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山風呼嘯,僅有一張床的屋子,質子極為坦然的脫去了衣服,僅留一個小褲衩,理所當然的躺在床上,黑白小狗極為乖巧的趴在門外,喝的有點多的大姐大收拾完桌子,見那孩子居然真的就躺在自己的床上並且進入了酣睡,不禁笑了笑。拿著一個凳子,坐在床邊,兩隻手肘杵在床邊,雙手端著下巴,燈光照在孩子身上,那孩子的身體潔白無瑕,並且線條極為清晰誘人,呼吸不聞,但是感覺自己在這孩子身邊居然大有通透之感。今日和老二一起暗中觀察老三的一舉一動,對這個老三,二人始終不放心,此地叫鬥雞山,百裡範圍可不是僅僅有他這一家劫匪,還有三個山頭,這老三跟另外一家走得近,那一家可是殺人放火到沒有一點底線的傢夥,而且,那山賊的老大垂涎自己這身子也不是一年兩年了。自己雖然乾的是山賊的勾當,但是好歹還堅守底線,可是這個老三自從和那一夥人走得近之後,就變了樣子,羨慕人家大碗喝酒大稱分金銀,多次鼓譟著要和那一夥山賊並夥,今日監視老三,就是看著老三是否和那一夥山賊一起行動,若有,就一不做二不休,連同老三和那一夥山賊都滅了,不成想看見了這孩子,看不透,而且,連她和老二也沒看清這孩子是怎麼混進這個隊伍來的,這就引起了她的好奇。這孩子心真大,就這麼光溜溜的躺在自己床上,雖然還小,但是,自己這心怎麼還有點熱呢?
大姐大想伸手撫摸一下孩子的身體,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算罷了,別糟蹋這孩子了!
吹了燈,自己又沒有別的住處,索性也脫了衣服上床,在孩子的外邊,側著身,輕輕的摟住了孩子的頭,也進入了夢鄉!
小澈這一覺睡的很舒坦,幾個月了,風餐露宿,還要為那幾個朋友守夜,因為那幾個隻要一睡,哪怕是雷聲貫耳都不帶醒的,小澈隻好充當守夜人,也好,天地爐運轉,與天地交合,外引天地之氣,內運養爐經,開竅開脈,時時刻刻洗筋伐髓,而且為那四個朋友洗禮,心思沉湎,修鍊也權當休息了。不過今夜睡得好,什麼夢也沒做,似乎把這幾個月缺的覺都補了回來。神清氣爽,就要翻身坐起,卻發現自己被一隻胳膊摟的很嚴實,頭紮在一處極為柔軟的地方,摸了摸,睜開眼睛,看著那女人真的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又想起糙漢三爺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褲衩,放下心來。輕輕的將那女子的胳膊拿走,又輕輕的從另一側下了床,穿好衣服,輕輕開啟房門。門邊的黑白小狗歡快的來到孩子跟前,舔了舔孩子的手,小孩子坐在門檻上,看向東方魚肚白,看得很認真。
“你今年十幾?”身後,那並沒有穿戴整齊的中年風韻女子慵懶的伸了伸懶腰,山水畢現,見孩子看著他,輕笑道:“不小了,挺大的!”
質子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褲襠,那女子笑的彎了腰:“你這孩子,沒把你在怎麼樣!”
大清早的,大姐大簡單洗漱一番,開始燒火做飯,這個山寨,雖然是一窩子山賊,但是過日子也和尋常百姓家差不多,並不是所有人聚在一起,大吃二喝,小澈坐在門檻上,此處地勢稍高一些,俯瞰坑坑窪窪的山巒,點綴期間的房屋都燃起了炊煙,青煙瀰漫,山穀如同被淡淡的雲霧籠罩一番。小澈這一次故意被裹挾在山賊隊伍中,來到這裏,不是沒處去,心有小九九,數百山賊聚在一起,都是活不起的貧苦人,也是為錢財為活命不惜生命的,他想起草原那些部落,一個部落當然有自己的武裝,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現在孤身一人,若真想達到的目的多一些,當然就需要人,所以他看中了這些人,為了活命敢拚命的人。
大姐大名叫江筠,這是大姐大自己介紹自己說的,小澈報了自己的名字,薛澈,不姓燕,一個是因為這個姓氏比較敏感,容易讓人聯想,另外一個,隨著長大,知道的事情越發的多了,感到這個姓氏對於自己來說除了憎惡就是恥辱,他最想殺的人當然是蕭家的兩個老太婆,但是,燕氏這個姓氏在他心目中也沒好多少,雖然不至於殺,但是,遇到了燕氏的人,也絕對沒有好態度,若是姓燕的趕在自己麵前裝牛逼,殺也就殺了。
小澈摸了摸狗頭,想起這一路走來,曾經遇到幾撥野獸,最驚心動魄的是黑熊一家人,自己沒出手,英姿颯爽的呼蘭赤手空拳與黑熊一家人搏鬥,最後若不是自己阻止,呼蘭那拳頭很可能打殺了那一家人。有時候,自己看著那些野獸,比對人還要親近一些,其實並非討厭所有人,單純的就是討厭姓蕭的。
大姐大好像是做好了飯,並沒有著急喊孩子吃飯,也坐在門檻上,很自然的將孩子摟在自己胸前,柔聲道:“我也不是什麼黃花大姑娘,因為不是,所以還對男人有些心思,你太小了,我也不能禍害你...若是我那兒子活著,今年也得有十八歲了,雖然是孽種,但總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做孃的,還不是要給他積攢一些老婆本?對了,小澈兒,你混到我們山頭,單純的就是無處可去?若如此,你就留在這兒,權當我是你的乾娘,乾娘養著你就是了!”
小澈很自然的享受著那份懷抱,感到很溫馨,道:“我來到這裏,當然是暫時想找個地方住下來,不過,乾娘,我也想把你們帶出去,都是搶劫,到哪兒不是搶?要搶,就去人多的地方,搶最大的門閥,搶錢最多的富戶,然後找個好地方,蓋上很多房子,有足夠多的土地,讓山賊...讓叔叔伯伯們都有一個好歸宿!”
江筠愣了一下,笑道:“年紀不大野心不小,搶最大的門閥?搶錢最多的富戶?京城蕭家,錢最多,門閥最大,你敢去搶?”
小澈終於掙脫了女人的胸膛,一本正經的道:“你說對了,我就是要搶蕭家,把蕭家所有的錢都搶過來!”
大姐大笑著站起身,道:“雄心壯誌的好大兒,起來,跟為娘吃飯!”
清粥鹹菜,黃麵饅頭,還有幾個雞蛋,小澈吃的很香,江筠簡單吃幾口,就看著好大兒,越看越喜歡,這孩子太小,不能禍害孩子,再大一些,一定拿下,這個山寨,來來往往的那麼多男人,被她收養的居多,都是親人,但是,何曾有讓她心動的男人?寂寞空閨,床帷上形單影隻,心比天高卻青春虛渡,失敗的人生,這些常讓自己嗟嘆,有時候自己也時常想,難道自己這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嗎?
名叫張桐嶺的白臉男人來到,很自然的拿了一副碗筷跟著吃了起來,道:“我倒是覺得,這小澈說的對,要搶就搶最大的,搶貧苦百姓,算什麼本事?”
大姐大看了一眼白臉,不悅道:“他還是個孩子,不知天高厚,你都三十多了,怎麼也那麼孩子氣?這話不要再說,鬥雞山方圓百裡,能開荒的地方很多,到能自給自足的時候,金盆洗手,大夥都過安生日子,該找媳婦的找媳婦,該生孩子的生孩子,多好啊!”
張桐嶺道:“想的很美,現實很殘酷,咱們鬥雞山隻是一個山頭,你想過安穩日子就能過安穩日子?不說附近那幾座山頭時刻盯著我們,我們的日子稍微過好一點就過來以大欺小,就是朝廷那邊,地方官府的老爺們,之所以還留著我們這些山賊,你以為他們是滅不掉我們?不是的,因為在養肥羊,養肥了再宰,我們為了生活,搶來的金錢還不是要打點官老爺?官老爺的胃口越大,我們這些做山賊的禍害的人就越多,本事就那麼點,搶的都是比自己還弱的百姓,你再看看,現在的百姓刮地三尺還能搶來多少銀錢?所以,小澈說的對,要搶就搶最大的,最過癮莫過於造反,小澈,我說的對不對?”
小澈還沒說話,門外有幾個驚慌失措的人:“大姐,山下,雙鴨山的人打上來了,還不講理!”
大姐大憤怒,站起身,向門外走去,道:“集合兄弟們,今天不把他們打出屎來,算他們拉的乾淨!”
山道上,大概五十多人,氣焰很囂張,麵對攔路的人,三拳兩腳就將人打的哭爹喊娘。站在聚義堂門前廣場的大姐大,顯然很憤怒,喊道:“公孫才,你他媽的來到我的地盤耍什麼威風?”
那公孫才如虎跳步,幾步來到大姐大麵前,笑的很猥瑣,道:“江筠,我可是帶著彩禮來的,今夜就洞房花燭好不好?”
江筠還沒說話,張白臉怒道:“公孫才,你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一隻豬畫個眉都比你好看,還想娶我大姐,你做夢去吧!”
那公孫才轉向張白臉,一拳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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