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封夜前腳剛進辦公室,下一秒就鬆開了白芊芊,他將手上的保溫桶往桌上一扔,煩躁的掏出一香煙點燃。
擰開蓋子,倒了一碗端到司封夜麵前,“封夜哥哥,你嘗嘗吧。”
“你先放旁邊吧,我現在不想喝。”
司封夜想都沒想的推開,碗裡的湯頓時灑了一地,他怒道:“我說不喝就不喝,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司封夜扯開領帶,仰頭著發脹的眉心,不知怎麼的,他現在看見白芊芊就煩。
白芊芊不敢問為什麼,隻好照做:“好的,我現在就離開。”
隻見男人冷漠的開口,語氣森然:“以後沒我的允許,不許私自來公司找我。”
心裡有一萬個為什麼,但卻不敢問出口,因為在司封夜的世界裡,隻有他想不想做,沒有為什麼這三個字。
離開辦公室,白芊芊立馬撥通了表哥的電話,總覺得司封夜現在態度轉變如此之大,一定和阮莞那個賤人不了關係。
白芊芊:“表哥,你幫我查查阮莞那個賤人最近的態和行程,越快越好。”
阮莞離開司氏集團後,便漫無目的順著街邊走,一想起司封夜所說的話,整個人都快呼吸不上來了。
滴…滴…
阮莞看著他有些眼,卻又想不起是誰。
麵對的詢問,何文俊倒顯得驚訝:“怎麼,你不認識我了?我是何文俊啊。”
剛結婚的那段時間,司封夜為了躲著,天天都召集一幫哥們兒去酒吧打發時間,而阮莞就是去酒吧乞求司封夜回家的,接連去了幾次,但次次都被男人辱,不管是言語上的,還是肢上的。
也就是那次徹底傷了阮莞的心,終於明白,司封夜不,這個男人討厭,甚至恨…
聽到何文俊三個字,怔了兩秒,隨後搖頭:“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說完便扭頭離開。
提起酒吧,當初那段不堪的過往又一幕幕湧上心頭,現在想來,他的那群好哥們兒當時應該拿當小醜來看的吧。
冷笑道:“怎麼,你也來看我笑話?”
於是他耐心解釋:“你誤會了,我並不是想看你什麼笑話,隻是…隻是…”
何文俊吞吞吐吐的,半天答不上話,其實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在樓下等阮莞。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響起一道驚雷,狂風大作,見狀,何文俊連忙護在前。
阮莞本想拒絕,但沒帶傘,下雨又不好打車,便答應了何文俊。
見答應,何文俊笑的開懷,他趕下自己的外套為阮莞擋住雨點,護著坐上副駕。
“你頭發都了,吧,不然會冒的。”
看著麵前茸茸的巾,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本以為何文俊和司封夜是同一種人,但現在看來,他們兩個好像截然相反。
阮莞猶豫了幾秒,最後說:“去司氏醫院。”
阮莞搖頭,“我很好,我隻是想去看看我爸爸。”
何文俊明白這是阮莞的痛,便沒有深問,駕駛車輛往醫院方向駛去。
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