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注意到不遠的視線,寧汐正和賀昭討論牡丹花的藥用價值。
沒一會兒。賀昭被護士著回病房吃藥。
“怎麼是你?”
“張工已經抓到了,他代出一些重要線索,我本打算用手機通知你,但你把我拉黑了。”
顧淮景看著,著火道:“你現在最好馬上遠離賀昭,張工代他就是剪綵臺事故的主要罪魁禍首!”
聞言,顧淮景剛才因為對方關心稍微平息的怒火又開始竄起來。
“張工人就在警局,證據確鑿。”
這番話讓寧汐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相信人品?你和賀昭才認識多久?我和你至還有五年婚姻,你對我的話就這麼信不過?”
提到他們的五年婚姻,此刻寧汐心裡隻有滿滿的反。
寧汐冷笑,語氣中有著一深深的傷痛:“現在你要我信任你什麼?相信你和沈雲煙其實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
畢竟驗孕報告千真萬確,b超圖上麵的小生命更是歷歷在目。
“什麼?”顧淮景陡然提高了聲音:“死因確定了嗎?”
放下手機,顧淮景的臉更加沉:“現在人已經被滅口了,剛查到就被滅口,難道你還認為賀昭是完全清白的?”
“我看沒有這個必要,”顧淮景語氣冷漠:“警方據張工的口供基本上有了定論,但既然牽扯到賀昭,他也必須接調查。”
顧淮景盯著因為憤怒漲紅的臉龐,目逐漸集中在微微凸起的小腹上麵。
心頭的無名火越來越高,顧淮景冷聲開口:“就這麼急著袒護賀昭?怎麼,紀雲序看不上了,你麼急著給肚子裡的孩子找爹?”
“顧淮景你個混蛋!”寧汐簡直氣到胃痛:“我們已經離婚了!我的事,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顧淮景被嗆得臉發白,本就對沈雲煙的懷疑瞬間又多了一層。
顧淮景也急了眼,加上突發頭痛,他手就拉住了寧汐的胳膊。
頭痛和休息不夠,讓顧淮景兩眼充,看著竟然有些猙獰。
“放手!你弄痛我了!”寧汐試著掙,但手臂被抓得的。
就在著急的時候,賀昭正好吃過藥從病房出來,一眼看到這個場麵,頓時急了。
聽到聲音,寧汐一句別過來都沒喊出口,就看賀昭推開阻攔的護士就大踏步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