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景的眼神充滿侵略,肆意掃過人紅潤的,未完的話裡飽含威脅。
顧淮景掃了眼簡陋的菜譜,眼底劃過一微不可察的嫌棄,“跟一樣。”
待劉源乖巧點頭後,阿婆便轉進後廚。
鮮香的蝦皮和紫菜漂浮在熱湯上,散發著令人流口水的香氣。
寧汐眉眼含笑,剛要拿起勺子吃飯,卻在瞥見自己兩隻裹著夾板的手時,猛地一怔,徹底傻眼了。
耐心等待了一上午,就為了此時此刻。
寧汐見鬼一般抬起頭。
你家廚師恨不得給胡蘿卜都雕上花!
話音剛落,顧淮景出修長的手指,竟是直接舀起餛飩送口中。
顧淮景滿意地點點頭,一連吃了好幾個,彌漫的香氣勾的寧汐也到了。
還有這個狗男人,就知道給自己找不痛快!
寧汐垂眸,隻見自己邊正抵著瓷勺,上麵放著圓潤的餛飩。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
顧淮景輕嗤,“這就親,要不要讓你見識一下真正親的方式?”
寧汐瞪了胡說八道的男人一眼,惡狠狠道:“好了,閉。”
知道他是打算僵持到底,寧汐不耐煩地皺起眉頭,張剛把餛飩吃進裡。
折騰了一早上,寧汐確實早就了,兩人一個喂一個吃,竟是難得度過了一段安靜祥和的時。
就聽男人的聲音幽幽傳來,“吃的跟豬一樣,哼哧哼哧的。”
顧淮景低聲淺笑,眉眼廓都和了幾分,“你怎麼這麼沒良心,吃飽了就開始罵人?”
吃完飯後,劉源照常端著盤子進後廚,將鍋碗瓢盆全都清洗乾凈。
“這孩子,是個命苦的孩子。五年前,他們孤兒寡母來到我們這邊,大冷天的,母子兩連件像樣的服都沒有。”
“可憐的小源,小小年紀就承擔養家餬口的重擔,看著就讓人心疼。”
隨手拿起紙和筆,在上麵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阿婆,這是我的聯係方式,如果劉源後麵有什麼事,您直接打我的電話就行。”
正巧這時劉源也刷完碗筷,從後廚走了出來。
“好。”阿婆了他的腦袋,“下次再過來。”
走過第一個叉路口時,劉源猝不及防地開口,我家就在前麵,你們先走吧。”
“不用了,我媽媽喜歡安靜,最討厭外人打擾。”
寧汐並沒有勉強,靜靜地看著他走過街角後,倏爾麵上揚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