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躺著畢竟沒有在家舒服,顧淮景在前座,寧汐去了後座避嫌,兩人隻是瞇了幾個小時,次日就早早醒來了。
寧汐考慮了會兒,說道:“我還要去拜訪一下神醫,顧先生,你先回去吧。”
哪怕是白天,這路況他也實在放心不下寧汐。
多一個人幫忙總歸是好的,況且現在也沒法自己回去。
可好不容易走到池塘附近,更是愣在了原地。
顧淮景不由問道:“還要過去嗎?”
昨天他收留自己已經很謝了,沒必要再去麻煩他。
想起初見時,還覺得這人氣質冷峻,難以接近。現在看顧淮景一板正的西裝被水打,原本鋥亮的皮鞋也弄臟了,麵上卻是半點怨言都沒有,更覺得他是個有心的好人。
正想著,寧汐忽然腳下一!
顧淮景立刻上前但還是晚了一步。慌之中,寧汐磕到一旁的電線桿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怎麼樣?”顧淮景扶住的臂彎。
被幾個人圍著熱地唱生日歌,坐在陌生的辦公室和人談判,還有……還有一個老人家慈地著的腦袋。
“嘶……”
越仔細去想腦袋反而越疼,秀氣的眉不由深深蹙起。
寧汐下意識掙紮了一下:“不用,我……我沒什麼大事。”
寧汐卻堅持道:“沒必要那麼麻煩,就是了一下而已。”
兩人的響傳到木屋,男人疑著開啟房門,一看居然又是昨天那位執著的求醫者,低呼了一聲。
這一下,什麼疼痛都被拋在腦後了,寧汐喜出外:“空山先生?!我一直沒走,真的希您能出援手!”
他再與世隔絕,也不免容了幾分,何況,兩人現在還站在水裡,再堅地心最終也了下來。
木屋不大,家也隻有寥寥幾樣,但四都堆滿了藥草和書籍。
寧汐聽完連忙解釋:“您誤會了,他是我的朋友。”
“你也真是能折騰。”
吊墜是一個玉扳指用紅繩串起來,質地溫潤通,這不是當年溫老的心之嗎?
恍惚想起當年在蒺藜醫館,溫老就經常帶著他的小外孫來玩。原來眼前這個孩兒,就是溫老的後人!
“你說要我救治的那個孩子……把的詳細病給我看一看。”
這還是重逢以來,顧淮景第一次看笑得如此開心。
顧淮景心中思緒萬千。
一瞬間,連呼吸都放慢了。
“這個孩子的病很復雜,也難怪你們會找到這裡。我倒是可以試一試。至於怎麼治、治多久,還得等我親眼見了那孩子才知道。”
這就是免責宣告,讓寧汐自己考慮清楚了。
寧汐鄭重保證道:“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既然是我請您出手的,一定什麼都按照您說的去做!”
空山搖搖頭:“要是為了報酬,我就不會答應你了。外之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還真是會居高人,淡泊名利。
“今天肯定去不了。”空山詫異地瞧瞧兩人,“你們還不知道嗎?昨天暴雨沖下了泥石流,把出山的橋沖壞了一截,一時半會是過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