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徐耀攥著手裡的檔案,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進!”直到裡麵傳來回應,他這才推門進去。
男人依舊佇立在窗邊,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徐耀看了,忍不住低聲嘆氣:“唉,這麼大的雨,也不知道太太帶傘沒有,到家沒有。”
男人滅了手裡的煙頭,緩緩轉,“怎麼,連你也關心起來了?”
司封夜來到沙發坐下,仰頭著天花板,有些悵然。
不過這念頭隻在他腦海中閃過一秒就被扼殺了。
所以那人現在遭的一切苦難都是應得的,而自己纔是害者。
徐耀嚇得立馬低下頭:“對不起司總,我以後再也不說話了。”
半小時後,白保時捷在醫院門口停下,阮莞正要下車,何文俊住。
阮莞愣著沒接,何文俊把傘塞進手裡,“拿著吧,一把傘而已,又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
想到這兒,有些慚愧的開口:“對不起。”
這突如其來的道歉讓何文俊有些不著頭腦。
阮莞抿了抿,解釋說:“我以為你對我不懷好意,和司封夜一樣,是那種冷漠無的男人,所以…所以我剛才對你的態度不是很友好,你別介意。”
聽完,何文俊長鬆了一口氣,他大方道:“嗨,我還以為什麼事呢,就因為這個?”
何文俊笑了笑,開解起來:“你用不著說對不起,畢竟你是孩子,對待不悉的男人謹慎一點也是應該的。”
何文俊半降車窗,著阮莞離去的影久久不能回神,時隔這麼久不見,他忽然覺得這個孩兒比以前更堅強了。
頓時覺得有些奇怪,按理說,媽媽應該二十四小時守在父親邊的。
住院這麼久,護士早就把他們一家人記於心了,不慌不忙道:“哦,你是說顧巧玲吧,這會兒正在打掃公共廁所呢,你去廁所找找吧。”
護士點頭:“對啊,應聘了我們醫院的清潔工工作,已經乾了一個星期了,怎麼,你不知道?”
沒多問,立刻朝著廁所方向跑去。
見此場景,阮莞忍不住哭了起來。
聞言,顧巧玲手上的作一頓,驚愕的回過頭來,當看見後站著的阮莞時,也有些無措。
幾日不見,顧巧玲像是老了十歲,臉上的皺紋清晰可見,見此場景阮莞心疼的說不出話,隻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阮莞吸了吸鼻子,泣道:“媽,你為什麼要來做這份工作,你,你怎麼可以來打掃廁所呢,這裡又臟又臭,你怎麼乾得下去?”
“乾不下去也得乾,我總不能把重擔都在你一個人上吧,這份工作既可以賺錢,又可以照顧你爸爸,我已經很知足了。”
不行,絕不能讓媽媽乾這種工作。
“不行,我不同意你做這份工作,大不了我再去找一份兼職罷了,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小莞你先冷靜一點,咱們家不比以前了,我有義務幫你分擔,你懂嗎?”
說這些話時,顧巧玲心裡也難,抹了抹眼角,隨後撿起桶裡的手套戴好,又繼續乾起活來。
顧巧玲見了急忙去攔,“小莞,你這是做什麼,你的手是拿來彈鋼琴的,不是刷馬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