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悅城慕容王府,王府外大有風聲鶴唳的架勢,王府護衛們全數甲冑上身,手持王府製式長矛,在大門外嚴防死守,空中,不時有高來高走的人在夜幕快要降臨的時候閃現一下便消失。王府內,大夫人楊桂芳二夫人林秋水和三夫人柳梅都集中在大夫人楊桂芳的房間。三位夫人楊桂芳鎮定自若,倒是二夫人林秋水和三夫人柳梅有些膽戰心驚,意識到了王爺出走南方,那些對王府虎視眈眈的仇家會來,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快,現在王府數十座屋頂說不定隱藏了多少人,他們要趁著王爺離開,要對王府滅門嗎?
數十人守在大夫人的房間外,抽刀聲清晰可聞,府內那座大湖方向,傳來的霹靂一樣的聲音好像真的帶來了一陣狂風暴雨,大院內,夜雨傾盆,閃電撕裂了天空。
房間外,開始有了兵器交擊的聲音,三位夫人都抽出了戰刀,雖然害怕,但是,跟隨王爺一路砍殺來到南洲的三位夫人,也不是一陣刀聲就能嚇倒的。
王府外,終於有大部隊出現,將大院層層守護起來,城衛軍終於在傾盆暴雨中趕到,一位副將來到院內,看見了一地屍體,還有沒死的家丁忠心耿耿的守在門口。那副將問道:“三位王妃可安好?”
屋內,大夫人楊桂芳道:“是王將軍嗎?我們暫時沒事,但是府內進來了不少武夫,埋伏在各處房頂,請將軍派人去南山武館,請南山武館來一些武夫,查詢那些隱藏的人,不把他們揪出來,終究禍患無窮!”
那王副將喊道:“啟稟王妃,南山武館已經來了,正在府內搜查,隻是黑夜搜查不易,不過還請王妃放心,末將將親自守在這裏,絕對...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打斷了王副將,王副將戰刀對著一團黑影揮斬,隻是,這片院子,突然飛來數十黑衣人,刀光在夜雨中劃出數十道冷冽的白光,大院內無數人中刀,在慘叫中死去。
王副將看著身邊人越來越少,一把門板一樣的大刀瘋狂揮舞,刀刃斷骨的聲音即便是悶雷聲也掩蓋不住。王副將麵對數十武夫,腳步牢牢釘在門口,一寸不動,喊道:“南山武館,還不出手?”
數十武士出現,院內打殺聲高過了雷聲,也就在這個時候,雷聲停止,大雨驟停,那些侵入院子的外來刺客開始飛身而起,向房間的窗戶衝去,試圖破窗而入。屋外,阻擋刺客的武士和王副將竭力阻攔,還是有兩個人撞破了窗戶,飛身入內。
三位夫人持刀站成一排,同時揮刀,偌大的房間,瞬間七零八落。
刺客一刀刺向最為膽小的柳梅,柳梅驚慌尖叫向後躲閃,大夫人和二夫人同時攻向那刺客,另一位刺客揮刀同時阻攔二人救援,瞬息之間,刀鋒已經來到柳梅胸前,柳梅隻感到刀鋒已經入腹,沒有了絲毫抵抗的意願,棄刀閉目等死,不過死亡並未來臨,窗外又是一個黑衣人影,一刀將刺向柳梅的刺客的頭顱斬飛,又一刀,另外一個刺客被攔腰斬斷。那黑衣人也不看三位夫人,站在破敗的窗戶前,盯著院內!
“你是誰?為何救我們?”大夫人看著背對自己的黑衣蒙麪人,那身形不像是莽漢刺客,有些纖細苗條,大夫人知道王爺做事從來不將所有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裏,南山武館是名麵上的護衛,龍虎衛已經被王爺帶走,自己還知道有一個如夢樓,不但是隱衛,還是情報機構,但是這個人給她的感覺十分陌生,而且顯然是個女子,是誰?
大湖繞隱樓,雷電之後,大湖暫時恢復平靜,黑夜對於他們這些宗師級別的武夫來說,與白晝也相差不遠,兩艘繞過隱樓的船隻上的人都進入了王府,現在恐怕死去了不少,不過戰火過處,王府不但有冷冽的刀光還有一處火光衝天。王府的人不少,救火的人當然也不少,亂鬨哄的,甚至分不清敵友,救火的同時還得提防不知從何處閃過來的刀光,總之這一夜註定是王府的一次劫難,死的人不少,而南山武館和城衛軍都被拖在王府內,所以註定隱樓那邊就相對清靜了些。
隱樓大陣結界擋住了一撥攻擊,不過那座大船並未離去,五個人在結界外飛了一圈,又回到大船船頭,彼此交頭接耳,還比比劃劃,好像是醞釀著下一次攻擊。隱樓九樓,脾氣有點急的嶽震霆讓郭璿真開啟結界,他要出去大幹一番。郭璿真搖頭:“那五個人中有一個差不多到了我這個層次,洞玄境,超過了元嬰,你一個九品武夫和洞玄境大修士乾仗是要吃虧的...我倒要看看,那個傢夥是誰!”
大船船頭,伸出一個流淌著不少符文的黑漆漆炮管,瞄準的正是隱樓,眾人一驚,知道那是江湖中令人聞風喪膽的神紋炮,以火藥融合神紋,一炮可轟碎一座小山。這東西軍隊有,但因為價格極其昂貴,而且數量不過三五套而已,隱藏在江湖中,今天赫然出現,看來他們是想轟碎結界,強力佔據隱樓。
郭璿真不再猶豫,突然消失在原地,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術,幾乎在一個呼吸間雙腳已經踏上了炮管,一隻腳一踏,神紋炮的炮台轟然而碎,郭璿真背負著雙手,翩然而起,如大鷹盤旋,麵對突如其來的變故,五個人居然一時愣住,早就傳說隱樓裡有不可測度的大修士,今日果然見到了,隻是出現的太過突然。
郭璿真飛向那個疑似洞玄境的大修士,一隻手掌淩空拍下,這是從天而降的巨掌,巨掌的範圍籠罩了整個大船,五個人飛出大船,向天空迎擊那從天而降的巨掌,特別是那個疑似洞玄境的修士,同樣一掌上拍,另外四人從巨掌的邊緣飛出,而那疑似洞玄境的修士與郭璿真手掌對撞在一起,雙掌如同爆炸一般,氣浪從掌內外泄,大湖因此狂狼滔天,那疑似洞玄境的修士被一掌壓垮,掉落大船,但是郭璿真的手掌隻是短短停滯之後,悍然拍下,那艘大船化為碎片,隨著排空巨浪向四處散落。
疑似洞玄境的大修士隨波逐流,隨著南向排去的巨浪踏浪而行,另外四人也沒有停留,飛空離去!
這其實是一場試探性的攻擊,最少逼出了郭璿真,逼出了隱樓一部分底牌,攻擊的不明勢力見事不可為,果斷離去,連在府內到處作亂的神秘黑衣人都四處逃散而去,沒多久,一場熱熱鬧鬧的戰鬥,偃旗息鼓。
王府內的某處房頂,李懷金一直看著隱樓方向,郭璿真出戰,他並沒有意外,郭璿真一掌退敵,也沒有出乎他的想像,不過他還是不相信隱樓隻有這點底牌,那個郭璿真似乎也並沒有儘力,想要得到這座隱樓,事實證明光靠武夫做不到,一兩個洞玄境也不行,特別是找不到破陣之法,強攻沒有希望。
大夫人房內,那個背對他們的苗條的背影突然離去,王府除了硝煙瀰漫,冷冽的刀光不見,東方魚肚白已出,令人膽寒的一夜終於過去。
大夫人令管家善後,府內死了不少人,該給的撫卹金一文都不能少,而南山武館也死了一些人,連軍隊都死了不少,這部分錢也得王府出,現在讓家屬認領屍體,登記造冊,準備賠償。
嶽震霆回到了二樓,繼續維持大鼎的溫度,那個小子進去了一天一夜,一點聲音沒有,不會嘎了吧?
嶽震霆飛上大鼎邊緣,向裏邊檢視,見那小子如同老僧入定,飄在藥液內,渾身一直有輕輕的爆響,像是骨頭筋脈發出的聲音,嶽震霆震驚的看著那孩子,以他的眼光也不知道這小子在幹什麼,一邊泡澡一邊鍛體?那“嘎巴嘎巴”的聲音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這才一天一夜,一大鼎的藥液居然有些稀薄了,這吸收的也快了些!
嶽震霆知道這小子是個怪胎,但是怎麼也看不透這小子怪到何種程度,還有,不時將自己的腦袋都沒入藥液裡,一悶就是二十幾個呼吸,出來換口氣接著又沒入藥液,難不成想將腦袋的骨骼也改造一番?
嶽震霆傳信六樓李鵲,葯不夠了。嶽震霆將剩餘的草藥全數扔進大鼎,然後火力全開,給大鼎加熱,看這意思,那小子就是放入開水中,也沒有任何問題。
天已大亮,總督府內,李懷金召集所有官員開會,王府一夜大戰,死了不少人,總督府當然要安排徹查,特別是城防這一塊歸總督府管,必須得給王府一個交代。
李懷金知道郭璿真,而且他知道郭璿真是隱樓的掌控者,但若郭璿真隻是洞玄,他保不住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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