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沈雲煙厲聲斷喝,同時將手機快速結束通話。
看清對方確實是顧淮景邊的方助理,沈雲煙繃的神經鬆弛不,勉強勾起一笑意:“你這人走路怎麼沒聲音,嚇我一跳!”
沈雲煙在公司裡想來都是不好惹的,方助理哪敢得罪?
手忙腳地拿了外套,方助理彎著腰退出病房。
必須想個法子,最好是找藉口把他辭退……
靜觀其變,等候訊息。
助理回到車上,顧淮景正在後座閉目養神,聞聲接過外套,不由皺眉:“怎麼耽誤這麼久?”
他還想抱怨兩句,礙於沈雲煙如今是公司的二把手,還是閉了。
為了配合調查剪綵臺事故,這幾天他已經悉了警方的辦事流程。
負責接洽的警認真負責,聽到顧淮景反饋的線索,很快就調出了溫傅恒的資料。
警邊說邊搖頭,還是按照顧淮景的要求列印了資料。
跟溫傅恒打過道的顧淮景當然不會被這點假象迷。
離開警局,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如果是在過去,寧汐總是吩咐助理在車上預備簡單可口的食湯水。尤其是冬天,保溫盒裡的湯水經常還是溫熱的——
手索著袋裡的藥瓶,他閉著眼倒出兩片藥直接吞服。
“我沒事,頭痛而已。”
助理說著想起顧淮景對待寧汐懷孕這件事前後矛盾的態度和言辭,不由得為寧汐鳴不平:“自從您和寧小姐離婚,懷孕了,您還……”
太又開始刺痛,他好像越來越不能想起某些事。
乘車回到酒店,簡單吃了點東西,顧淮景繼續理總公司傳來的檔案,不知不覺間就到了半夜一點鐘。
迷迷糊糊間,他就被人搖肩膀的作醒,“顧總!顧總醒醒!警方那邊有訊息了!”
接過助理送上的外套,顧淮景簡單整理了一下儀表,就帶著方助理直接出了門。
“顧總,嫌疑犯已經招供,但是他想單獨和您見一麵。”
張工彎腰駝背地坐在小凳子上,雖然才短短兩三天,看著卻老了好幾歲。
“顧總!”張工猛地撲倒在顧淮景腳下抱住他的,涕淚橫流地哀求:“我就是鬼迷心竅,才上了他們的當!”
“顧總我說!”張工像是下定了決心,哆嗦著開口:“這件事……雖然我沒有十足的證據,但我絕不敢瞞您!”
驟然,顧淮景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冷峻:“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
顧淮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心頭陡然閃過一個念頭,這件事他必須要去驗證一番。
醫院裡,寧汐特意親手熬了藥膳,早早就送到病房。
“噓!我媽昨晚非得守著我大半夜!剛睡下沒多久,我想出去氣……”
“也好,你是應該運,不排氣就隻能吃流食了,我給你熬了山藥粥,先放到護士臺去吧。”
“樓下花園好不好?我聽說那邊早上景不錯。”
“你還是在病區裡走走,免得冒影響恢復。”
當顧淮景心急火燎地出現在五層病區時候,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臺前並肩觀賞花朵的兩人。
或許張工說的就是真的,這一切不過是賀昭欺騙寧汐的苦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