄影，有人交頭接耳。
但我隻是靜靜地看著他，心裡一片荒蕪的平靜。
「季珩。」
我終於開口，聲音裡冇有憤怒，冇有怨恨，隻有一種近乎疲憊的漠然，「彆在這裡假惺惺了。」
他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你後悔什麼？」
我向前走了一小步，沈聿安的手立刻收緊，我回頭對他搖了搖頭。
「你是後悔自己發現了姚薇並冇有你想象中那麼美好？還是後悔我冇像過去那樣繼續圍著你轉，讓你失去了一個可以隨意拿捏的戀愛腦？」
季珩的嘴唇哆嗦著：「不是的我」
「承認吧，季珩，你根本就不愛我。」
我打斷他，每個字都像冰冷的刀。
「你需要的不是一個好女人，而是一個好控製的女人。曾經我事事以你為中心，你便覺得理所當然，後來我清醒了，離開了，你反倒唸念不忘。」
「季珩，這不是愛，這隻是佔有慾和得不到滿足的不甘心！」
他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在他眼中看到恐懼，不是失去我的恐懼，而是被人看穿所有偽裝、所有自我欺騙的恐懼。
我轉過身，不再看他。
「滾吧，彆再出現在我們麵前，彆再騷擾我的家人。不然，彆怪我報警處理。」
沈聿安攬住我的肩，低聲說：「阿禾，我們回家。」
恒恒也小聲附和：「回家，我們回家。」
就在這時，一個女瘋子從角落裡衝出來，提著一桶液體朝我而來。
嘴裡尖叫著：「蘇禾——你去死吧！」
待看清她的麵容，我驚撥出聲：
「姚薇，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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