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上下打量著司封夜,怎麼瞧,都不覺得他不像是生病的人。
說起阮莞,司封夜看了眼旁邊的保溫桶,故意說:“那怎麼辦,現在就算是你想陪,也沒時間來陪你吧。”
聽到這話,裴景深立刻氣上心頭,他一把拽住司封夜的領,咬牙切齒道:“司封夜,我勸你適可而止,不要太得寸進尺,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沒病裝病!”
他扭頭看了眼墻上時間,心暗暗估著阮莞回來的時間。
“你…!!!”
盡管這樣,司封夜還不忘火上澆油。
“不,不能日久生,而是舊復燃,畢竟曾經那麼我,哪怕是和我離婚了,還為我生下了安安。”
他咬牙罵了句,“你他媽的混蛋!”
司封夜瞬間被打倒在地,角也滲出了鮮,不過他很滿意,甚至他還抬頭挑釁。
裴景深早就想揍他了,偏偏他這會兒還在他底線上蹦躂,毫不收斂。
但裴景深仍不出氣,回想起之前他在自己麵前囂張跋扈的模樣,他就恨不得把司封夜撕碎。
可就在裴景深打得正起勁時,後突然傳來聲音。
見此形,阮莞扔掉手裡的檔案,連忙沖上去拉開裴景深。
裴景深有些愣,他攥著的拳頭發發,大腦一片空白。
“嘶…好疼…”司封夜忍不住疼出聲。
反應過來後,裴景深急忙上前拉開阮莞,“小莞,你聽我說,司封夜本就沒病,這一切都是他裝的,他就是為了騙你才……”
裴景深:“小莞,你為什麼不相信我?司封夜他真是騙你的,而且我打他是因為他出言不遜!”
此時此刻,什麼話都不想聽他解釋。
眼看著形勢焦灼,躺在床上的司封夜又開始添油加醋。
見狀,阮莞趕忙上前關心:“封夜你怎麼了,要不要我醫生來?”
原來司封夜是故意激怒他,好讓自己手打人,再被突然回來的阮莞親眼看見。
這個男人……遠比他想象中的可怕。
見此形,阮莞趕張開雙手擋在司封夜麵前,“裴景深,你瘋了嗎?你到底想乾什麼?!”
裴景深忍著怒氣,一路被拽到樓下。
裴景深拉住的手,有心想要解釋:“小莞,你真的誤會我了,司封夜那是苦計,那都是他的計謀,我們都被騙了!”
“裴景深,你不覺得可笑嗎?你現在的行為和當初的司封夜有什麼區別?”
“你有什麼氣不能朝我發?他現在還是個病人,你有必要這樣嗎?”
“難道你對我一點點信任都沒有?”
阮莞深深嘆了口氣,沉默了片刻後纔回答:“景深,我想我們現在都需要冷靜,這幾天我們先別聯係,一切都等平復好心之後再說吧。”
看著又要去找司封夜,裴景深心有不甘。
聞聲,阮莞頓住腳步。
“不然,我覺得我們就沒必要訂婚了。”
問:“景深,你這是要我二選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