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聽後久久沒能回神,沒想到裴景深竟會用這麼稚的方式讓做選擇。
沉默片刻後,終於開口:“對不起景深,我沒辦法回答你這個問題,但我可以肯定告訴你的是,我不能馬上和你訂婚。”
裴景深失神地愣在原地,心就像被撕碎了一般,疼得快要窒息。
此時此刻,裴景深覺得自己就像個小醜一樣……不,小醜都沒有他現在狼狽。
阮莞回去時,護士正在給司封夜傷的角上藥,看見,男人疼得哼出聲來。
護士臉嚴肅,說:“當然嚴重了,你看這都破皮了,搞不好還會留疤呢。”
低頭對司封夜說:“對不起,我替裴景深向你道歉。”
“還好你及時趕回來,要不然我非被他揍掉半條命不可。”
司封夜見好就收,又正經起來:“沒事,我以前也打過他,這次就當扯平了吧。”
……
裴景深端起麵前的酒杯,一口一口往裡灌著,任憑猛烈的酒襲裹著嗓子。
“咳咳…咳!!”
這種深夜前來前來買醉的人酒保見得多了,他禮貌地點頭,隨後又為他滿上。
他迷迷糊糊地看過去,進視線的,是一張似曾相識的臉。
麵前人奪過他的酒杯,接著著他坐下。
說著,對酒保揚了揚下,“麻煩給我一杯龍舌蘭。”
“小姐,你的龍舌蘭。”
他問:“你是誰?又怎麼會認識我?”
葉薇薇?
他仔細回憶一番之後,這才反應過來,“你就是葉薇薇?”
葉薇薇點頭:“對啊,就是我。”
他和葉薇薇是有過幾麵之緣,隻不過那都是在商務宴會上,幾次下來,他們之間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排憂解難?
見他不承認,葉薇薇毫不猶豫地拆穿:“裴總生活如果真那麼如意,又怎麼會深更半夜跑到這裡來買醉?”
裴景深聽後微微蹙眉,他喝了多杯其實自己也不太記得,但葉薇薇卻能說的詳細。
他向來不喜歡兜圈子,於是乾脆直說:“說吧,你來找我想乾什麼?”
“說起來咱們也同是天涯淪落人,你喜歡阮莞,而我傾心司封夜,既然這樣,那我們倆為什麼不合作呢?”
聽到這話,裴景深有些不解。
使絆子。
裴景深聽到這些字眼就覺得齷齪。
說完,裴景深起想要離開,但後的葉薇薇卻住他。
“我知道你不屑於做這些事,更看不上我這些手段,但我告訴你,喜歡一個人本來就是自私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勸你再好好考慮考慮!”
他上下打量了眼葉薇薇,隨後道:“葉薇薇,我知道你喜歡司封夜,但我更知道你討厭阮莞,甚至是恨。”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名其曰是合作,其實裝著一肚子壞水,對吧?”
擺擺手又道:“而且如果我們倆真能達合作,有你在,你也絕不會允許我傷害呀,不是嗎?”
他冷哼一聲,“葉小姐,這種事兒你還是找別人吧,我是喜歡阮莞沒錯,但俗話說君子財 取之有道,喜歡一個人也是如此,我是絕不會和你同流合汙的。”
“裴總,生意都是談出來的,你這會兒拒絕我不要,回去好好想想,什麼時候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
裴景深撥開的手,略帶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