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回家補覺,但阮莞回到家卻怎麼也睡不著。
簡單準備好一些飯菜後,便提著保溫桶往醫院趕去。
看見他,阮莞有些驚訝,“景深,你怎麼會在這裡?”
阮莞打量了眼他手中的禮盒,隔著包裝,約看見裡麵裝著些燕窩,人參之類的滋補品,想來應該是很貴重的東西。
於是推辭說:“景深,這禮品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景深,可是...”
\"小莞,你這是要...?\"
“住院?”裴景深聽後詫異,“他怎麼了?生病了?”
“哦,原來是這樣。”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他,一顆心也又酸又疼。
阮莞有些猶豫,“啊?這樣會不會不太方便啊,我還是自己打車吧。”
抵不住他這麼熱似火,阮莞隻好答應下來。
裴景深微笑點頭,“去吧,我等你。”
去醫院的路上,阮莞回想起之前的教訓,牢牢地把保溫桶抱在前,一刻也不敢鬆手。
一時間,車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裴景深今天來找,除了送東西,也正想跟說這事。
三天後...
聞言,裴景深偏頭看過去,“那一言為定?”
.......
阮莞提著保溫桶下車,還不忘朝他道謝:“景深,謝謝你送我,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咱們三天後見。”
病房裡,司封夜盡管生著病也不忘忙工作,醫生的話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張和危機。
徐耀守在一旁,想勸阻的話在邊繞了幾個圈也沒敢說出口。
阮莞推門進來時,正好就看見這一幕。
“莞莞,我不是讓你回家好好休息嗎?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阮莞掃視了眼桌上,立刻擰眉頭,“司封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個病人,不是工作狂。”
聽到親口說出擔心兩個字,司封夜繃的臉上總算浮現出點兒笑意。
說完,他朝一旁的徐耀吩咐:“把這些都收拾起來吧,剩下的工作等我出院回公司再理。”
桌子騰空後,阮莞將保溫桶放上去,然後依次盛出飯菜。
阮莞將盛好的飯菜端到他麵前,說:“快趁熱吃吧。”
阮莞不解的看著他,“快吃啊,怎麼不?”
聽到這話,阮莞隻覺得他是在無理取鬧,抿抿說:“你手又沒傷,乾嘛要我餵你?”
“你餵我的好吃,我就想要你喂不行嗎?”
飯菜已經盛出,再不吃就涼了,阮莞拗不過他,隻好無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