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修的手環著的腰,下搭著的肩窩。
“不喝了。”陸修同耳鬢廝磨,溫熱的鼻息盡數灑在耳廓,抑著的愫在酒的催化下再難自持,“我很想你……”
反應過來的寧汐臉“唰”一下紅了,原來陸修是要……
連忙去摁陸修的手腕,怕吵醒孩子,隻好低聲音:“阿修,你、你喝醉了……快放開我……”
但寧汐現在還是沒有辦法接做那件事,更何況兒還在病中,就更沒心思了。
“我們是夫妻,這不是很正常麼?”
寧汐掙紮不過,見怎麼說陸修都聽不進去,不得不拔高了點聲調,彎起手肘向後懟了一下。
“嘶——”
束縛一解,寧汐迅速與他拉開些距離,生怕他再做什麼一般。
這一晚,兩人都輾轉反側,睡不安穩。
想想昨晚的氛圍就覺得太尷尬了,不知如何麵對陸修纔好。
“小詩。”陸修輕輕喚,將新鮮花束送了過去,“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喝多了……你放心,親口答應過的事,我絕對不會反悔。”
寧汐一看,正是前天逛街時隨口說喜歡的香水百合。
接過那捧花低頭嗅了嗅,“那下次你不許再這樣了。”
寧汐被他一臉正經說誇張話的樣子逗笑:“不至於這樣!”
陸修這才微微鬆了口氣,仍在懊惱自己昨夜的莽撞,同時也不免有些失落。
陸修隻好當作是子慢熱,告訴自己急不得。
“對了,有件事我還沒告訴你。”寧汐一麵將花進瓷瓶中,一麵緩緩道,“昨天我在網上打聽到,華國的A城有人能治我們若星的病。你工作忙,我打算過兩天帶若星先去那邊看看。”
“是哪位專家?”
這個名字讓陸修心裡警鈴大作。
他不假思索道:“小詩,你還是別去了。網上打聽來的不靠譜,這個人我都沒聽說過,就怕遇到騙子了。”
“不行。”
寧汐臉上的笑意慢慢凝住,“不試一試,怎麼就知道不行呢?”
陸修隻是道:“小詩,你把事想得太簡單了。”
“現在我的傷已經好了,我是一個正常的年人,有基本的判斷力。在你眼裡,我笨到一步也不能離開你的保護嗎?”
這話問得陸修不知該如何解釋。他有太多的,是無法宣之於口的。
覺得沒必要讓你們舟車勞頓白跑一趟……”
見和陸修無法通,索不再多言,轉回了房間。
然而,寧汐顯然低估了陸修。
又一次被攔住去路,寧汐不免有些氣惱。
第一次發現陸修是如此執拗。凡是他認準的事,別人怎麼也說不通!
這兩天,似乎是被勸了,將全都放回櫃子裡,老老實實在家待著。
“你都那樣說了,我還能怎麼辦呢?……總之,你懂得多,應該是不會錯的。”
更重要的是,他沒時間多想了。
可偏偏有人橫了一腳。
那頭助理小心翼翼道:“是……是華國s市的顧氏集團。”📖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