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藏在高台之上的人也關注著擂台上的情況,九皇子橫插一腳,直接麵對東臨國十人,讓他有點措手不及,不過這場仗本來就是為皇子準備的,一切小插曲都無所謂了!既然他膽敢來到擂台上,那就讓他死在擂台上!
麵對九人包圍,小澈一隻手負後,一隻手握拳,並沒有出刀。眾人看到九人亮出兵器,兵器寒光耀眼,急的慕容浩慕容迪大喊:“九皇子,出刀啊!”
九人移形換位,轉眼間,在小澈周圍如轉風車,讓圍觀的人看的都眩暈不已。旋轉九人,身影撲朔迷離,令人眼花繚亂,擂台揚起煙塵,隔絕了圍觀者的視線。人們隻看到那旋轉的煙塵如龍捲,擂台上十人的人影已經看不見,隻見旋轉的煙塵中,刀光劍影如一道道閃電在旋轉的煙塵中縱橫來去,那煙塵越發濃鬱,目不能視物。九人身形鬼魅,刀光劍影縱橫來去,身影也跟著神鬼莫測的出現在不同的方位。人們伸長脖子,如同被人提著頭,張著嘴瞪著擂台,隻是無論如何也看不見戰局內的情況。不過也沒有等多久,一道道人影被擊飛到空中,接著一道浩蕩的颶風席捲擂台,待風平浪靜,擂台清明,見九皇子一個人站在擂台上,雲淡風輕,其餘人均已不見。
窒息的人們終於緩過一口氣,見九皇子站在擂台上,不禁同時放聲大吼,萬人吶喊,聲震屋瓦。
主持擂台賽的武藤麵色倒是平靜,緩慢來到小皇子麵前,人們等待著武藤宣佈小皇子獲勝的那一刻,不過突然出現意外,擂台再一次被煙塵籠罩,人們同時感到擂台如同被掀翻一樣,所有在擂台上觀賽的人被掀的到處亂飛,接著,新武道館突然衝出無數武士,對圍觀的人進行瘋狂殺戮。
早有準備的三大家族衛兵奮起反抗,一瞬間,新武道館廣場變成殺戮戰場。
擂台塌陷,本來崇高無比的擂台上的高台直直下落,不過正好壓住了擂台塌陷的那個巨坑,煙霧繚繞的擂台,武藤順著高台下落,高台上,有一個人施展術法,乃是土行之力,開始調動山峰向塌陷的擂台砸落。
武藤施展土遁之術在擂台下橫穿,那個九皇子就被鎮壓在塌陷的擂台之下,他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小澈的確落入擂台下方,此刻也正是被封在地層深處。不過他並沒有砸在泥土之中,天地爐本就是空間神器,在跌落底下的一剎那,小澈已經祭出天地爐,在地下深處開闢出空間,然後運轉天地爐的土行法則,在地下穿梭,待升出地麵,發現自己已經來到城外。小澈收起天地爐,飛身而起,再進興安城,來到一片狼藉的新武道館廣場。小澈屹立廣場上空,見下方仍然煙霧繚繞,那高台砸進擂台,高台並非實心,從高台的空心處,飛馳而上的正是武藤,
武藤對著高台上的神秘人搖頭,神秘人顯然感到意外,這都不死嗎?小澈仔細辨認神秘人,既感到意外也感到情理之中。那神秘人突然消失,武藤也跟著消失不見。廣場硝煙逐漸散去,新武道館外留下一地屍體。此時,三大家族的人已經衝進新武道館,以李戰為首,對新武道館的人進行瘋狂殺戮。
武藤在空中看了看新武道館,知道大勢已去,禦風飛行,不過,他的身後,小澈和一貓一狗如影隨行,至郊外,武藤站定,終於回過頭,看向九皇子,道:“真沒想到,九皇子居然這麼出人意料!”
小澈淡淡道:“我若是不出人意料,早就死一百回了,武藤,你是東臨國武士,怎麼來到大燕國給別人做狗?說吧,你的主子是誰?”
武藤看了看左右,道:“小皇子的確出人意料,不過你的膽子也真是不小,你若沒有護道人,恐怕這裏就是你的喪命之地!”
武藤抽出寶劍,道:“東臨國武道並不比大燕差,我精修劍道三十年,得神造化,不但練就了劍心劍膽,而且,已到以意運氣,劍氣化形的階段,不知道九皇子的刀道到了何種地步!”
“不會讓你失望!”小澈橫刀胸前,一手握住刀鞘,一手握住刀柄,抽刀橫斬,斷生死!
刀氣化形,一道長達五十丈的火焰之刀橫掃而去。武藤一驚,一劍劈斬,劍鳴如虎嘯,對著火焰刀狂斬而去,二人皆受巨力震蕩,向後飛去。武藤知道拿不下九皇子,借勢後掠,欲飛而走。不過身後,一道閃電般的影子已經撲向自己的後心,那影子居然有穿梭空間的力量,尖銳的爪子抓向自己的後心,武藤不敢逆勢強行停步,一身劍意勃然爆發,周身無數劍意包裹,強行拚著被那影子抓破後心劍氣護盾,爪子已經抓破麵板帶來的銳痛,強行後撞,撞飛那道影子。但是右側又竄來一頭大灰狼,一對爪子抓破了劍盾,直接抓向自己的頭頂!
武藤剛要揮劍斬狼,不過此時,一道刀氣已經來到麵門,武藤持劍橫擋,再一次被刀氣擊飛。未等立足,一把刀已經架在他的肩膀上。
武藤單膝虛跪,作為東臨國數得著的超品武士,堂堂劍修,如今居然被一個孩子拿刀架在了脖子上,簡直奇恥大辱。不過他對這個皇子很好奇,問道:“我修道四十年,修劍三十年,你不過十幾歲,看得出來,你不但習武,還修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難道你真的如傳說中得那樣,是某位大能轉世,或者天仙臨凡?”
小澈道:“這一點你羨慕不來,即便我和你說實話,對於你來說也隻是聽著像是神話而已。我不想殺你,但是,你得告訴我一件事,聖門,聖主,是怎麼回事,聖主是誰?”
武藤苦笑:“你問我,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聖門不但大燕五洲有,東臨國有,全天下都有聖門,都說聖門無門,任何地方都找不到聖門,但是它又無處不在,聖主是誰,我們更無從得知。我知道你有疑惑,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我們這些從未進過聖門,從未見過聖主的人,卻莫名其妙成了聖門的人,成了聖主的信徒,連我自己什麼時候成為聖使的,我自己都不清楚!但是,自從我莫名其妙收到聖主令那一天開始,我的命運就已經註定,就已經註定是聖主的信徒,不可違抗,不可反叛,否則,隻需片刻,我們都會馬上死去。所以,這一次我暴露了聖主門徒的身份,我註定活不了了,你饒恕我也沒用!”
“這麼詭異?”小澈收回刀,“那我就看看,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武藤根本就沒有反抗的心思,似乎也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小澈一貓一狗都在看著武藤,過了一會兒,武藤似乎鬆了一口氣,剛要站起身,突然整個人如同溶解一般,瞬間消散,沒留下一絲印記,彷彿這個人從來就沒存在過。
小澈也毛骨悚然,灰灰顫抖著靠近小澈,小灰則跳到小澈的肩膀上將腦袋抵住小澈的頭,不敢睜眼。太過詭異,這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小澈將一貓一狗放進天地爐世界,再一次回到興安城,在城內看了一圈,隨意找了一個牆角修鍊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來到了絕味餅小攤。那一家四口還在,老樸頭笑嗬嗬看著小皇子,道:“到底是小皇子,昨天的擂台,小皇子可真夠威風!”
小澈吃著老樸頭給上來的一塊絕味餅一碗稀粥,道:“老樸頭,我驗證一件事,我若是說準了,你恐怕就要死了!”
老樸頭臉色神情居然沒有任何變化,小聲對小澈說道:“我兒子我兒媳都不是,就讓他們安安穩穩的在這城裏活下去吧!”
小澈點頭:“你的死活其實不是我說了算,你的行為也不是你能掌控的,你是個十境大武夫,留著對於興安城來說十分危險,所以,從你上擂台那個高台鎮壓我的那一刻開始,隻要我不死,你的結局就已經註定。放心吧,他們不是門徒,可以活!”
“老樸頭,一路走好!”
老樸頭微笑著看了看九皇子,又極為留戀的看向還在忙碌的妻子兒子兒媳,就那麼消失不見!
小澈嘆息,留下袋子錢,也消失不見。
回到慕容府,坐鎮慕容府的神嬰分身與本體融合。慕容洪城來到,“新武道館這一次被滅,也解除了興安城被東臨國滲透的隱患,對了,這麼說這次擂台賽,你勝了?”
小澈道:“最重要的是,終於清除了興安城的隱患,原來,新武道館就是那個神秘殺手組織的大本營!”
“老爺子,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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