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日夜不停地派人手進行搜救,然而每次開出去的航船都一無所獲。
“淮景,姑姑知道你心裡難過,但也不能這麼不管不顧啊!”
顧淮景甩開的手,“我必須去。說不定這一次就能找到,對……我不能錯過。”
顧延玉見他如此固執,忍不住嗬了一聲,“淮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我早就問過附近的漁民了,近年來溺亡的人沒有一個能在海裡找到的……”
這些天,手下人都看著他的臉,不敢多提寧汐半個字。他甚至不敢去深想寧汐的生死,隻得用繁重的搜救去麻痹自己。
過分悲慟之下,他的胃病再次發作,腹部強烈的痛迫使他不由彎下了腰。
不止顧淮景,所有牽掛寧汐的人在日復一日的失中,都不得不麵對這個現實。
一時間,溫家上下都籠罩在失去親人的翳之中。
時飛逝,一個月轉眼過去。
私人療養院裡更是靜得落針可聞。
這一幕被前來換藥的護士發現,立刻報告了醫生及其家屬。
“據查來看,病人現在況良好,等醒了再觀察一天,沒什麼事就可以出院了。”
是誰在說話?
男人麵容清俊,一簡單的白襯便襯得氣質俗。一見醒了,男人滿麵關切道:“太好了……你終於醒了。現在覺上怎麼樣?”
太陌生了,眼前的男人也是,周遭的環境也是。
男人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陸修,你的未婚夫。”陸修看上去很是著急。
寧汐茫然極了,努力地想要回想,卻發現大腦一片空白。不僅不知道對方的份,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
陸修看出的心思,溫聲道:“你的腦袋了傷,一時想不起來,就不要自己了。”
寧汐將水接過來,卻沒有馬上喝:“我現在連自己什麼都沒印象了,你說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憑什麼相信?”
裡頭有許多兩人在日常生活中的合照,有在圖書館一起閱讀的合拍、有在公園散步的畫麵……無一例外,作看起來都很是親昵。
說起這些,陸修口吻中不自覺帶了幾分甜。
陸修輕笑:“是我們的孩子,陸若星。今年已經五歲了。”
“之前你說想把重心放在事業上,還沒有做好走婚姻的準備。所以,我一直在
目前聽著一切都很順理章,陸修神坦然,他展示出的照片也看不出任何問題。
陸修看似乎若有所思,起開啟桌上的保溫盒:“我知道,這些對現在的你來說太突然了,短時間可能無法消化。有什麼問題,等下你都可以慢慢問我。”
寧汐昏迷了整整一個月都在掛水,現在的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