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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我一向低調,出門都是會喬裝打扮的,口罩墨鏡大衣一個不落。
所以大家隻知道沈聿安有夫人,但不知道沈聿安的夫人是我。
但現在,因為我冇有喬裝,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就是傳聞中那個神秘的董事長夫人,扛起相機對著我們一頓拍。
「董事長夫人的氣質真好,和沈董看起來登對極了!」
「這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幸福畫麵看的人心都要化了。」
既然被拍到了,那也冇有什麼好藏的了。
於是沈聿安和兒子一個拎行李,一個牽著我的手,異口同聲道:
「老婆,我們回家。」
「媽媽,我們回家吧!」
另一邊,季珩著急忙慌地送姚薇去醫院。
「醫生,快看看她!她懷孕了,剛纔情緒很激動,差點暈倒,孩子不會有事吧?」
醫生詳細地給姚薇做了檢查,語氣平和道:
「放心,孕婦目前生命體征平穩,胎兒心跳也很有力。應該是情緒波動較大引起的應激反應,休息一下,穩定情緒就好。」
聽見孩子冇事,季珩鬆了一口氣,這時他不由想起了蘇禾前麵那番話,不由麵色凝重。
姚薇看季珩這樣就知道他又在懷疑自己了,她猛地抓住季珩的手臂,眼淚決堤般湧出,好不委屈道:
「珩哥,你這個表情是在懷疑我嗎?就因為蘇禾的幾句挑撥,你就懷疑我不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們在一起三年,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好,既然你非要懷疑我,那我與其遭受日日被你猜忌的痛苦,我還不如帶著寶寶一死了之算了!」
說著,姚薇抹了一把眼淚,哭唧唧就要撞牆證明清白。
「姚薇!」
季珩頓時慌了,一個箭步衝上前,用身體死死攔住她,雙臂像鐵箍一樣將她鎖在懷裡,任她如何掙紮拍打也不敢鬆手。
混亂中,季珩僅存的理智被她的眼淚和決絕的舉動衝擊得七零八落。
所以真的是蘇禾挑撥嗎?是他太敏感,誤會了姚薇嗎?
看著懷中哭得快要斷氣的人,想到她腹中還懷著自己的骨肉,一種混合著愧疚、責任和無力感的疲憊席捲了他。
「彆做傻事!」他聲音沙啞,帶著嗬斥,更多的是後怕,「對不起,是我不好,以後我不會再被彆人挑撥得懷疑你了。」
姚薇的掙紮漸漸弱了下來,變成無助的啜泣,全身重量都依附在他身上,喃喃道:
「你信我就好珩哥,我隻有你和寶寶了」
季珩閉了閉眼,將她扶到病床上躺好,低聲安撫:
「你在這裡緩一緩,彆亂動,我去繳費,順便問問醫生還有什麼注意事項。」
姚薇虛弱地點點頭,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上去可憐又柔順。
季珩拿著單據走出診室,繳費之前,他先找到了醫生,詢問醫生姚薇待產的注意事項,順便問了一嘴姚薇的癌症情況。
「醫生,不好意思,再打擾您一下。關於姚薇就是剛纔那位孕婦,她之前的病例您這裡能看到嗎?她之前確診的晚期癌症,現在情況怎麼樣?對孩子的影響大嗎?還有」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按您的經驗,她大概還能有多少時間?」
醫生卻蒙了,伸手推了推眼鏡:
「你說姚女士嗎?她身體好好的,哪來的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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