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小玄回到了湘悅城,曾經被大水席捲的王府如今已經清清爽爽,世子入住,湘悅城因此滿城風雨。
時隔兩年,世子出關,一路西行,不知殺了多少人,與西洲王燕恆結盟弄得天下皆知,殺義兄安陸,鞭打義兄黃越,收服兩路大軍,手段高超武力驚人,初出茅廬的世子,無論是手段還是戰力,都足以讓南洲膽寒,朝廷發驚。
一直坐鎮天渡城北門的第二世守棺人歐陽金也終於得到瞭解放,被世子傳來湘悅城,來幹什麼,目的當然不言而明,作為當世最高戰力,千頭萬緒的王府需要有這樣的高階戰力坐鎮,孫不凡帶兵從南陽壘陽城調離,繼續駐紮南翔鎮,老大陳之虎繼續駐守天渡城。
曾子墨不愧是曾經行萬裡路的讀書人,對大燕五洲瞭如指掌,對南洲八省王爺的義子們的駐防地點也都清楚明瞭。指著掛在牆上的地圖,道:“西洲那邊,由於你與西洲王燕恆的關係,即便不算結盟,但是,你們兩個藩王之間也不會輕易互相拆台,因為那對誰都沒好處。再說,西洲王的愛子燕橫雲在你手裏,也不怕他不投鼠忌器...”
“等等,燕橫雲不是人質,我從沒想過要拿他要挾西洲王配合我,你的打算裡不要將這一點打算進去!”世子擺手,道:“在巴芒省得時候,你說也儘快與東洲王燕順談一談,現在是不是到時候了?”
“當然,不過,來到湘悅城三個多月了,你還沒有與總督大人李懷金仔細談談,你去東洲之前,要先穩住湘悅城!”
世子道:“當然,我們這一路走來,若是沒有我提前給李大人寫的那封信,我們進湘悅城都要費一番波折...蘇子,你去找一些人準備一些禮物,市麵上的一些緊俏物品多購買一些,包括胭脂水粉什麼的,作為晚輩,回來這麼久了沒有去拜訪前輩,也是我失了禮數!”
蘇子蘇醜離去,世子從大世界裏拿出幾瓶丹藥,其中一瓶推到老夫子曾子墨麵前,笑道:“適當補一補,這東西即便不能延年益壽,但是也足以讓你龍精虎猛,多一些精神頭...以後,胭脂巷那地方就不要去了,太簡陋,也不適合你的身份,你不是有自己的夫子園嘛,那些丫鬟也挺好的,最起碼乾淨!”
老夫子麵紅耳赤,怒道:“你把老夫看成什麼人了?你監視老夫,老夫可不是去尋花問柳,是體察民情你懂不懂,不懂不要瞎說!”
老夫子假裝碰倒了丹藥,順手抓在袖子裏,然後怒而起身,甩袖離去。
世子拿出來的那兩瓶丹藥,乃是“氣血丹”,並非多麼高階,但是,他以混沌元氣為引煉製的氣血丹已經脫離了這個世界的範疇,足以讓氣血乾涸的人,煥發十年血力,其實就是延壽。
小玄如今大世界從混沌初分到開闢鴻蒙再到陰陽運轉五行相生,三條巨龍三條龍脈已經造化三處洞天福地,萬物生髮,三處世界已大有萬化造物之像。其中最先出現的地火水風已經演化出無數植物,其中就有不少這個世界根本沒見過的藥材,那是都帶有原始之氣的大道寶葯。隻需簡單提煉,配伍一番,就可以煉製成神級寶葯。三瓶,除了老夫子拿走一瓶,還有兩瓶,就帶到總督府,給那老兩口一人一顆!
王府和總督府佔據了湘悅城半個城池,從王府到總督府,要走十裡長街。世子並未騎馬或者坐車,而是步行,身後是挑著擔子的十幾個家僕,身邊是一直穿著黑衣的蘇子蘇醜倆侍女。世子從三歲入隱樓,此後便再也沒有出世,即便出世,也是在萬裡之遙,湘悅城的人隻聽說過有這麼個世子,但是從未見其真容。世子走街,立即驚動了大街上的行人,人們紛紛在路兩旁駐足觀望,彼此交頭接耳,驚訝於世子的風采,也驚訝於隨行兩女的風姿,哪怕是街邊擺攤設點的攤販,和兩側樓宇,開啟窗戶向外觀望的不在少數。那個身穿一身天藍衣衫的少年就是世子嗎?長得可真俊!
來到總督府門前,世子並沒有長驅直入,而是對守門人抱拳:“煩請通報總督大人,就說世子慕容鈞灝求見!”
守門人抱拳回禮離去,世子安靜的站在門口,看總督府的高門大宅以及大門兩側的雄壯石獅,看城門樓一樣的門樓,其中也感嘆總督府的氣派。李家在南洲無數代屹立不倒,可見底蘊之深厚,不服不行,哪怕是自己的慕容一族,對於南洲來說始終是外來戶,根基底蘊與這種世代門閥相比還要淺薄了一些。父親敗亡死去,至今三年,李懷金並沒有動慕容府分毫,並且還積極恢復重建慕容府,光憑這一點,世子就心懷感恩。當然,李懷金之所以始終未動慕容府,當然是顧慮頗多,但是不管怎麼樣,兩家到現在還未撕破臉皮,這給世子周旋兩家關係爭取了時間。
不多時,傳信人出來,同時出來的還有李懷金的第二子李虎,李虎見到世子,大有驚色,抱拳行禮:“世子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世子同樣抱拳回禮,道:“說起來我們都是親戚,李龍是我的大姐夫,你便是我的兄長,說來慚愧,回到湘悅城三個月,忙的焦頭爛額,今天終於有了時間登門拜訪,來的遲了,還請莫怪!”
“哪裏哪裏!”李虎趕忙禮讓世子進院。後院正堂,非常廣闊,世子讓挑擔子的僕人將膽子放在院子裏,與李虎進入大堂,一進入大堂,已經見李懷金和他的夫人馮桂蘭坐在正麵,李懷金正襟危坐,一臉嚴肅,不苟言笑,馮桂蘭倒是露出笑容:“這便是小玄侄兒吧?百天宴的時候見過,至今十二年多了,我這小侄兒可是越發出彩了!”
世子抱拳彎腰低頭,道:“小侄兒慕容鈞灝,本應早些來拜訪叔父叔母,今天才來,還望見諒!”
李懷金始終一言不發,盯著世子,世子抬頭,看向李懷金,笑道:“李叔,我臉上有花嗎?”
李懷金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扔給世子,道:“你這封信拖了我整整一年,你說說,什麼叫做我想要的你全能滿足?”
世子笑道:“院中一些俗物就交由李虎二哥處置了,不過,我有兩瓶丹藥要親自交給李叔和叔母!”
世子掏出那兩瓶丹藥,親手遞給李懷金和馮桂蘭,道:“李叔見識廣博,定會知曉這丹藥的功效,今日將丹藥獻給李叔叔母,權當晚輩拜訪來遲的賠禮!”
李懷金開啟瓶子聞了聞,又倒出那顆丹藥,拿在手裏反覆觀看,道:“不過補氣補血的丹藥而已,有什麼新鮮!”
“不錯,正是補氣補血的丹藥,但是,我若告訴李叔,就是這顆補氣補血的丹藥,乃是神級寶葯煉製,可為李叔叔母彌補十年虧空,也就是年輕十年,李叔,這還是普通的補氣補血丸嗎?”
“什麼?”李懷金豁然站起身,大失其態,仔細看著丹藥,又拿在光線下仔細觀瞧,果然見上麵有隱約可見的符文流淌,如一條小龍圍著丹丸轉,驚疑的看向世子:“這就是隱樓出品的神級寶葯?”
世子道:“李叔已經權勢滔天富甲天下,現在李叔所求,無非長生之道,我的信中之言也正是這個意思,李叔所求,侄兒能做到,侄兒能做到,李叔何必爭?”
李懷金毫不猶豫將丹藥吞了下去,然後原地盤膝打坐毫不顧忌身份。這場會談本就是兩家最核心的人物麵談,所以,連同家奴僕人都躲的遠遠的。馮桂蘭見老夫君如此迫不及待,也看向手中的丹丸,問道:“小玄侄兒,我隻是普通凡人,這葯能吃嗎?”
世子點頭:“此葯藥性柔和並不兇猛,不像一般的凡品補藥,以剛猛為主,此葯乃是經過藥性提煉,剔除了藥性凶厲的那一部分元素,並以龍脈之精反覆咀嚼吞吐藥物,剛猛部分已經被吸收,剩下的都是綿柔之性,叔母盡可放心使用,此葯雖不能讓叔母當場返老還童,年輕十歲,但是藥效十年不減,足以讓凡人十年百病不侵諸邪不入,並且容顏越來越年輕!”
馮桂蘭不好意思當麵用藥,怕出醜,急忙回到自己的房間,將丹藥吞服。此時,大堂內,李懷金已經將丹藥煉化,他看著自己的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長舒一口氣,站起身,喊道:“來人,擺宴!”
李懷金此時對世子再無芥蒂,拉著世子的手坐下,並且親自為世子斟茶,道:“李龍為你父收屍,我守護你慕容家三年,小子,這顆丹藥,我就不謝了!”
世子笑了笑,道:“攻打隱樓的那幾個人李叔可否再一次聚到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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