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在醫院裡守了司封夜一夜,直到第二天天亮,才離開。
男人微微點頭,“好,你也累了,快回去補補覺。”
醫生略微嚴肅的開口:“司總,您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他閉了閉眼,接著坐直。
醫生將手裡的報告遞到他手上,並解釋說:“司總,據檢查結果顯示,您大腦裡長了一個腫瘤。”
“腫瘤?”
他又問:“是良的…還是惡?”
說完,他又接著補充,“不過司總您也先別擔心,目前有藥可以治療這種腫瘤,您隻要按時服藥,它也有自行消散的可能。”
醫生嚥了咽嗓子回答:“如…如果不能,那就隻有做手了。”
他倒不是怕死,而是安安還那麼小,還沒有真正會過父,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安安就真了沒爸爸的孩子了。
還有阮莞,他當初做了那麼多對不起阮莞的事,現在還沒來得及好好補償,還沒有再續前緣……
“嘶….好疼…”
司封夜閉眼靠在枕頭上,緩了好一會兒之後才緩過勁兒來。
這個問題,醫生不敢回答。
“司,司總,這個我不敢給您保證,據目前的文獻資料和相關案例顯示,您這種病是極為罕見的,至於預後……這個也不太好說。”
醫生張地點點頭,“對,不…不太好說。”
沉默片刻後,床上的男人終於出聲。
聽到這話,醫生嚇得瑟瑟發抖,“司…司總,您沒必要這麼悲觀,這種病隻要按時服藥還是有治癒的可能的,而且……”
聞言,喋喋不休的醫生一噎,嚥了咽嗓子回答:“……可能會。”
聽到這個答案的一瞬間,他大腦一片空白,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幾秒。
想到這個結果,男人不自覺地了手裡的紙質報告,額頭更是滲出麻麻的冷汗。
“司總…”醫生還想再說點什麼,但卻被男人打斷,“行了,你出去吧,我想自己冷靜冷靜。”
既然是凡人,那就和大多數普通人一樣,當得知自己生病時,第一反應是震驚,而後是不敢相信,質疑。
想到這兒,醫生沒再多話,默退了出去。
“等等!”
司封夜眼神看過去,冷冷道:“這件事誰也不許告訴,特別是我太太,明白嗎?”
說完,他轉離開,哪料剛推開門,就撞見了徐耀。
徐耀站在門外,一臉擔心,明顯是什麼都聽見了。
徐耀點頭,“我知道了。”
病房裡,司封夜站在窗前,地上淩地散落著檢查報告。
“司總...”他試探著開口。
徐耀點頭:“嗯。”
徐耀有些不解,“司總,您為什麼不讓太太知道,剛才醫生也說了,您都是因為試藥才會變這樣的,您...”
徐耀連連搖頭解釋,“不是這樣的司總,您誤會我了,我怎麼敢。”
司封夜聽後,沉默著久久沒有說話。
想到這兒,他深深嘆了口氣,說:“別那麼多廢話,按我說的做,你要是敢泄一個字出去,那就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他連連點頭答應,“明白了司總,我一定會保守的,絕不讓太太知曉。”
男人一個不耐煩的眼神甩過去,“你問的這是什麼白癡問題?老太太那經得折騰?你要是想讓早日上西天,就盡管去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