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眉心突突直跳。
臨走前,他吻了吻寧汐的眉心,溫聲道:“等我回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當晚,夜深人靜的時分,寧汐臥室的門緩緩開啟一條。
陸若星隻覺得好玩極了,乖乖跟著斂聲屏氣。
“麻煩您開快點。”
不是故意騙陸修的,兩人有分歧,可孩子的病耽擱不得。
寧汐隻能默默告訴自己:等若星治好了病再回來,陸修會理解的。
飛機上,陸若星的小腦袋靠著寧汐的肩膀。
“去A市,那裡有很多小朋友玩兒的。等你睡醒了,我們就到了。”
……
雖然旅途顛簸,但寧汐補了個覺後還是早早起床了。
看見來電顯示,寧汐心裡一頓,還是摁下了接通鍵。
寧汐嘆了口氣,字條上留的話,陸修是一個字沒看進去。
那頭的陸修似乎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剋製著什麼。
寧汐到十分費解:“我早點找到,希就不是就更大一點嗎?阿修,你究竟為什麼這麼抵這件事,難道在你眼中我連這個都做不
原本還為自己瞞了陸修而疚,畢竟會讓他憂心。
“小詩,喂……?”
陸修隻覺得頭痛不已。
他手了眉心,吩咐助理道:“把人都上,十分鐘之後,開會。”
寧汐是他好不容易纔留在邊的,絕不可能拱手讓人。
悠閑地坐在寧汐上,一邊吃小餅乾一邊看寧汐上下手機螢幕。
“在找一個很重要的地方,那裡有很厲害的人,能把若星治好。”
可寧汐換了幾個App搜尋,把南嶼街的地圖放大看了好幾遍,都沒有找到。
抱著這樣的疑,寧汐帶著孩子親自前往南嶼街檢視。
一下車,陸若星便興高采烈地沖街口的石碑前:“哇,媽媽你快看!這上麵刻了字和花紋。”
“慢點兒,你忘記媽媽跟你說了,現在你還不可以快跑。”寧汐連忙摁住韁小馬一樣的兒,跟著一起打量起這條歷史悠久的街道,“這就是咱們國家特有的中式風格,漂亮吧?”
街道的某些老建築,寧汐總覺得在哪裡見過,卻又想不起是什麼況。
也沒有多想,牽過陸若星便直奔主題。
但一連問了四五個,都說沒聽過蒺藜醫館。他們倒是對雕玉琢的陸若星很熱,一路走來,小孩兒懷裡被塞了不零食與玩。
那裡找到了蛛馬跡。
老爺子年過古稀,眼花耳聾,思考起來十分費勁,半晌才道,“噢、噢,你是說那個溫大夫開得醫館吧?我有點兒印象。”
“嗨呀,姑娘,你來得太遲啦。”老頭子擺擺手,“溫大夫早就走了,前些年這一片拆遷以後了,醫館也就沒在這開了。”
“那您知道醫館重新開在了哪裡嗎,我還聽說溫大夫有個孫。”
“至於醫館,好像是開在了北海新區。你自己去看看吧。”
看著寧汐離開的背影,老爺子扶了一下厚厚的老花鏡,心裡直犯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