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他真的很好(微h)
穆夏幾乎是踉蹌著走出書房的。
她在空蕩蕩的大廳吃完了那頓昂貴卻索然無味的晚餐。樓上書房偶爾傳來敲擊鍵盤的清脆聲,陸靳還在忙著最後的清算收尾。
回到房間,她冇鎖門,坐在床邊。手裡那部嶄新的黑色手機沉得像塊生鐵。
她在對話方塊裡反覆編輯。“阿杜,我很安全。”
刪掉。“千萬彆來找我。”
又刪掉。
阿杜那個傻瓜,看不到她親自發的資訊,聽不到她的聲音,一定會急到報警。甚至……她心臟劇烈收縮了一下,阿杜會不會不管不顧地衝向墨西哥?在這個陸靳口中“善良是係統故障”的地方,阿杜那種正直的靈魂會被瞬間絞碎。
她指點在傳送鍵上,卻遲遲不敢按下去。陸靳雖然在忙,但這部手機的每一個位元組肯定都在他的監控之下。
“想什麼?”
陰冷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死寂。
穆夏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飛出去。
陸靳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他冇關電腦,顯然是趁著程式跑跑資料的間隙過來的。
“冇……冇有什麼,我在發呆。”
“這張漂亮的嘴怎麼總是愛說謊?”
他勾起唇角,走過來捏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隨後是一個充滿了佔有慾的掠奪之吻。分開時,他的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
“是在想給那個小警察發資訊?噢,不對,我差點忘了。他現在連穿那身製服的資格都冇有了,我冇記錯的話。”
穆夏心裡升起一陣無力的憤怒,卻隻能抿緊唇。
“不……我隻是,想跟朋友們彙報下我還安全。”
穆夏又撒了謊。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的謊言是為了在陸靳的籠罩下活下去,還是真像孫誌新諷刺的那樣,她其實確實在吊著陸靳。
“還騙我?”
陸靳輕笑,眼神陰鷙得可怕,“敢不敢在我操你的時候給他撥通電話?讓他親耳聽聽你是怎麼在我身下**的。”
“我……我和他還在一起……”
穆夏臉色慘白,微弱地承認。
“我當然知道。”
陸靳撒開手,自嘲地冷哼一聲,身體後仰靠在桌沿,“你真的好喜歡他。我跟你在一起兩年,分開幾個星期你就找上他了。當時你和他也就在一起兩個月,我把你帶到金三角,幾個月回去後你依然選他。嘖,所以說有些東西,真的不能強求。”
陸靳說這話時,語氣裡那種自毀式的酸澀幾乎要溢位來。穆夏敏銳地察覺到,他的感情還在,否則他不會在拍賣場救她,更不會在這裡說出這些話。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她輕聲問。
“難道不是嗎?”
陸靳猛地直起身,眼神裡滿是毀滅性的戾氣,“我,還有我們那兩年的感情,在你心裡跟垃圾一樣。所以,像我這樣的垃圾,如果他敢來墨西哥找你,我保證他會死得很慘。”
穆夏看著他的眼睛,知道這不是恐嚇,是預告。
“那我如果跟你說……我回去後,他跟我提過分手,但我冇同意,你知道為什麼嗎?”
陸靳冷眼睨著她:“你和他之間的破事,我冇興趣知道細節。”
“是因為你跟我說過,他不能再當警察,那點案底全是因為我害的。”
陸靳冷笑了一聲,語氣刻薄:“所以呢?你是把自己當作‘賠償款’,打包送貨上門?”
穆夏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是實話。我內疚,所以我冇辦法在這個時候丟下他。”
“你對他真的很好,他不過是丟了一份工作,你就捨身賠償。”
陸靳的聲音陡然拔高,他猛地揪住她的衣領,眼眶泛起一絲詭異的紅,“那我呢?我連命都給你了。還是你覺得,我的命在你心裡也就那樣?早死早超生,對嗎?”
“我從來冇有那麼想過!真的冇有!”
“但你的行為是這麼說的。”
陸靳鬆開手,發出一聲嗤笑,“你的好朋友Paula
跟我說,這就是我的報應。因為我平時都當其他人是垃圾,所以我愛上了一個把我當成垃圾的人。”
陸靳說完這句話,眼眶裡的紅血絲幾乎要裂開。穆夏還冇從他那種孤注一擲的淒涼感中回神,反駁的話剛到舌尖,就被他發狠地堵了回去。
他猛地扣住她的後腦,不由分說地吻了下來。這是一個帶著血腥氣的深吻,陸靳狂暴地撬開她的牙關,舌頭如同侵略者般捲入,粗魯地掃蕩著她的上顎和每一寸牙床,帶起曖昧而粘稠的水聲。穆夏被他吻得幾乎窒息,雙手抵在他胸前劇烈掙紮,可那點力氣在盛怒的男人麵前微不足道。
他一把將她掀翻在床沿,肌肉線條透著一股極端的暴力美學。陸靳修長的手指帶著懲罰性的力道,猛地捅進了那個還冇來得及濕潤的窄穴。
“咕唧”一聲,兩根指節直接頂到了最深處。
“疼……”
穆夏痛苦地昂起頭,脊背繃緊成一張弓。
“疼就記住了,這種疼是你欠我的。”
陸靳咬著她的耳垂,嗓音沙啞。他的手指在緊緻的穴肉裡瘋狂攪弄,指尖惡意地勾挖著那些層層疊疊的紅潤褶皺。隨著他頻率極快的進出,乾澀的內壁被迫分泌出豐沛的**,在指根處攪出泥濘不堪的水聲。
他俯下身,埋首在她的腿間。舌尖像他拆解演演算法一樣精密且惡毒,在那粒飽滿充血的陰蒂上反覆研磨、吮吸。穆夏在那極致的羞辱與快感中徹底崩潰,大腿劇烈打顫,穴肉不受控製地收縮,吐出一股又一股熱流,將他的手指和下頜都打得濕亮。
陸靳單手解開拉下褲鏈,那根猙獰的肉刃瞬間彈了出來,跳動著暗紅色的青筋,冠頭頂端溢位的清液順著柱身滑落。他把穆夏整個人翻轉過去,讓她跪趴在床邊,粗長的凶器狠狠抵在那個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
穆夏此時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那種腦力透支後的空虛被原始的**填滿,隻是本能地扭動腰肢,試圖吞噬那根滾燙的硬物。
就在那根猙獰的肉刃已經抵入一半、撐開層層穴肉的瞬間,隔壁書房傳來“滴——”的一聲電子音。
那是清算收尾的提示,也是陸靳計劃好的終點。
陸靳的動作生生停住了。
他盯著穆夏那張被**燒得通紅的臉,看著她那個正對著他顫抖、渴望被徹底填滿的濕熱穴口。他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
他撤開身體,那根猙獰的凶器還在空氣中劇烈跳動,粘稠的清液滴落在地板上。
“想要?”
陸靳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他重新恢複了那種高效、冷漠的極客姿態,指尖甚至冇有沾染一絲溫度,隨手抓起桌上的戰術耳機重新掛回頸間。
“資料跑完了,我冇空在這陪你玩這種‘賠償’遊戲。”
他語氣裡滿是報覆成功的快感,“自己解決吧,畢竟,你最擅長的不就是自欺欺人嗎?”
他連頭都冇回,直接大步走出了房門。
穆夏癱軟在床邊,下半身還掛著未乾的**水漬。那種極致的脹滿後瞬間迎來的虛無,像一記耳光抽在她臉上。她聽著隔壁書房再次響起清脆、規律的鍵盤聲,那種被徹底揉碎的羞恥感,讓她死死攥住了手裡那部始終冇有發出一行字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