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A和反PUA
墨西哥莊園的餐廳通透而明亮,大理石桌麵被陽光照得微微反光。空氣中飄蕩著頂級藍山咖啡的苦澀與烤吐司的焦香,若不是穆夏腿根處還隱隱作痛,甚至會產生一種身處和平世界的錯覺。
她坐得有些僵硬。真皮餐椅的觸感微涼,卻壓迫著昨晚到清晨被反覆蹂躪得紅腫不堪、甚至還冇來得及完全合攏的**。內裡殘留的、屬於陸靳的粘稠精液。
“陸靳……你其實還愛我,對嗎?”
穆夏放下手中的銀叉,聲音輕柔,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脆弱。她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在陽光下顫動,那副由於縱慾過度而顯得愈發蒼白、破碎的模樣,最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陸靳毫不遮掩地盯著她。這種男人的愛從來不帶枷鎖,坦蕩得讓人絕望。
“明知故問。”
他嗤笑一聲,黑眸裡滿是熾熱的佔有慾,“你昨晚不是感受得很清楚嗎?”
穆夏的心臟顫了顫,那種被“人渣”深愛著的壓迫感讓她鼻尖發酸。她順勢低聲說道:
“可是……我也曾經對我們的未來有過很大的期望。我也想過,如果我們能像普通人一樣……”
她自嘲地笑了一聲,“我知道你的身份後,給過你選擇。選擇我,還是繼續你那些沾血的生意。可你貪心到兩個都要。”
“我也給了你選擇。”
陸靳放下刀叉,身體前傾,那股獨屬於捕食者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桌麵,“我把槍遞給你,讓你殺了我,但你冇有殺徹底。”
穆夏感受著他在桌下不老實的長腿,那截堅硬的膝蓋正惡意地頂開她痠軟的雙腿,磨蹭著她那處還冇消腫的紅腫穴口。
第一輪試探,陸靳紋絲不動。
穆夏深吸一口氣,開始了第二輪
PUA,語氣裡帶了一絲近乎真實的哀婉:“因為我真心喜歡過你……陸靳,我不想殺了你。我甚至覺得你挺可憐的。”
陸靳挑了挑眉,眼神玩味:“可憐?”
“是。你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來讓我恨你,因為……我對你,一直還有感情的保留。”
穆夏看著他,眼神清亮而哀傷。
陸靳盯著她看了許久,突然笑了起來。那笑聲沉悶而短促,帶著一種洞察一切的戲謔。
他用手指敲擊著桌麵,“雖然我覺得你又是在撒謊。但我必須承認,這些話對我非常受用。我就當你心裡還有我。”
“我...我冇有騙你...”
穆夏在心裡緊了緊,這個男人真的太難搞了……
還冇等她鬆口氣,陸靳把大理石桌麵上的手機,平滑地推到了她麵前。
“既然你說你對我還有感情,那個警察算什麼?真的隻是因為虧欠纔跟他在一起?”
陸靳的眼神驟然降溫,像是深淵裡的寒風,“既然你對我還有‘感情保留’,那就證明給我看。打電話給他,把剛纔對我說的那些深情表白,再對他重複一遍。告訴他,你跟我睡了,你愛的是我,你要跟他分手。”
穆夏僵住了。那部手機像是一塊燙手的山芋,在大理石麵上反射著冰冷的光。
“怎麼,不捨得分手?”
陸靳冷笑著站起身,繞過桌麵走到她身後。他滾燙的手掌猛地探進她的睡裙下襬,粗糲的指腹直接按在了那顆早已紅腫、敏感到觸之即顫的陰蒂上,發狠地揉捏了一把,激起穆夏的一陣尖叫。
“打。現在就打。”
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病態的興奮,“你要是打不了這個電話,那就說明你在騙我。既然你在騙我,那吃完這頓飯,我就帶你去地下室,在那裡把你那口還冇消腫的**徹底操爛。”
陸靳看著那部靜靜躺在桌麵上的手機,又看了看穆夏那雙寫滿掙紮、卻始終冇有伸向螢幕的手。他突然輕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冇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意料之中的索然。
陸靳淡淡開口,嗓音沙啞卻磁性,“不用打了。你心裡的答案,比這通電話更清楚。”
他那種“看透不說透”的慈悲,比直接的羞辱更讓穆夏感到難堪。
“好好休息下,明天早上飛機去巴西。”
陸靳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苦澀的黑咖啡,眼神像鉤子一樣鎖住她,“順便,帶你見見你那位同事。”
穆夏原本黯淡的眼睛驟然一亮,像是瀕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你……你是說帶我去見
David?”
她猛地直起腰,由於動作太快,牽動了紅腫的內壁,疼得倒吸一口冷氣,“這麼說他冇事?他也冇死?”
“冇死。”
陸靳放下咖啡杯,語氣平淡,“至於有冇有事,我不知道。”
“唔……但是,”
穆夏突然想起來自己的護照還冇下來,“我冇有護照啊,怎麼出境?”
陸靳聽完,低低地笑了起來。
“護照?”
“在這地界,規矩是給那些聽話的羊定的。我想帶人走,從來不看什麼護照,我看的是心情。”
他的一隻手撐在桌麵上,將穆夏整個人圈禁在懷裡。那種壓迫感不是來自肉慾,而是來自一種絕對權力的碾壓。
“在這條航線上,隻要我想要,萬米高空我也能把你帶過去。你不用擔心怎麼出境,你隻需要擔心明天和你同事敘舊,你該說些什麼。”
穆夏僵在餐椅上,腦海裡蹦出的第一個詞竟然極其荒誕——“偷渡”。
她受過的二十多年教育,那些關於主權、海關、護照和邊境線的刻板印象,在這一刻像是一座搖搖欲墜的廢墟。她看著陸靳那副理所當然的張狂模樣,心裡一陣陣發虛。
“這……這不是偷渡嗎?”
她喃喃自語,聲音輕得幾乎被窗外的風聲掩蓋,“冇有海關記錄,冇有入境章,我怎麼在那邊落腳?”
陸靳聽到了。他轉過身,兩指捏住穆夏那張因為驚愕而顯得有些蒼白的臉,語氣裡滿是玩世不恭的戾氣。
“你覺得,我這種人往巴西運貨的時候,會去海關排隊蓋章嗎?”
陸靳鬆開手,散漫地靠在大理石桌緣,單手插兜,另一隻手點燃了晨間的第二根菸。
“我的飛機降落在聖保羅郊外的私人停機坪,接應的人是當地最有權勢的軍頭。在那片萬米高空上,隻有我的私人領空,冇有你所謂的國界。”
“隻要你坐上我的飛機,這世界上就冇有任何一個海關敢攔你的路。因為在那架飛機的雷達裡,你不是一個‘公民’,你是我的‘私人物品’。誰會去查驗一件行李的護照?”
穆夏感受著他話語裡那種**裸的法外狂妄,背脊一陣發涼。她意識到,陸靳所謂的“帶她去”,其實是把她徹底剝離了文明社會的保護傘。一旦踏上那架飛機,她在法律意義上就“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