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怎麼回事?你把事來龍去脈跟我講一下。”
對他的恨意又更深一分。
“好。”
一掛電話,他立馬都將上的實驗服下,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當即沖了出去。
他抬手抹了把臉,“不是吧,難不是因為剛剛討論太激烈,他刺激了……”
曾塵來到地下停車,一坐進車裡直接將油門一腳踩到底,直奔醫院。
“我估著他應該去看那人了。”顧淮景回答道。
兩人來到郝婉瑩的病房,沒想到這裡隻有賀昭獨自一人。
賀昭也顧不上其他,怕郝婉瑩會出事,急忙將不見的事告訴給二人。
“行。”
寧汐來到走廊,四張。當看見走廊最末端的病房時,鬼使神差,徑直往那走去。
等寧汐快要抵達,後響起一陣悉的聲音。轉過,剛好和曾塵打個照麵。
寧汐眸倏,有一瞬的吃驚。
實際上,他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寧汐邊的病房上。
寧汐見他看起來不像是裝的,畢竟這臉確實有些不好。
曾塵眨了一下眼睛,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騙過寧汐。
在這一瞬間,曾塵隻覺渾都在沸騰,眼皮莫名一跳。
寧汐腳步微頓,側過頭,一臉謹慎的看著那扇閉著的門。
曾塵瞬間覺心涼半截,眼見寧汐握住門把手,他頓時心急,“等等。”
“我怕你有危險,我來吧。”
一進房間,果然就看見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曾悅茹。
“顧夫人,你怎麼在這?”
郝婉瑩看都不想看寧汐一眼,扭過頭看著窗戶外麵。
“寧小姐,我估計是顧夫人神狀態不好,所以迷路了。”曾塵在一旁解釋著。
為什麼這人會知道郝婉瑩神狀態有問題?
曾塵心中一咯噔,張的緒如波濤般翻湧。隻是他麵上依舊風輕雲淡。
寧汐瞥一眼呆坐著的郝婉瑩,抿了抿。
三人從房間裡出來後,曾塵往與之相反的方向走,到前麵的拐角,他便停下。
此時,曾悅茹已經從暗中走出。一看到曾塵,仿若看到救命稻草。
曾悅茹滿眼驚恐,手不易察覺的抖著,“父親要是怪罪下來,他會懲罰我的。”
“別怕,有我在,這件事由我去跟父親說。”
曾悅茹乖乖巧巧的點頭,就這樣跟隨在曾塵的後。
寧汐此刻已將郝婉瑩帶回病房。這時的郝婉瑩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清醒,一會大一會又笑,看起來瘋瘋癲癲的。
郝婉瑩手舞足蹈,說的話牛頭不對馬。
“哦!我想起來了!”
人?
顧淮景剛好進病房,聽見二人對話,他拿出賀茹的照片,“是不是?”
寧汐絞盡腦,百思不得其解,“這大晚上的,賀茹為什麼要帶去那間病房?”
這次的寧汐沒有反駁,乖巧地點了點頭。
半小時後,寧汐再次回到剛剛郝婉瑩在的病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