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景眼眸微閃,斜睨興致的人一眼,也鬼使神差跟了上去。
穿著洗到褪的家居服,烏黑的長發披散,更顯得皮蒼白,消瘦。
原來,他真的是撿藥材給母親熬藥,想來醫館打工也隻是想補家用而已。
旁,顧淮景神也忍不住嚴峻起來,“要不過去看看?”
說著,抬眸看向顧淮景,淡淡道:“時間不早了,顧總也快點回去理公司的事吧。今天謝謝你了。”
寧汐角搐,就不該搭理這狗東西!
寧汐開門下車,才剛走了幾步,顧淮景兜裡的手機驀地響起。
“我馬上回去。”
放下手機,他淡淡瞥了眼已經走進醫館的寧汐,徑直驅車離開。
寧汐忐忑地開啟包裹,隻見裡麵裝著瓶已經用了一大半的青綠香水。
隻要拿著這瓶香水去實驗室分析化驗分,過不了多久,暗害舅舅的兇手就能找到了。
趕忙捂著往衛生間跑,乾嘔了好半天,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難道是剛才香水味道太沖了,中午又吃多了,才會導致頭暈想吐?
另一邊,顧淮景匆匆趕往醫院。
見他趕來,院長去額頭冷汗,“顧先生,我們明明已經按照療程進行治療,但老夫人還會出現全痠痛腫脹,心悸頭暈的病。”
院長心裡七上八下,小聲道:“院方建議,最好將患者轉移至中醫館,檢查一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顧淮景眼神異常平靜,可微微抖的左手卻昭示他心底的張,“手機給我,我親自來說。”
不多時,電話接通,對麵傳來老中醫渾厚的聲音。
“七天前在醫館裡針灸過的劉曼香患者,現在又出現了腫脹痠痛,心悸頭暈的癥狀。請館主準備一下,一會兒我們會去醫館治療。”
顧淮景劍眉蹙,眸中墨湧,陡然間發兇厲怒意,“館長不是承諾過,隻要患者有需要,不論什麼時候都會治療。現在他收了好,就想要食言?”
話音剛落,他便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沉聲安排醫生將抬到車上。
他們館主兩隻手都斷了,是真的沒辦法治療啊!
“甚至不用親自上手把脈,僅僅通過、聞、問,都能將患者的況推斷的**不離十。”
沈雲煙雖然說的天花墜,但顧淮景半句話也沒有聽進去。
從來沒有人敢這麼戲耍他,拿了好就玩消失?!
一路上車速飛快,短短半個小時就抵達醫館。
婁大夫看這架勢,也嚇了一跳!
下一秒,屋傳來一道悉至極的聲,“什麼?我不是說今天不方便治療患者嗎?”
待看清人正臉的一剎那,顧淮景瞳孔猛,俊無滔的臉上閃過一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