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思緒慢慢延著。
此時,病房就隻剩下寧汐和曾悅茹。
曾悅茹察覺到顧淮景他們都走了,眼底閃過異樣的神。
話音剛落,曾悅茹又忍不住嘆口氣,“這場合作還蠻重要的……”
寧汐在心底冷哼一聲,隻是麵上不顯。
接著,寧汐又道,“賀小姐,你這香水是在國外哪個地方買的?能方便說一下嗎?”
怎麼可能會說?
“寧小姐,我這邊聯係不上顧總,麻煩您跟顧總說一聲,顧夫人突發急癥,需要保外就醫。”
寧汐詫異,這人又在搞什麼幺蛾子,該不會又是的謀詭計?
兩人間的對話,被一旁的曾悅茹聽得一清二楚。
“沒事沒事,寧小姐你去忙吧,我待會兒也走了。”
曾悅茹看到寧汐已經離開病房且走遠,將剛剛聽到的訊息告知給曾誌安。
接著,曾誌安又安排另外的一件事給曾悅茹理。
他又忙的給曾悅茹發了條簡訊,“這件事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哥。”
寧汐找到顧淮景將這件事告知,他臉當即一變。
兩人匆匆忙忙趕到郝婉瑩的病房,沒想到並沒有在這看到人。
“不可能,這外麵都有我安排的保鏢。”顧淮景似想到什麼,側過頭看向寧汐,“你跟我來,我想我應該知道去哪了。”
沒想到,他要來的地方是劉醫生的辦公室。
“劉醫生,我想在病死前給賀昭肝臟移植,你覺得哪個時間段比較合適?”
他糾結了一番,還是選擇如實相告,隻是語氣滿是憾,“抱歉,顧夫人,你得的是癌癥,已經不適合移植手。”
郝婉瑩搖搖墜,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劉醫生,你確定嗎?”
郝婉瑩將檢查報告單從桌上拿起來,看見那一行字,崩潰無比。
看著看著,就從哭了笑。
隨後,寧汐和顧淮景一塊將郝婉瑩送回病房。
顧淮景沉默了一秒,他低聲答道,“好。”
賀昭眉峰輕蹙,哼了一聲,“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反正我不會去看的。”
話雖如此,夜半時分,賀昭躺在病床上輾轉反側,難以眠。最後,他還是悄悄溜出了病房。
賀昭腦子空白一瞬,嗡嗡作響。
“你不是說帶我去見賀昭嗎?你怎麼帶著我來這種沒人的房間?”
“顧伯母,您先在這坐會兒,待會兒賀昭就會來。”
趁著郝婉瑩不注意,曾悅茹拿出一支針管。
餘瞥了眼郝婉瑩,後背逐漸升起一層冷汗,手一直抖著。
“怎麼還沒來啊?”
曾悅茹結結答,“那個,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馬上來。”
此時,曾塵正在實驗室跟紀雲序討論著科研問題。紀雲序看著手中的實驗資料,眉頭擰得像那個川字,“你看,這本就有問題。”
“行了,我先去接個電話,待會兒咱們再聊!”
他來到實驗室的角落,這才接聽。
曾塵聽見的聲音覺得不對勁,著急詢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