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白衣勝雪在擂台上耀武揚威,然後兩個人開始對峙,呂玄道:“在下蘇引,敢問你是何人?為何冒充我?”
孟勝咧嘴,道:“你有何證據說你是蘇引?我纔是蘇引,我的屁股上有胎記,乃是一條蛇,蛇飛鳳舞的蛇,你有嗎?”。呂玄咧嘴,道:“我還說我的下丹田有一隻王八,你信嗎?”
二人在擂台上拌嘴,樓裡的蘇引嘴咧的快要到腮幫子了,眾人也跟著哭笑不得,從哪兒來的兩個活寶?這是整哪一齣?擂台上拌嘴的兩個人似乎達成了默契,罵罵咧咧各自站在擂台一側,呂玄道:“我先當一回蘇引,你稍候!”。呂玄又看向擂台四周越來越多的人,喊道:“在下蘇引,前來參加天下書院大比,不是小瞧諸位,我是根本就沒有瞧得起諸位,本次無論文武狀元,都被我蘇引預定了,有誰不服,上擂台較量一番!”
呂玄見擂台下眾人議論紛紛,顯然也有臉色難看的人,但是居然沒有一個敢上擂台,嘆氣道:“無論是否書院天驕,我蘇引在此擂台請天下英雄一戰,任何人都可以上台,難不成天下武者都是酒囊飯袋之輩?”
呂玄一直叫板,台下一直群情激奮,可是始終沒有人上擂台,呂玄失望至極,剛要轉身,將風光讓給孟勝,就聽擂台下終於有人出聲:“閣下如此小覷天下英雄,未免太過了,在下不服,與閣下討教一番!”
呂玄和孟勝向擂台下看去,遠處,有一輛馬車,馬車極為奢華,拉車的大馬更是耀眼,名叫“翻羽”,可展現雙翅,乃是飛天之馬,這個世上根本隻在傳說中而未見其真身,如今居然現身,隻能說明那車裏的主人極為不簡單,其背後家族定然非比尋常,教導他的宗門恐怕是仙宗之門,不然,別說弄來這種神馬,連養都養不起。果然,車內有人出現,站在車上,看向擂台,他一出現,天地大有失色之感,所有的風光都被他一個人佔盡。人們大聲驚嘆,此人物隻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連蘇引都驚嘆,身邊的趙童再一次偷偷貼在蘇引的身上:“那也不如你!”
那人從車上飛起,也是白衣勝雪,說不出的瀟灑從容,雙手負後,空中漫步,輕飄飄落到擂台上,看了一眼呂玄和孟勝,道:“你們一起上吧!”
孟勝擺擺手,道:“那個誰,你先上,這種裝逼人你要是不能把他打成傻逼,我瞧不起你!”
剛出現的白衣勝雪臉色不好,瞪了一眼孟勝,轉頭看向呂玄,小手指對著呂玄勾了勾,呂玄嘆氣搖頭,道:“崑崙虛有仙子仙女,看你這一出好像是仙女,不知你崑崙虛為何躺著一趟渾水!”
那白衣勝雪道:“京都城熱鬧,我崑崙虛長久不臨凡塵,這一次京都城如此大的熱鬧,我也想來看看,本想找那個真正的蘇引看看他是什麼樣的人,不想碰到你們這兩個貨色,氣不公而已!”
呂玄收起摺扇,一桿槍出現,“那我就用這桿槍捅你!”
那白衣勝雪頓時大怒,氣息環繞,仙光溫馨,整個擂台都彷彿被一股仙氣包圍,那白衣勝雪手掌輕推,頓時有一種排山倒海的氣息壓向呂玄,“仙人扶頂!”
呂玄對暴怒的崑崙虛仙子也有些忌憚,不過打不過就跑不是他的性格,“十殺槍!”呂玄怒吼,挽槍如花,槍花爆閃,一瞬間將壓下的仙人扶頂爆碎,那女子一劍在手,橫掃而去,劍光如寒月,掃向呂玄,呂玄一槍觸地,人橫直平飛,掠過劍弧,一手拖槍一手握拳轟出,半個呼吸,拖槍的手又向那崑崙虛的女子一甩,槍如棍,向那女子劈麵砸下,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令人喝彩。那女子不屑,“花裡胡哨!”一劍再斬,氣勢更加宏大,那把劍形成的劍氣百丈,形成的壓力讓人感到窒息,呂玄如陷在泥沼之中,行動頓時緩慢下來,眼睜睜的看著那巨劍劈麵砸來,根本躲閃不及,狠下心橫槍上舉,迎向巨劍。但是心裏驚慌,喊道:“老孟,快點出手,這娘們兒果然厲害!”
孟勝拿出一把巨弓,一箭射出,目標正是那白衣勝雪女子的腋下,攻敵所必救,那女子眼見那箭矢太快,不得已放棄攻擊呂玄,微轉身避讓箭矢,又信手一抓,抓住那箭矢,那箭矢並非真箭,而是孟勝的靈氣所化,被她一抓,箭矢化為空氣消散,女子知道自己上當,憤怒至極,道:“你們隻有這等下作的手段嗎?”
孟勝扣扣耳朵,道:“別不識好歹,若是我的枉夭箭,別說是你,就是你媽來了也得避其鋒芒!”
那女子冷哼一聲,飛身離去,喊道:“蘇引,你若不死,去崑崙虛,本仙子定要請教一番,到時候不要再縮在後邊,這兩個二貨太丟人!”
擂台熱熱鬧鬧,呂玄孟勝一直叫板,說要迎戰各路英豪,朝廷那邊,攝政的宋初得知了此事,怒吼:“派人去拆了那擂台!”
本來,宋初的打算是圍住那客棧,並且暗中早有高手隱伏,他通過各種途徑已經得知那個叫蘇引的傢夥很可能就是第一帝的血脈後裔,現在,雖然自己已經軟禁了第三帝夫妻,但是若是第一帝有子嗣的訊息傳出,很可能會立即天下歸心,自己好不容易謀劃成功的一切都會付之東流,而且,還有一個李清月,情報顯示那就是仙地李泰之女,他們任何一個人的身份暴露,讓天下皆知,自己都會立即滾蛋甚至被滅族。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滅了那二人。好不容易趁著大比提供的機會,找到了失蹤已久的蘇引和李清月,怎能放過?精心安排的客棧就是為他們準備的,目的就是裏應外合,一旦發現那小子外出,迅雷不及掩耳將其斬殺。謀劃好好的,卻有兩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冒充蘇引打擂台,並且在暗中拔除了自己所有的殺手,一個擂台將所有人暗樁都阻擋在外,是可忍孰無可忍?
宋初的禦書房不僅僅是他一個人,有幾個人一直護持在他左右聽他的使喚。一位身穿道袍的人道:“攝政王,據調查,那兩個少年有可能來自兵家和墨家,其背後的宗門勢力都是開天宗,看來開天宗就是本次大比沈虹最大的依仗,可以判斷,開天宗已經介入了這次大比,他們敢在南通客棧擺擂台,就是為了打亂我們的部署,保護那少年少女。明天就是大比了,除了我們已經佈置好的暗手,草民建議,該讓客棧的人動手了,無論是下毒整蠱還是暗殺,決不能讓他們活過明天,一旦他們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讓人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攝政王現有的一切都將失去,後果不堪設想!”
宋初想了想,道:“兩手都啟動,一個是拆掉擂台,直接抓捕那兩個小子,另一個是聯絡客棧的暗手,下毒整蠱暗殺同時來!”
“是!”那幾個人離去,隻有老道士還陪在宋初的身邊,老道士道:“一旦未能成功,可以以李泰夫妻為人質,迫使沈虹交出那二人,否則,就算是失敗,也要拉著李泰夫婦墊背,絕不能輕易放過他們。還有,四門禁軍大營都已經有了準備,若沈虹不顧李泰夫婦的死活,四萬大軍直接推平京都大學院,以整個學院的學生為質,不怕他們不投降!”
“雲家有何動作?”宋初問道。
“雲家,京城一亂,雲家很可能宣佈南天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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