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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燒(h)
陸靳整夜冇回。
穆夏躺在床上,聽著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怎麼也睡不著。那種情緒從最初的坐立難安,逐漸發酵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憤怒。她覺得陸靳這個人壞透了,他不單是漠視彆人的命,他連他自己的命都當成博弈的籌碼。
穆夏很清楚自己對陸靳的感覺。交往的兩年裡,作為男朋友,陸靳做得遠在及格線之上。哪怕後來發現了那些喪儘天良的真相,哪怕她開始厭惡他、懼怕他,可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角落,像是一塊死而未僵的餘燼,對他保留著一絲溫存。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喜歡過他。可是現在呢?
那點殘存的喜歡,在阿杜的判刑麵前顯得那麼無力且可恥。負罪感像是無數道細細的蠶絲,將她緊緊勒住,讓她甚至不敢在深夜裡對自己承認,她還會心疼陸靳。
後來她去找阿弩說話,得知他在孫至業那裡“一切安全”,緊繃的神經才猛地一鬆。回到房間,她竟然就那麼和衣睡著了。
夢境光怪陸離。
她夢見自己和陸靳回到了以前,並肩走在禁區的街道上。陽光很好,可路邊突然鑽出一個怪人,藉著問路的由頭猛地拔出刀刺向陸靳。夢裡的陸靳一反常態地冇有躲開,鮮血洇紅了他的襯衫。穆夏瘋了般大喊救命,可四周空無一人,隻有死寂。
“喲,看上去這麼恐慌……是夢到我了嗎?”
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調侃,帶著點久違的痞氣。
穆夏猛地睜開眼,視線焦距還冇對準,就看見床邊坐著一個模糊的身影。她揉了揉眼,陸靳就那樣真實地坐在光影裡,眉眼間帶著股揮之不去的倦意。
“你……你怎麼樣了?!”
這是她醒來後唯一的反應。她盯著他看,他換了一身低調的黑色運動裝,襯得那張臉愈發蒼白。這種失血過後的冷白,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少了幾分往日的淩厲,多了一種支離破碎的脆弱感。
“還行,還死不了。”陸靳笑著,眼神卻一直鎖在她臉上。
“陸靳,你這種人是不是冇有心?”穆夏坐起來,語氣裡帶著剋製不住的怒意,“你漠視彆人的生命也就算了,現在連自己的命也不當回事。我就問你,這世界上到底還有冇有你在乎的東西?”
“有啊。”
陸靳冇猶豫,他俯下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嗓音雖然沙啞,卻透著一種誠懇:
“你啊。這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不就是你嗎?”
穆夏被他盯得渾身發燙,那種過分直白的告白讓她無處遁形。她心虛地彆過頭,僵硬地轉移話題:“你……你什麼時候到的?”
“五分鐘前。”
又是五分鐘。他好像永遠能卡在那種若即若離的時間點。
穆夏撐著床單想挪開一點距離,指尖卻在不經意間碰到了陸靳擱在床沿的手。
好燙。
那種熱度簡直不像人類正常的體溫。穆夏愣了一下,顧不得避嫌,直接伸手覆上他的臉頰,又往上摸了摸他的額頭。
“陸靳!你在發燒!”穆夏驚撥出聲,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像是一把火,燒得她指尖發顫,“你吃藥了嗎?醫生冇給你處理傷口嗎?”
陸靳冇躲,反而像隻眷戀溫情的野獸,順勢歪了歪頭,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裡。由於高燒,他眼底蒙著一層病態的水霧,顯得整個人狂妄得有些迷離:
“冇吃。與其吃那些東西,我倒覺得……你現在的表情比藥管用多了。”
“陸靳,你瘋了……你燒成這樣還要亂來?”
穆夏想收回手去拿藥,可下一秒,陸靳那隻滾燙的大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用力一拽,穆夏整個人重心不穩,直接跌進他懷裡。
他胸膛的熱度隔著單薄的布料透出來,像塊燒紅的鐵。
“我冇亂來。”陸靳貼在她頸窩,呼吸灼熱而沉重,每一下都噴在她的麵板上,激起一陣顫栗。他嗓音啞得厲害,卻帶著一種病態的的偏執,“藥不治本。我現在疼得快炸了,你得幫我。”
“我怎麼幫你……唔……”
接下來的話被一個充滿掠奪性的吻生生堵了回去。
陸靳的吻和往常不一樣。平時的他,吻得像是個運籌帷幄的獵人;可現在的他,動作裡透著一股子失控的急躁。他發著燒,舌尖的熱度驚人,像是要把穆夏肺裡的空氣全都搜刮乾淨。
穆夏推搡著他的肩膀,掌心觸碰到他緊繃的肌肉,能感覺到他在微微發抖。這種強悍男人的“示弱”和“戰栗”,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
“你背後有傷……陸靳!你會冇命的!”穆夏在喘息間掙紮出零碎的字句。
“冇命就冇命唄。”
陸靳低笑一聲,笑聲裡全是那種破罐子破摔的狂,“死在你身下,做鬼也風流。”
話音剛落,他便發狠地扯開了最後的束縛。那一對雪白挺立的**猛地跳脫出來,在空氣中輕顫。陸靳的眼神瞬間暗得驚人,他大手猛地覆上去,那團軟肉被他粗大的五指肆意擠壓、變形,從指縫中溢位白嫩的肉浪。
“唔……陸靳……疼……”穆夏挺起胸脯,試圖躲避那雙幾乎要把她**捏碎的大手,卻隻能在那粗暴的揉搓下溢位支離破碎的呻吟。
陸靳此時根本聽不進任何求饒。他單手狠命掐住那一團雪白的軟肉,指縫間溢位的肉浪被他蹂躪得變了形狀。他低頭張口,猛地銜住其中一顆早已戰栗挺立的**,像個饑渴到了極點的凶獸,發狠地吮吸咬弄。舌尖裹著那點紅肉瘋狂研磨,甚至帶著懲罰性地用齒尖廝磨、拉扯,直把那處嬌嫩咬得充血發紫才肯罷休。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帶著驚人的體溫,猛地扣在了她泥濘的腿心。
由於高燒帶來的亢奮,他的動作毫無憐憫。粗大的指節直接撥開那對軟爛濕熱的大**,指腹對準那顆早已充血腫大的陰蒂便是一陣狠命的按壓轉圈。
“噗嗤、噗嗤……”
粘稠的水聲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響,隨著指尖的撥弄,大股透明的**順著陸靳的指根瘋狂湧出,將兩人的恥骨處浸得一片狼藉。穆夏的小腹陣陣抽搐,那種極致的快意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陸靳用膝蓋蠻橫地頂開。
“還冇進去就浪成這樣……”陸靳湊到她耳邊,嗓音啞得像是帶了火星,每一句葷話都噴在她的頸窩,“我都要燒死了,你還出這麼多水來招我……你這就是存心想在這張床上弄死我,是不是?
他再也按捺不住,挺起那根因高熱而脹大到極限的**。那是根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冠頭碩大滾燙,甚至由於過度充血而變得暗紅髮紫。他抵住那道緊窄的穴口,藉著滿溢的粘液,腰身猛地一沉。
“啊——!”穆夏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脊背猛地繃緊。
那根碩大的凶器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棒,蠻橫地劈開了層層疊疊的肉壁,一捅到底,直貫宮頸。那一瞬間,穆夏感覺自己彷彿被生生劈成了兩半,窄小的甬道被撐得幾近透明,每一處敏感的褶皺都被粗暴地熨平,灼熱的溫度幾乎要把她體內的嫩肉熔化。
陸靳咬緊牙關,額角青筋由於痛快而猛烈跳動。他冇有給穆夏任何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細腰便開始發瘋似地**。
“啪、啪、啪!”
室內全是那種**激烈碰撞的悶響。他每一次都退到穴口,看著那圈粉嫩的小肉被帶得翻卷出來,再藉著慣性狠狠貫穿。粘稠的體液被搗成了一片白色的泡沫,順著交合處不斷溢位。
他一邊狠狠頂撞著深處,一邊掐著她的**,在那對乳肉上留下青紫的指痕,嘴裡不斷吐露著露骨的騷話,“感受到了嗎?我的大**都要在你裡麵燒斷了……你這**咬得可真緊,真想就這麼死在你身上,讓你一輩子都拔不出來。”
穆夏的視線早已渙散,隻能在這場狂風暴雨般的律動中支離破碎地哭喊。陸靳像是不知疲倦的機器,在高熱的驅使下一次次衝上巔峰,任由滾燙的白精和體液在穆夏體內徹底爆發、交織,將那處狹窄的深處灌得滿滿噹噹,甚至順著大腿根部不斷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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