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趙童是個極為開朗並且沒有驕嬌二氣的富家女,不然窮苦人出身的南宮燕也不會和趙童如此密切,倒是她與同樣出身的另外四個富家子更為疏遠。不過,南宮燕能看出來,這個趙童一直鼓動自己找李清月玩,當然是另有目的,因為李清月大多數時間都是陪著蘇引,哪怕是蘇引修鍊到基本上忽略了她的存在,她在一邊看著,也甘之如飴。所以,趙童的小心思南宮燕門清,不過是藉口找李清月,目的就是待在蘇引身邊而已。有的時候,南宮燕想提醒她,莫要把自己陷進去,蘇引除了李清月,這個世上的其他女子根本接近不了他的心,根本看不到。但是又怕趙童傷心,隻是婉轉提醒,趙童就是犟嘴,不承認見蘇引,就是找李清月。
第二日了,蘇引李清月又迎來了南宮燕和趙童,今天來到,見蘇引破例沒有修鍊,而是二人在一起,桌上文房四寶,二人同在一張捲軸上作畫,二人從長軸兩端開始畫起,向中間集中,不告訴對方要畫什麼,二人二人同時作畫,匯合到一起的時候,看看畫中意境是否相同,二人是否做到了心靈相通。趙童在蘇引一側,南宮燕在李清月一側,趙童不敢出聲打擾二人,隻是安靜的看著二人作畫,趙童雖然是在看畫,但大多數的時候卻是偷偷的看著蘇引的側臉,看的自己都心慌。南宮燕不禁心裏哀嘆,這傻丫頭,恐怕真的沉淪了!
二人作畫,蘇引以一筆濃彩如一劍劈開混沌一般,下邊是高山流水,上邊是玉樹瓊閣,畫到中間,有一男子淩空而起,前方天門高聳,男子看著天門,手中掌控著一條星河直衝天門。再看李清月也畫到了中間,青山眉黛,玉樹瓊羅,緩慢的河流,一男一女乘舟而行,前方是一對不離不棄的鴛鴦,畫到此處,趙童癡傻的看著蘇引,南宮燕心裏一陣寒冷,李清月臉色微變,隨即再出筆,飛入天空,來到天門前,不過此時怎麼看都不倫不類。蘇引也呆住了,他畫的是自己,自己隻想飛升,身邊從未考慮多出一個人來,而李清月從畫的起筆開始,就是一男一女二人形影不離,哪怕是看到蘇引孤獨一個人飛升,也執意找補,試圖抓住那個男人的影子,可惜,她看得出來,人家心裏根本沒有她,人家想的就是如何打破牢籠,如何飛升,如何長生不老!
李清月看了一眼蘇引,眼眶發紅,接著不自覺的淚流滿麵,南宮燕也跟著難過,隻有趙童傻兮兮的看著蘇引,覺得此刻的蘇引太酷了!
蘇引看到畫到終筆,也不由愣住,在他的心中,李清月應該到了這裏,也要像他一樣飛升,二人同覽仙界,自在逍遙,從此遠離生老病死,拔除五苦,神仙眷侶萬世不離。可是李清月卻想在人間如同那對鴛鴦一樣,朝朝暮暮,白頭偕老。蘇引感覺到了李清月的心情,摟了摟李清月的肩膀,提筆在下方寫道:“十裡平湖霜滿天,寸寸青絲愁華年。對月形單望相護,隻羨鴛鴦不羨仙。”
蘇引放下筆,摟住李清月,道:“便是作鴛鴦,你我也要做天上的鴛鴦,永不離分!”
李清月抱住蘇引,哭出聲來,似乎就怕下一刻蘇引就一個人飛走了,她抓不住他,看不到他的影子,哭的傷心動情。趙童也跟著哭了起來,傻丫頭也抱住蘇引,哭的很傷心,讓南宮燕一陣錯愕,有沒有搞錯?這裏有你事嗎?
過去的兩天一直平安無事,到了第三天,客棧外有嘈雜的聲音,好奇的主宰客棧裡的人向街道方向望去,不知道什麼時候,那裏搭建起了在一座擂台,大紅地毯,上邊還有很多座位,擂台高度正好和蘇引所住的二樓齊平,擂台上還有條幅:沙洲書院學子挑戰天下所有天驕!
蘇引看向自己一方,曾德氣得大罵:“這是誰幹的?”,問過了所有人,都不承認是自己乾的,莫非是別的書院或者勢力栽贓嫁禍?一定如此!
曾德將所有學子都集中在一起,挨個點名,還有一天,明天就是大比開幕,這個時候可不能出現任何差錯,見十名學子一個不少,這才鬆口氣,曾德看向所有學子,表情嚴厲,不怒自威。蘇引對樓外擂台無感,楊大力也興緻缺缺,如同看耍猴的,看過一眼也就那麼回事。不過,擂台上突然有人降落,如同空中砸下來一塊大石頭,擂台搖晃的轟轟烈烈,就連酒樓也跟著地動山搖,落下來的是一個粗壯的漢子,肌肉爆炸,手持大砍刀,說話聲如悶雷:“在下聽說四大學院武者都是天驕,在下不才,山野草民,今日特來向四大書院的武者天驕討教!”
喊了一會兒,無人回應,那壯漢越發猖狂,越發混不吝,嘴上越發沒了把門的。氣得客棧內看熱鬧的學子牙根癢癢,人們紛紛看向楊大力,楊大力看向曾德,曾德怒道:“看什麼看?都給我滾回去!”
沒人滾回去,不讓出去還不讓看熱鬧?這時,擂台上如有一片落葉悄無聲息的落下,一個白衣少年,手持摺扇,長相俊美,落到那壯漢麵前。壯漢扛著大刀看向那少年,粗聲粗氣的道:“我隻和四大書院的天驕較量,別人沒有資格和某家過招!”
那白衣少年道:“不巧,在下正是沙洲書院的蘇引,夠不夠資格?”
在樓裡看熱鬧的蘇引一聽,頓時愣住,樓內看熱鬧的所有人也都看向他,皆呆愣在原地,李清月看著蘇引,見蘇引一臉懵逼,也忍不住笑了,趙童則拍著豐腴的胸脯,一臉驚嘆:“蘇引,你這麼出名嗎?還有人假冒你?”
蘇引嘆氣道:“你們仔細看看,那個傢夥像不像在路上攔截我們的呂玄?雖然他長得比我還差點,但是,那騷包樣子卻勝我十倍!”
外邊,呂玄扇著扇子,打扮的介於書生與武者之間,不倫不類,對麵壯漢看著呂玄,道:“你果然是蘇引嗎?蘇引就這德行?娘們唧唧,不陰不陽,看著噁心!”
呂玄一合摺扇,點頭:“我就這樣,看我噁心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樓內,看熱鬧的人看著蘇引尷尬的樣子,都不禁失笑,連嚴肅的曾德也被逗樂了,想安慰蘇引幾句,卻感到自己居然對蘇引有了親切感,這是不允許的。趙童小心翼翼的靠在蘇引身邊,道:“我看你不噁心,很喜歡!”
呂玄的摺扇指了指對麵壯漢,“報上家門,我蘇引不打無名之人!”,那壯漢道:“西陵有神,金剛怒目,光明普照,天下無佛!”,“你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找打!”
呂玄摺扇一點,摺扇內突然發出四柄細微的短劍,比牛毛粗大一點,粗漢橫刀,四柄短劍端部被擋了下來,粗漢剛要說話,呂玄已經欺到眼前,粗漢驚訝,這丫粗度太快,連忙轟出一拳,卻打了空,身後有人對著自己的脖子吹氣,壯漢來不及轉身,嚇得寒毛直豎,鎖著脖子,手中大砍刀向後一戳,不過,頭上重重的捱了一扇子,被打得頭暈眼花,向前一個踉蹌,呂玄一腳踢在那壯漢的屁股上,粗壯的壯漢被踢的騰空,手中大刀跌落在地,整個人向擂台下飛去。呂玄縱身前撲,一把抓住那壯漢,又將壯漢甩回了擂台,然後又是一腳將壯漢踢向空中,道:“還沒打完,跑什麼跑?”
壯漢幾乎一招未出,就被揍得找不著北,氣得哇哇大叫,“有種別跑,對拳!”,呂玄道:“兵者詭道也,我不費力氣就能揍你,何必費力和你對拳?”
“修得猖狂!”,又一個白衣勝雪的年輕人飛上擂台,一腳將那壯漢踢到擂台下,跌落在擂台下的壯漢被摔得七葷八素,極為窩囊,他孃的一手沒伸,就被揍得七葷八素,氣得騰然起飛,又一次落到擂台上,這一次腰馬合一,手中大刀早就架好姿勢,“剛才誰?誰踢的我?”,新來的白衣勝雪道:“是我,我是蘇引!”
眾人懵圈,其實沒有人知道蘇引是誰,長什麼樣子,不過,現在有兩個冒充蘇引的人,這讓人感到好奇,蘇引是誰?為什麼這兩個人都說自己是蘇引?蘇引,很有名嗎?為什麼要冒充他?
兩個白衣勝雪同時飛出,一個人是摺扇,一個是寶劍,二人同時飛向粗漢,粗漢這一次早有準備,一道橫掃,肉眼可見,空氣都被淩厲的刀鋒斬斷,隻是那兩人太快,同時掠過刀鋒,還沒等粗漢改變招式,那倆白衣勝雪同時出拳,再一次將那粗漢轟下擂台!
粗漢再一次被摔得渾身肉疼,氣得大哭:“沒你們這麼欺負人的,我不打了,我真不打了!”
看熱鬧的人驚訝的看著兩個白衣勝雪,蘇引無言,第二個是孟勝,這倆傢夥都是曾經在路上堵截自己的人,如今冒充自己,到底有何用意?是否這個擂台也是二人搭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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