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狀元遊街的日子,京都城滿城喜慶!
騎著披紅掛彩的白色駿馬身穿大紅狀元服的蘇引在一隊朝廷特意安排的喜慶隊伍的帶領下開始遊街!
少年風采卓然,身邊是朝廷派出的護衛,也都是喜慶服裝,前有鳴鑼開道,後有抬著巨大屏風的隊伍,上書:文考第一,狀元及第!
少年對路兩邊狂熱的人群拱手抱拳,笑容滿麵,從出生到現在,光受氣了,哪想到自己還能有如此光彩照人的一天,少年就是少年,喜形於色,笑的陽光燦爛。人群中那些大爺小夥子還好,大媽小媳婦和小姑娘則是狂熱的不得了,誰家後生,這要是自家的孩子該多好?
遊街當然是走最繁華的街道,再加上遊街就是讓人看到,所以也不清空街道上的人,人越多越好,人越多越熱鬧。而沿街各大商家也趁此機會將自家的好東西擺在門口,尤其是沿街那些勾欄之地,大冬天的都開啟了窗戶,花枝招展的姐妹們,視窗的手絹像是飄舞的綵帶,一聲聲鶯鶯燕燕,讓人聽起來就很肉麻,還有無數綵帶撒下,裏邊甚至夾雜著荷包香囊和貼身的衣物,恨不得將少年埋起來。遠遠跟著少年的李清月遠遠的瞄著自家少年的背影,這個讓她操了好幾年心的青梅竹馬長大了,不用操心了,一出手就名震天下,可是看著此情此情,自己怎麼就有點不託底呢?你看看那些女人,不要命了,總是往自己的心上人身邊湊,真不要臉!
少年興高采烈地遊街,圍觀的人興高采烈的配合,幾乎沒有注意到,就是那個勾欄之地,敞開的窗戶,隨著綵帶絲綢內衣的降落,中間夾雜著一蓬蓬細如牛毛的針,少年揮手驅散那些綵帶的同時,那被封印的心聲突然如同暴動一般要接管他的身體,少年蘇引隨手揮動,在外人看來就是揮散那些礙眼的東西,卻不知少年已經將那一蓬蓬的細如牛毛的針揮散到街道兩旁的建築牆壁上,並且沒入牆壁中。少年看向勾欄二樓,那些女子看見少年望來,更是狂熱,呼喊的更加賣力。少年畢竟經驗不多,沒看出來是誰發射的暗器,抱拳向姐兒們微笑,這第一撥刺殺算是過去了。
不過少年很不好受,神海中的暴動幾乎要讓他暈厥,此時他深刻的體會到,這麼多年沈虹逼迫他修鍊浩然經的好處,那股浩然之氣通過經文錘鍊自己的精神意誌,能快速壓製自己騷動的心緒。其實他也知道那個隱藏在自己神海深處的某種念頭不是個好東西,他曾經親自拍爛了很多人的頭顱,曾經毀滅了平民窟,屠殺了數萬人,那是很可怕的事情。若不是有人以大神通回溯了時空,那個悲劇就已經是板上釘釘。他不想變成那樣的人,雖然那個楊大力總是欺負他,但是,他不想他死,特別是還連累了那麼多無辜的人。
少年要享受這一刻的榮光,極為痛苦的壓製著神海深處快要暴動的情緒,表麵上依舊陽光燦爛。學院內,飛來亭上,老夫子沈虹站在亭子內,目光穿過了層層阻礙,一直落到了少年身上,少年發生的一切當然逃不過他的眼睛,一團團綵帶之下隱藏的殺機也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向皇城內那座望梅山上的亭閣上的那個身穿龍袍的人憤怒傳音:“撤走你的殺手,否則,我屠你滿門!”
皇帝葉賢回話:“箭已經發出,收不回來了!”,葉賢想了想,又道:“沈虹,你已經不是第一次威脅朕了,你真當我沒脾氣?”
沈虹背負雙手,從飛來亭內飛出,飄然從城內上空飛過,直奔皇宮內城望梅山,站在望梅山上方,俯瞰亭內葉賢,道:“你想找死嗎?”
葉賢也縱身飛起,與沈虹遙遙相對,沈虹身後的空間,如沸騰一般,那些隱藏在空中的修士並沒有露麵,但是那方空間如開水沸騰,如同高壓鍋,馬上有爆炸的趨勢。
沈虹想了想,道:“你這是逼他化為修羅,他若化身修羅,你承擔不起,葉賢,你是個聰明人,不要再逼他,否則,你這座皇城都保不住!”
“有些代價我不得不承受,若是天下人知道了他的真實身份,我這個皇位都保不住,我還要顧慮那麼多幹什麼?我就是要逼他,讓他的惡魔形象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要讓人們都知道,他們所崇拜的天才,原來是一個惡魔,哪怕他是先帝的骨肉,這個天下也斷斷容不下他,他的結果就是死,被天下人唾棄,沈虹,你不是第一次威脅我,我已經忍無可忍,但是,我勸你不要動手,就讓我們先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到時候再動手不遲!”
沈虹冷酷的看著葉賢,道:“我沒有想到,先帝如此英明神武,也有看走眼的時候,你就是個小人,他最大的錯誤,就是把江山交給你,不過,既然你一定要讓事情發展到不可挽回,我想我也沒有必要非要拯救你這個一心求死的小人,我就看著,我不管了!”
少年蘇引繼續遊街,繼續壓製著神海中暴動的情緒,繼續接受著人們的歡呼。不過前方,一個黑衣人攔住了去路,敲鑼打鼓的開路隊伍不知不覺停止了敲敲打打,現場頓時寂靜無聲,矇著麵的黑衣人身上散發的殺氣令人不寒而慄,敲鑼打鼓的隊伍膽戰心驚的散到兩邊,圍觀歡呼的人也閉上了嘴,甚至神魂都如同被凍僵一般,呆在原地。騎馬的蘇引勒馬停住腳步,像是很輕鬆又像是很艱難的開口:“你是為我慶祝來的嗎?”
黑衣人不語,但是身體悄無聲息的離地三尺,然後化作一道黑光,手中長劍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太快,一瞬間,長劍來到蘇引麵前,蘇引微微側身,信手一彈劍身,寶劍發出的顫音破碎了二人之間的空間,有一團煙霧升騰,電光石火之間,寶劍破碎,那黑衣人手裏有多處一把匕首,對著蘇引的脖子一劃,不見鮮血,蘇引一拳擊中那人胸膛,一聲爛西瓜落地的聲音,很是破敗,那人跌落在地。
蘇引順手將那人的蒙麵撕扯下來,那是一張極為清秀美麗的麵孔,麵色慘白,蘇引大吃一驚,翻身下馬,抱起那人,喊道:“馬老師,為何是你?”
馬若涵極為艱難的伸出手,摸向蘇引的臉蛋,笑了笑,“我解脫了!”然後,手一鬆,就這麼沒了!
一直跟在隊伍後麵的李清月來到,剛才發生的一切太過迅雷不及掩耳,而且,是馬若涵以畢生功力切割了戰場空間,將所有圍觀無辜的人都隔離在戰場之外,他也破不了領域桎梏,馬若涵死去,她才來到了蘇引身邊,看著已經死去的馬若涵,李清月沒有哭泣,而是為蘇引擦去眼淚,道:“不遊街了,我們為馬老師安排後事!”
蘇引已經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睛開始變化,他極力的壓製自己,抱起馬老師向李府方向走去,圍觀的人也好,敲鑼打鼓的人也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變故驚駭的緩不過神來。少年抱著女人,身後跟著另外一個少女,向來時路走去,不過,少年突然停住腳步,耳朵劇烈顫動,向後一步,轉身,攔在少女麵前,不過,前後四人,突然從空中突襲,一劍穿過少年的腹部,而少年的身後,少女也被一劍貫穿。
少女倒地,不肯閉眼,執著的看向少年,少年,放下懷中的女人,又抱起少女,渾身黑煙繚繞,一股摧毀街道建築的氣浪排出,少年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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