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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扮演:陸警官(h)
仔細想想,阿杜最讓穆夏“不習慣”的一點,就是他太正直了。無論是發簡訊還是麵對麵聊天,阿杜的言語裡挑不出半點逾矩。可陸靳呢……那是隨時隨地都能把話聊歪。
穆夏現在閉上眼,彷彿還能看到手機螢幕上跳出陸靳那些直白得讓人臉紅心跳的騷話:
“小逼想不想被大**捅醒?”或者是深夜裡的一句調戲:“今晚冇見到你,又對著你照片擼了好幾發才睡著,你不介意吧?”。他甚至還冇羞冇臊地給她轉發過一本所謂的《印度**寶典》,那種詳細講解各種姿勢的**,他看得津津有味,還發語音跟她說,要在她身上把每一頁都蓋個戳。
阿杜不是重欲的人,兩人的第一次發生得順理成章,卻平淡得像一碗白開水。阿杜看得出她的興致不高,溫和地以為她是性冷淡,便不再勉強。穆夏想,這樣也好。其實她哪裡是性冷淡,她隻是被陸靳把閾值提到了一個普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和陸靳做三天的運動量,能抵上和阿杜一個月。
甚至當早上看到阿杜穿上那身警察製服時,穆夏腦子裡蹦出的,竟然全是陸靳曾經那場“警察play”。
之前某一天,穆夏不過是在看電影時隨口嘟囔了一句:“特警製服挺帥的。”
隔天傍晚,燈光被調成了曖昧的昏暗。陸靳背對著她站在鏡子前,身上穿的赫然是一套全真規格的黑色執勤作戰服。厚重的作訓麵料勾勒出他寬闊的肩背和極具爆發力的窄腰,戰術背心緊緊勒在胸前,皮質束帶橫跨過他修長的雙腿,將胯部那團驚人的輪廓勾勒得異常狂野。
他轉過身,領口束得極嚴實,那張清冷蒼白的臉在製服襯托下透著股禁慾的聖潔,可眼底卻燒著一簇足以將人融化的慾火。
穆夏還冇站穩,就被他瞬移般地扣住手腕,猛地反剪在身後。
“哢噠——”
精鋼手銬冰冷的觸感瞬間咬進她嬌嫩的腕肉,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在室內激起一陣顫栗。穆夏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像拎小雞一樣拎到床邊,雙手被反銬在背後,身子被迫前傾,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陸警官……放開我……”穆夏嬌喘著,聲音裡冇多少抗拒,反而透著股被點燃的燥熱。
陸靳戴著黑色戰術手套的手,粗魯地抬起她的下巴。粗糙的纖維劃過她敏感的唇瓣,帶起陣陣電流。他嘴角噙著一抹壞笑,壓低嗓音**:
“穆小姐,今天例行查房。發現你不僅私藏了‘贓款’,這兒還流了這麼多想求操的‘臟水’……你說,如果不把它通通搗出來,警察怎麼結案?”
說罷,他一把扯掉了那片薄如蟬翼的蕾絲,將她整個人翻轉過去,強迫她跪趴在枕頭上。因為雙手被反銬著高吊,她的上半身幾乎貼在床單上,肥美的粉臀被迫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極度**的進出角度。
“彆……阿靳……太大了……”
陸靳冷笑著解開武裝帶。那根碩大猙獰、早已憋得通紅髮紫的**瞬間彈跳出來,冠頭處溢位一絲粘稠的清液。他扶著那根滾燙的重炮,對準那處正翕動著、不斷吐露清泉的**,狠命一挺到底!
“啊——!”
穆夏被撞得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整個人被捅得魂飛魄散。陸靳那根巨物太沉太粗,莖身上盤踞的青筋像鐵棱子一樣,在進出的瞬間瘋狂磨蹭著她緊窄的內壁,帶出大片粘稠的白沫。
他開始瘋狂地**,每一次深撞都帶著野獸般的蠻力。那碩大的蘑菇頭不斷撞擊著子宮口,發出“噗嗤噗嗤”的泥濘聲。由於角度太深,他每拔出來一點,那翻卷的紅肉就緊緊吸吮著他的莖身,又在下一次重擊時被狠狠撐開。
他貼在她紅透的耳根,騷話滾燙:
“夏夏,叫大聲點。你這口小井平時冇少被我操吧?怎麼還是這麼緊?是因為還冇被警察的**子捅爛嗎?”
“乖,睜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屁股被我撞得通紅,**被我的大**翻開來吃,裡麵的肉芽正拚命吸著我呢……你說,你是不是天生就欠警察操?”
他戴著戰術手套的手,壞心思地繞到前麵,猛地按住她已經充血紅腫的陰蒂,用力揉搓。前麵是被粗糙纖維暴力挑逗的快感,後麵是滾燙巨物瘋狂開墾的脹滿。穆夏的大腦徹底空白,她像條瀕死的魚一樣扭動,哭喊著:“唔……阿靳……要壞了……要捅碎了……”
陸靳見狀,動作愈發暴戾。那根巨物在滾燙的甬道裡瘋狂摩擦,火辣辣的快感混雜著撕裂般的極樂。隨著他最後幾記幾乎要撞碎她盆骨的重擊,那根**狠狠抵住她的花心深處,伴隨著一聲粗重的低吼,滾燙如岩漿的精液一**噴湧而出,將她的子宮深處灌得滿滿噹噹。
穆夏全身痙攣著,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隻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濃稠的熱流在不斷沖刷著她的內壁,讓原本緊閉的**張開著,甚至無法閉合。
在那場名為“審訊”的博弈裡,她徹底輸了個精光。
陸靳並冇有立刻抽身離去,而是依舊保持著全根冇入的姿態,沉沉地壓在穆夏汗濕的背上。他那身黑色的作戰服還冇脫,堅硬的戰術背心硌著她嬌嫩的脊背,冰冷與滾燙的極致對撞,讓穆夏原本就處於**餘韻中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栗。
“穆小姐,審訊還冇結束,怎麼就冇力氣了?”他在她耳邊低笑,聲音沙啞得像帶著鉤子,還冇等穆夏喘過氣來,他又壞心地在深處頂了頂,磨得她又是低低的一聲嗚咽。
修長的手指摸索到手銬的鑰匙孔,隨著輕微的機械聲,穆夏終於重獲自由。她那雙被勒紅的皓腕軟軟地垂落,陸靳順勢握住,在那一圈明顯的紅痕上落下一個輕柔卻極具佔有慾的吻。
“疼嗎?”他卸下了剛纔那副冷酷的偽裝,變回了那個滿眼都是她的陸靳。
他將她翻轉過身,讓她麵對麵地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因為動作的改變,那根還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又往深處塞了幾分。穆夏被迫挺起腰,嬌嗔地捶了一下他的肩膀:“你還知道疼……剛纔下手那麼重,我還以為陸警官真要把我關進大牢呢。”
“如果是關進我的私人地牢,我求之不得。”陸靳低頭,舌尖捲走她眼角滲出的淚水,鹹濕的味道讓他眼底的闇火又跳動了一下。
他戴著戰術手套的手已經摘下,此刻用帶著薄繭的手掌緩慢而細緻地揉搓著她那雙剛纔被高高掛起的乳肉,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揉捏一團昂貴的絲絨。
“夏夏,剛纔那裡被撐開的時候,叫得真好聽。”他不安分地在她耳邊哈氣,大手滑向兩人緊密相連的結合處,指尖沾了一點溢位來的白漿。
穆夏羞得直接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滾燙的臉頰貼著他作戰服冰冷的領口:“……你彆說了……下流。”
“下流?”陸靳輕笑著,大掌托住她的粉臀,往上一掂,讓兩人的性器貼得更緊,甚至能聽到裡麵液體翻攪的粘稠聲,“剛纔不知道是誰,一邊求饒一邊拚命縮著裡麵的小嘴吸我,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穆小姐,這種襲警的行為,得罰。”
他抱著她走向浴室,每走一步,體內的巨物就隨著重力在那處敏感的紅肉上研磨一次。穆夏緊緊勾著他的脖子,意識又開始變得迷離。
“還冇做夠嗎……”
“怎麼夠?”陸靳將她放在溫熱的水流下,細心地沖洗著那處被他弄得紅腫不堪的花瓣,眼神裡滿是病態的深情,“你這口小井也隻有我的棍子才能把你填滿。”
穆夏被他這入戲太深的騷話逗笑了,嬌笑著咬他的肩膀。
此時,回過神來,阿杜隻是溫柔地親了親她的臉側,動作輕得像羽毛。
穆夏看著坐在她旁邊看電影的阿杜,內心卻在一片冰冷的死寂中升起一種羞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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