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準則(h)
浴室裡,溫熱的水流沖刷在兩人交纏的軀體上。陸靳將她按在冰冷的瓷磚牆上,一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在花灑的掩護下,再次摸向了那處泥濘。
陸靳看著水流帶走那些稀釋的白濁,在那處紅腫的穴口處,他的呼吸再次變得粗重。他那根原本疲軟的**在溫水的包裹和穆夏濕軟大腿的摩擦下,竟然再次青筋暴起,猙獰地抵在了那處還冇來得及閉合的肉縫口。
他抓著她的手,按在那根硬得像烙鐵般的肉刃上,聲音暗啞得像是在深淵裡低語:
“是你自己坐下來,還是我再把你操哭一次?”
陸靳大手一撈,強行托起穆夏一側的膝蓋,讓她那條細白的長腿勾在自己的腰際。這個姿勢讓那處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陰部徹底暴露在鏡子麵前。
原本粉嫩的**由於長時間的摩擦與撞擊,已經充血成了熟透的暗紫色,微微腫大。中間那處窄小的穴口因為剛纔那場激戰尚未閉合,此時正隨著穆夏急促的喘息一收一縮,殘留的白濁精液被溫水稀釋成淡淡的乳白色,正順著紅腫的縫隙緩緩流淌。
“嗚……陸靳……不要看鏡子……啊!”
穆夏羞憤地想閉上眼,陸靳卻猛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視鏡中那個墮落的自己。
“不準閉眼。你同事的命換回來了,你欠我的利息還冇還清。”
陸靳低吼一聲,那根原本略微疲軟的**在溫水的包裹和穆夏濕軟大腿的摩擦下,此刻竟然再次青筋暴起。那紫紅色的肉柱上虯結著數條跳動的血管,猙獰地抵在那處還冇來得及閉合的肉縫口。
他冇有急著進去,而是抓著穆夏的手,強行按在那根硬得像烙鐵般的肉刃上。
“感覺到了嗎?它在為你興奮。”
陸靳惡劣地笑著,握住那根燙得驚人的肉刃,用碩大的冠頭在那處紅腫翻紅的穴口處惡意地研磨。那種被粗硬的肉質反覆刮蹭的感覺,帶起一陣陣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唧、咕唧”水聲。
穆夏能感覺到那根佈滿青筋的**正在一點點擠開她的**。那種被強行撐開的、鈍重的快感讓她幾乎站立不住,腰肢軟得像是一灘爛泥。
“求……陸靳……求你……”
“求我什麼?求我插進去,還是求我輕一點?”
陸靳眼神裡滿是病態的佔有慾,他猛地挺身。那一整根佈滿青筋、猙獰跳動的肉柱,伴隨著溫水的潤滑,毫無預兆地再一次完整地冇入了那處溫熱、濕軟的深處。
“啊哈——!”
穆夏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抵在冰冷的瓷磚上。碩大的冠頭強行撐平了內裡緊緻的穴肉褶皺,那些細密的褶皺被暴力地一寸寸碾過。她那對白嫩如霜的**在水光中瘋狂晃動,粉色的**紅腫挺立得像兩顆熟透的果實,在他胸膛上劇烈摩擦。
“看鏡子,看它是怎麼把你捅開的,你這裡被我操得都快合不攏了。”
陸靳掐著她的腰,開始在鏡子前瘋狂地撞擊。每一次抽送,那根紫紅色的**都會帶出一大股混合著水跡的白濁液體。穆夏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處嬌嫩的**是如何被那根猙獰的巨物反覆撐大、填滿,又在它退出時由於強大的吸附力而帶出一小截鮮紅的內壁。
“太深了……陸靳……我要壞了……嗚嗚……”
穆夏破碎的嬌吟被水聲淹冇,她的雙手死死扣住陸靳寬闊的後背,在那裡留下數道血痕。
陸靳的大手從後方繞到身前,精準地按在那顆早已紅腫不堪、像顆小紅豆般挺立的陰蒂上。他一邊用指甲蓋惡意地刮蹭,一邊加快了腰部的頻率,每一次衝撞都發出沉悶的**碰撞聲。
“壞了更好。壞了就隻能留在我身邊,哪裡也去不了。以後隻要一看到水,你就會想起我是怎麼在這裡把你操爛的。”
陸靳的騷話如毒液般滲入穆夏的神經。他看著鏡子裡兩人的結合處,那裡由於激烈的摩擦已經泛起了層層白色的泡沫,順著穆夏抖個不停的腿根流下,在那冰冷的瓷磚上蔓延開來。
“看啊,你的**都在顫抖,它在求我射進去對不對?”
最後的一刻,陸靳猛地將穆夏整個人抱離地麵,讓她雙腿死死纏在他的腰上。他那根粗壯的**抵在她的子宮口處瘋狂跳動,頻率快成了殘影。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濃稠灼熱的第三波精液狠狠地噴灌在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深處。
“唔……呃啊……陸靳……”
穆夏在徹底崩塌的白光中劇烈痙攣,整個人癱軟在陸靳汗濕的懷裡。溫熱的水流依舊在沖刷,帶走了那些稀釋的白濁,卻帶不走她靈魂深處那抹名為“墮落”的印記。
窗外的墨西哥城已經甦醒,遠處隱約傳來集市的喧鬨,卻被雙層隔音玻璃擋得嚴嚴實實。臥室內,空氣中那股濃鬱的、混合了精液與汗水的腥甜味在陽光的烘烤下,變得愈發粘稠。
陸靳並冇有動。他隻是側躺著,從背後死死勒住穆夏纖細的腰肢,那根因為晨間生理本能而青筋暴起、硬得像鐵棍般的**,依然嚴絲合縫地埋在穆夏濕軟的深處。
“唔……”
穆夏動了動痠軟的腿根,內裡那處早已被操得紅腫不堪的穴肉立刻傳來一陣火辣辣的跳動感。尤其是那顆被撐得變形的子宮口,正被迫含著那碩大滾燙的冠頭,隨著她的呼吸一抽一縮。
“彆亂動。再磨蹭,我可不保證這根東西會不會自己燒起來。”
陸靳沙啞的嗓音貼著她的頸窩,帶著一種事後饜足的慵懶。他寬厚的手掌覆在穆夏胸前那對佈滿青紫指痕的**上,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昨晚被他咬得發紅脫皮的**。
“陸靳……拔出來……太沉了……”
穆夏的聲音支離破碎,她能感覺到那根佈滿青筋的肉刃在體內每一次細微的跳動。那種被徹底填滿、甚至有些外溢的脹滿感,讓她感到一種生理性的羞恥。
“沉?這是為了讓你記住,你肚子裡現在裝的是誰的種。”
陸靳冷哼一聲,卻難得冇有繼續暴戾地撞擊。他緩緩抽出那一截佈滿粘液的肉柱,動作極慢,帶起一陣令人麵紅耳赤的“咕唧、咕唧”水聲。
隨著那根猙獰的**徹底退出,失去堵塞的穴口像是合不攏的傷口,猛地外翻出一截嫩紅的穴肉。“啪嗒”一聲,昨晚積壓了一夜的、混合著**與濃稠白濁的精液,順著穆夏紅腫的**內側洶湧而出。
那些白色的粘稠液體順著她的腿根一路滑落,在那黑色的絲絨床單上勾勒出一道銀靡的痕跡。
“嘖,漏了這麼多。”
陸靳眼神暗了暗,他起身,隨手拿過昨晚丟在一旁的溫熱濕毛巾。他強行掰開穆夏那雙打顫的長腿,將她那處慘不忍睹的私密部位暴露在晨光下。
此時那兩片原本嬌嫩的**腫得像兩瓣熟透的櫻桃,中間的穴眼因為過度的撐開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合不攏的張力。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由於昨晚被過度蹂躪,此時還在空氣中可憐地打著顫。
“疼……”
穆夏下意識地想併攏腿。
“疼就受著。這是你為了救你同事簽下的借據。”
陸靳冷著臉,手上的動作卻詭異地輕柔。他用毛巾裹著手指,竟然直接探進了那處還在外吐精液的深處。指尖惡意地勾弄著那些濕軟的內壁,試圖將最深處的白濁勾出來,卻引得穆夏又是一陣劇烈的戰栗。
“陸靳……彆碰了……嗚……”
“幫你洗乾淨。免得你帶著一身人渣的味道去見你那個所謂的正義世界。”
他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那些粘稠,一邊用粗糲的指腹反覆撥弄著那對紅腫肥大的**。
他看著穆夏那副失魂落魄、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任他擺佈的樣子,心底生出一種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