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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四個套(**h)
穆夏彆無選擇。在這片吃人不吐骨頭的沙漠裡,陸靳是她唯一的生機,哪怕這生機本身就帶著劇毒。她顫抖著探出舌尖,主動迎上了那股冷冽的菸草味。這更像是一種卑微的獻祭,陸靳在那一瞬間幾乎失控,大掌死死扣住她的腰肢,將這個吻攪得翻天覆地。
他猛地一用力,將穆夏掀翻在那張奢靡的大床上。
陸靳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神像是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寸寸掃過她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青紫痕跡。那些在集裝箱裡撞出的淤青在白皙的麵板上顯得格外刺眼。
“那些把你關進箱子的雜碎,”陸靳嗓音低沉得可怕,透著一股濃鬱的血腥味,“碰過你冇有?”
穆夏虛弱地搖了搖頭,眼角滲出一絲生理性的淚水:“冇有……他們隻想要錢,不讓碰,說怕影響品相……”
聽到“品相”兩個字,陸靳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發出一聲毫無溫度的冷哼,“算他們識相。”
下一秒,他滾燙的手掌已經順著長裙破碎的邊緣探了進去。那雙在鍵盤上操縱全球黑產清算的手,此刻正帶著一種野蠻的佔有慾,在穆夏白皙如雪的肌膚上肆虐。
他的動作狂妄且粗暴,埋首在她頸側狠狠吮吸,又在胸前的起伏處留下深紅的烙印。穆夏緊緊抓著床單,清晰地感受到隔著單薄的布料,陸靳下身那根硬如鐵杵的東西正死死抵著她的大腿根部。
“陸靳……等等。”穆夏在這一片混沌的**中,猛地抓住了最後一絲理智,“能不能……帶套?”
她想到這裡是索諾拉,冇有避孕藥,如果在這個時候懷孕,那是真正的萬劫不複。
陸靳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眼神裡滿是不悅的躁動,但最終還是從嗓子裡擠出一個字:“行。”
穆夏如獲至免,強撐著痠軟的身體觀察四周。在那張充滿罪惡氣息的床頭櫃上,散亂地擺放著各種包裝豔俗的避孕套。
“幫我帶。”陸靳往後一靠,大喇喇地躺在枕頭上,眼神陰鷙地盯著她,像是在審視一個廉價的勞動力。
穆夏冰涼的手指顫巍巍地覆上那根挺立的**。那東西碩大、猙獰,在她的觸碰下猛地一跳,陸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然而,不知是因為索諾拉提供的這些東西質量太次,還是陸靳的尺寸實在過於驚人,亦或是穆夏緊張到指尖都在打顫——
“嘶——”
第一個,破了。
第二個,剛套上一半,再次因為極度的緊繃而崩開。
當第三個避孕套在穆夏手裡化為一灘橡膠碎片時,陸靳的臉色已經徹底陰沉到了極點。
“你是存心跟我在這裡拖延時間?”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在枕頭裡,語氣裡滿是戾氣,“再帶不好,我就把你重新扔回樓下的集裝箱裡,讓那些雜碎教教你怎麼伺候男人。”
“不!我不是故意的……是它太脆了!”穆夏驚恐地搖頭,顧不得滿身的冷汗,顫抖著撕開第四個。
可隨著一聲輕微的脆響,第四個避孕套再次壽終正寢。
陸靳徹底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他看著穆夏那張寫滿了恐慌的臉,眼裡的**已經燒成了實質的火。
“一千萬美金買回來的東西,連個套都戴不上?”
陸靳冷笑一聲,那笑意不達眼底,滿是狂戾。他猛地坐起身,修長的五指如鋼釦般死死按住穆夏的後腦勺,像按住一隻瀕死的獵物般將她狠狠壓向自己的胯間。
那根猙獰、紫紅的肉刃由於極度充血,粗大的青筋如同虯龍般在地錶盤繞,跳動著猙獰的脈搏。碩大的冠頭邊緣由於剛纔的親吻早已溢位了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此時正死死抵在穆夏那張驚恐、慘白的唇瓣上。
“彆折騰那些垃圾了。跪好,張嘴。”
陸靳的手死死按在穆夏的後腦勺上,指縫插入她淩亂的長髮,用力之大幾乎要扯掉她的頭皮。他毫無憐惜地將穆夏那張清冷、倔強的臉壓向自己那根猙獰的肉刃。
由於極度的充血,那根東西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暗紫色,粗碩的青筋在麵板下橫衝直撞,跳動間甚至能感受到那種要把麵板撐破的狂暴熱度。
“唔……嗚……”
穆夏被迫張開雙唇,那碩大、濕滑的冠頭猛地撞入她的口腔。那股濃烈、辛辣的雄性膻味瞬間席捲了她的所有感官,讓她胃裡一陣翻湧。
陸靳並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裡燃燒著陰戾的火,隨著他腰部野蠻的聳動,那根粗壯的肉柱在穆夏狹窄的喉嚨裡進出,帶起一陣陣刺耳的、黏糊糊的水漬聲。
“吞下去。”陸靳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像你平時裝得那麼聽話一樣,把它含死。”
穆夏的眼眶通紅,生理性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她的臉頰滴落在陸靳那根不斷聳動的肉刃上。
由於被撐到了極限,她的嘴角被拉扯出一道淒慘的弧度,透明的涎水順著下巴溢位,拉成一道道**的銀絲。陸靳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地按住她的頭,讓那根跳動的青筋在她的舌麵和上顎狠狠磨蹭。
“噗嗤、噗嗤——”
濕軟的口腔內壁由於極度的異物感而痙攣、收縮。穆夏每一次被迫的吞嚥,都能感受到那個滾燙的冠頭狠狠頂在她的喉眼上。那種幾乎窒息的錯覺讓她纖細的脖頸青筋畢露,像是一隻被按在案板上絕望掙紮的白天鵝。
“彆光顧著哭,舌頭動一動。要是連個前端都舔不熱,我就把你還給剛纔台上那個變態。我看他那根臟東西,你是不是含得更起勁?”
陸靳低頭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屈辱與恐懼的臉,眼神裡的施虐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伸出一隻手,粗魯地扯開她那件早已殘破不堪的暗紅色長裙,五指狠狠深陷入那團雪白、顫抖的乳肉中,指縫間溢位的軟肉被他揉搓成各種淩亂的形狀。
“喉嚨收這麼緊給誰看?這一年冇少練吧,這種伺候人的活,是那個小警察教你的,還是在集裝箱裡為了活命自學的?”
“唔……冇有……嗚……”
穆夏試圖從那根肉柱的縫隙裡發出聲音,卻隻能換來陸靳更深、更狠的頂撞。
他猛地一沉腰,碩大的前端直接捅到了她喉嚨的最深處,激得穆夏劇烈地乾嘔,雙手無力地拍打著他硬如生鐵的大腿。陸靳看著她痛苦到眼球幾乎翻白的模樣,胸腔裡那股積壓了一整年的暴戾戾氣,終於在那陣陣“滋溜”的水聲中得到了一絲緩解。
“記住這個味道。”
陸靳冷笑著,大拇指殘忍地揉弄著她被撐得發紅的嘴角,“以後你這張嘴,除了求饒和伺候我,冇彆的用處。”
他猛地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拉開。在那根猙獰的東西重見天日的瞬間,帶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唾液。陸靳看著她那雙失神的眼睛,眼底的**徹底決堤。
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粗暴地分開了她那雙還在打顫的雪白大腿。
“口水夠多了,下麵應該也濕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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