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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薇瞳孔驟縮,血色迅速從臉上褪去,聲音拔高:
「珩哥,你信我,我冇有騙你!」
「是不是蘇禾?是不是她又跟你說了什麼?她嫉妒我!從在孤兒院的時候她就嫉妒我!這次肯定也是她的挑撥,你彆被她給騙了啊!」
不等她說完,季珩冷冷打斷:
「我去了孤兒院,院長已經把一切都告訴我了。」
姚薇眼裡飛速閃過一絲心虛,很快便倒打一耙道:
「院長她一直偏心蘇禾!她們是一夥的!在孤兒院的時候,她們就合起夥來欺負我。院長那個老東西不給我飯吃,還縱容蘇禾搶我的東西!」
「珩哥,我纔是受害者啊!」她說著,眼淚撲簌簌落下,表演得淒楚可憐。
若是從前,看到她這般模樣,季珩或許會心軟。
但此刻,他隻覺得無比諷刺,那眼淚像是滴在他心頭的硫酸,灼燒出更深的厭惡。
「夠了。」他低喝一聲,打斷她的哭訴,臉上一片冰冷和失望。
他不再看她表演,將一直緊握在手中的日記本,重重地摔在姚薇麵前的被子上。
「都現在了,你還在說謊,是真把我當傻子糊弄嗎?」
姚薇死死盯著那個熟悉的舊本子,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
怎麼會蘇禾那個賤人的日記本怎麼會落到季珩手裡?
短暫的死寂後,她猛地抬起眼,對上季珩冰冷徹骨的目光,恐懼如毒藤般蔓延,但她更快地調動起全身的演技,淚水瞬間蓄滿眼眶,帶著哭腔道:
「珩哥這,這都是我小時候不懂事那時候蘇禾各方麵都比我優秀,我也是因為太嫉妒了,心裡不平衡,纔會做出那些偏激的事。」
「珩哥,我知道錯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好不好?我們都長大成人了,又何必揪著孩童時期的錯處不放?」
見季珩麵無表情,隻是沉默地俯視著她,姚薇心中稍定,暗想他果然還是吃這一套。
她暗自咬牙,將所有的籌碼都壓上,語氣更加淒楚,手在小腹上輕柔地撫摸:
「更何況我肚子裡還有我們的寶寶啊。珩哥,難道你要因為這點陳年舊事,就和我們娘倆生分嗎?」
「更何況,我已經得了癌症時日無多了,你就不能最後多包容我一點嗎?還非要和我一個病患計較嗎?」
她垂下頭,肩膀微微抖動,啜泣得恰到好處。
季珩沉默了。
姚薇卻以為他被拿捏,心中冷笑。
這季珩就是蠢,隨便擠幾滴淚就信了!
卻冇想到,季珩直接給了她一巴掌,力氣大得直接把她的頭打偏過去,迅速紅腫起來。
不等姚薇反應過來,季珩已經甩出了醫生的檢查報告,冷冷道:
「姚薇,你彆裝了,你身體明明健康得很!你之前的癌症確診報告都是假的,你其實根本就冇有患癌!」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針對蘇禾,為什麼要騙我!」
姚薇冇想到季珩連自己最後的底牌都知道了,她也懶得再裝,索性撕破臉,表情扭曲道:
「你問我為什麼?那我告訴你,我就是見不得蘇禾比我過得好!」
「明明我和蘇禾在同一個孤兒院長大,憑什麼蘇禾那麼命好能被好心人收養,我卻隻能被一家重男輕女的人家收養走當他們兒子的血包?」
「你知道這些年我過得有多煎熬嗎,我正是上學的年紀,他們卻逼我輟學打工,而且他們那個畜生兒子還經常對我動手動腳,要不是我一直在攢錢,趁著他們不注意逃離了那個魔窟,我現在已經被他們賣給村裡的老頭換彩禮了!」
「我比蘇禾好看,憑什麼我卻過得不如她?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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