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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的貨(h)
陸靳猛地拽著穆夏的長髮將她從胯間拉開,看著她由於劇烈乾嘔而漲紅的臉,以及嘴角滑落的那道晶瑩涎線,眼神裡的闇火幾乎要將空氣點燃。他冇有任何憐憫,粗暴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單手一扯,那件本就掛在腰際的暗紅色絲綢長裙“滋啦”一聲,徹底化作了幾片殘破的布料,堆疊在穆夏白皙如雪的胯間。
陸靳扶住那根猙獰紫紅的肉刃,由於極度的充血,那根東西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暗紫色,粗碩的青筋如同虯龍般在地錶盤繞、跳動,猙獰的冠頭邊緣早已溢位了粘稠的前列腺液。
穆夏猛地蜷縮起雙腿,雙手死死抵住他堅硬如鐵的腹肌,眼神裡滿是近乎絕望的驚恐。
“不……陸靳,不行!會懷孕的!”她尖叫著,聲音在死寂的套房裡顯得格外刺耳,“這裡是索諾拉,冇有避孕藥……”
陸靳的動作僵住了,但他眼裡的闇火不僅冇熄滅,反而燒得更加陰鷙。他發出一聲狂妄且不屑的冷笑,大手猛地一掀,直接扣住穆夏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粗暴地拽回自己胯下。
“懷孕?”陸靳指尖重重地碾過她那處早已因為剛纔的**和驚嚇而紅腫充血的陰蒂,重重一按,激得穆夏發出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悲鳴。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你是我買回來的‘貨’。貨色有冇有資格受孕,那是主人說了算。”
他猛地一沉腰,在那灘早已溢位的濕亮**中,伴隨著一陣粘膩入骨的“噗嗤”水聲,碩大的冠頭蠻橫地劈開了層層緊裹的穴肉褶皺,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直挺挺地插到了她身體最深處的子宮口。
“啊——!你瘋了……拔出來!”
“拔出來?”陸靳發狠地掐住她的腰,開始了近乎報複性的**。
每一次重擊都帶起大片黏糊糊的白沫,兩人交合處傳出的“啪啪”**碰撞聲極其沉重,迴盪在死寂的房間裡。陸靳毫無憐惜地擺動腰部,在那處狹窄溫熱的深處不斷研磨,感受著穆夏的內壁褶皺由於極度恐懼而產生的劇烈收縮與顫動。
“怕懷孕?那就給我夾緊了。”陸靳一邊橫衝直撞,頂得穆夏神誌不清,一邊在她耳邊吐出冰冷的騷話:
“既然這麼怕留下種,剛纔含著我的時候,怎麼不直接把我吸乾?嗯?”
他惡意地放慢了動作,碩大的身軀在泥濘的穴口不斷進出,帶起一陣陣濕軟的水漬聲。
“聽好了,我說不讓你懷,你就懷不了。但如果你再敢拿這種理由壞我的興致,我就直接把你扔給樓下那些喝醉的大佬,讓他們輪流在你肚子裡留種,看看你到時候還顧不顧得上避孕!”
“唔……不……求你……”
穆夏被這番惡毒的話嚇得麵無人色,指甲深深陷進陸靳後背的皮肉裡。陸靳由於這種極度的掌控感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亢奮,腰部化作了永不停歇的打樁機。
每一次撞擊,都能激起大片**與白液的混合物。兩人的大腿根部早已被打得濕亮,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膻味與絲綢被蹂躪後的**氣息。
陸靳一邊在裡麵瘋狂地掠奪,一邊抓起穆夏那雙由於快感和痛苦而緊繃的乳肉,五指深深陷進雪白的肌理中,在那對原本傲人的挺拔上留下青紫的指痕。
“叫大聲點!讓外麵的人都聽聽,我買回來的貨有多欠操!你這裡濕得像是要把我溺死,是不是每到晚上,就在夢裡張開腿等著我這麼弄你?”
穆夏的神誌在極致的痛楚與禁忌的快感中徹底分崩離析。她被迫承受著這種毀滅性的占有,那原本緊緻卻因為極度恐懼而痙攣的內壁褶皺,在陸靳那根滾燙、猙獰的肉刃不斷地暴力開墾下,早已被迫翻出了層層紅嫩的軟肉。由於充血,那處窄穴顯得異常滾燙且敏感,死死咬住入侵者的肉柱。
“慢……陸靳……求你……”
她嬌喘著求饒,嗓音支離破碎,浸透了生理性的**與絕望。
“慢一點?”陸靳發出一聲低啞且狂妄的冷笑。他猛地按住她那雙顫抖的膝蓋,將其更加屈辱地向兩側壓去,露出那處由於過度侵犯而顯得紅腫不堪的隱秘縫隙。他居高臨下地盯著那裡,看著自己紫紅色的冠頭不斷地將脆弱的穴口撐到極限。
那根肉刃上的青筋由於極度的充血而暴突著,隨著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股股濕亮的、混雜著白沫的**,順著穆夏戰栗的腿心流淌。
“你憑什麼跟我講條件?”
陸靳發狠地深埋進她體內,碩大的前端狠狠頂在她的子宮口上。那種幾乎要把身體捅穿的錯覺激得穆夏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他一邊瘋狂地抽送,一邊埋首在她的頸側,用帶刺的舌尖捲過她的耳垂,吐出陰冷的話:
“感受到了嗎?你這裡濕得像是要把我溺死。吸得這麼緊,是怕我拔出來去弄彆人?還是在集裝箱裡被那幫雜碎看兩眼,你就已經癢得不行了,非得等我這根東西把你捅穿了你才肯叫出聲?”
“冇有……唔……啊!”
“冇有?”陸靳的大手死死攥住她的一邊乳肉,五指深深凹陷進那團雪白之中,粗暴地蹂躪出各種淩亂的形狀。他在那顆早已挺立如紅豆的乳暈上重重一撚,激起穆夏全身一陣劇烈的痙攣。
“看看你這張嘴,吐出的全是謊話。但你下麵這張嘴可誠實得很,一邊哭一邊流這麼多水,這輩子你除了跪在我胯下當個泄慾的貨,你還能去哪兒?”
他修長的指尖精準地捏住那顆由於充血而硬如石子的陰蒂,重重地撥弄碾壓,配合著下身那狂風暴雨般的律動,每一次撞擊都準確地掃過那處最敏感的凸起。
穆夏已經徹底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隻能在這一波又一波的恥辱浪潮中浮沉。就在最後時刻,陸靳低吼一聲,在那股滅頂的快感將他理智燒斷的前一秒,他猛地抽離了那根被絞得發燙的肉柱。
“噗嗤、噗嗤——”
粘膩的水漬聲越來越響,大片濃稠的透明粘液順著穆夏的股間流淌,打濕了陸靳濃密的恥毛,也打濕了身下那殘破的紅裙。
穆夏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她隻能在大海般沉浮的恥辱中被動起伏。陸靳由於這種極致的掌控感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狂放亢奮。他的腰部化作了永不停歇的打樁機,在那灘濃稠的**與交合聲中,徹底標記著他的私產。
就在最後時刻,陸靳發出一聲如困獸般的低吼。
他冇有忘記剛纔的“承諾”。在那種滅頂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斷的前一秒,他猛地抽離了那根被絞得發燙的肉柱。
“嘶——”
一股極其濃稠、滾燙的乳白色精液,帶著濃烈的腥甜雄性氣息,呈放射狀悉數噴濺在了穆夏那平坦的小腹、以及那件被撕得稀爛的暗紅色絲綢裙襬上。
甚至有幾滴濺到了她由於缺氧而漲紅的臉頰和汗濕的長髮裡。
陸靳大口喘息著,渾身肌肉由於射精後的餘韻而微微顫抖。他盯著那一灘白濁在暗紅色絲綢上緩慢滑動、交融的痕跡。在那驚心動魄的色彩對比中,他眼底閃過一抹極致的、病態的佔有慾。
他伸手抹了一把濺在穆夏臉頰上的白液,動作粗魯地塞進她嘴裡,強迫她吞嚥那股屬於他的味道。
“記住了,這纔是你該擔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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