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汐早就猜到可能是這樣的結果,徑自坐在了院子裡的石凳上。餘卻是四打量著周邊,發現這裡還有幾件活沒乾完。
在這裡閑著也是閑著,不僅澆好了花,還順手把土鬆了鬆。
寧汐把東西全部收拾完之後,便看起了有關心臟畸形這方麵的視訊,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學習,就是為了能夠更好地照顧兒。
大門依然沒有再次開啟的意思。
話音未落,男還沒聽到人沒應答,天空就響起一道轟隆隆的雷聲。
這架勢,現在必須走了。
雷聲很快大了起來,瓢潑大雨瞬間潑灑而下。寧汐雖然帶了雨傘,但還是被強勁的風弄得有些睜不開眼,也了一些。
一邊在心裡懊惱,一邊努力撐傘頂住狂風。
山路泥濘,還彎彎繞繞的,寧汐走得十分艱難。正走著,猝不及防被石子絆倒,結結實實地摔了一跤。
寧汐緩過勁剛起,就聽見不遠傳來一道意料之外的聲音。
怎麼又是這個名字……
顧淮景一手撐著傘,一手將小心翼翼地攙扶起來,有些焦急道:“有沒有傷?”
“我聽說你一個人過來,所以來看看。”他將原因一筆帶過,“我的車在
兩人坐進車裡的時候,上幾乎都了。寧汐的左傷了一片,疼得直氣。
顧淮景從後備箱裡取出一個小型的急救包,他原本想幫忙上藥,看見寧汐遲疑的眼神後才恍然回神,將東西遞了過去。
一想到這裡,顧淮景就到煩悶不已。
“客氣了。”他淡淡的回應很快被隆隆的雷聲蓋了過去。
寧汐看得憂心:“這個況還怎麼回去……”
除此之外,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最後一個字敲下,被浸的服在上,冷得不由哆嗦一下。
明明他的服也被淋了,神卻不是很在意:“我不冷。”
寧汐沒法回去照看孩子,難免擔心。而顧淮景則是考慮,有些話該如何開口,纔不會引起寧汐的抵。
上的寒意褪去些許,寧汐繃著的稍微放鬆下來,這才顧得上掃了一眼車的環境。
香囊致可,繡得是喜歡的和合鴛鴦的圖樣,再湊近一點,清甜悠遠的氣息便幽幽竄鼻腔。
“……不是買的。”顧淮景眉心一,視線落在寧汐上含了幾分期待,“是我妻子從前送給我的。”
寧汐不由愣在那裡。
所做的香囊是據古方復刻調配而來,其中多加了一味特別的沉水香,融合之後纔有如此獨特的氣息。
這世間真有這麼多巧合?
蒺藜醫館裡那幅莫名有親切的畫像,沒來由眼的南嶼街,還有屢屢把認寧汐的人……
“你們說的那個寧汐,到底是怎麼失蹤的?”
“兩年前,被人綁架之後意外掉下海裡。……從那天起,我們就再也沒找到。”他眼底是掩飾不住的傷之,似乎想將麵前的人看,“一直到你出現,我們都以為是回來了。”
顧淮景眼看臉上也出現了一遲疑,當即拿出手機,將相簿開啟:“你看。”
隻見螢幕上赫然是顧淮景與一名子的合照,兩人著國風的服飾,舉止親無間。
秀眉蹙,不可置信地喃喃:“這,這怎麼可能……”
“寧汐,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裡?”
眼下再也無法用巧合來解釋這一切,從這種況來看,顧淮景和陸修之中,一定有誰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