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莞匆匆忙忙趕到醫院時,正見醫生從手室出來。
主刀醫生摘下口罩,搖了搖頭說:“暫時離了生命危險,但是……”
醫生嚴肅道:“但由於服下了一種損害神經的藥,這種藥毒極大,恐怕以後都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了。”
小心翼翼地問:“不能和正常人一樣是什麼意思?”
阮莞聽後,愣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此時的,整個人都快破碎了,想哭,但卻不出一滴眼淚,心臟被揪在一起,痛得快無法呼吸。
為什麼老天爺要這樣不公的對待?
阮莞在病床前守了整整三個小時,顧巧玲才從昏迷中蘇醒過來。
顧巧玲雙眼無神,目呆滯,麵對阮莞的關心,張了張,卻說不出話。
經過診斷後,醫生說:“由於病人殘留的毒素太多,失語也是其中的一項並發癥,沒有專門的治療辦法,隻能順其自然。”
還想從媽媽的裡知道,究竟誰纔是殺害爸爸的兇手。
……
頂樓的總裁辦公室裡。
他指節上夾著煙,旁邊的水晶煙灰缸裡,丟滿了麻麻的煙頭。
他明明是想要好好和阮莞過日子的,他甚至已經幻想以後他們倆會生幾個孩子,一家人過著怎樣其樂融融的生活。
正想著,手邊的電話響了。
“怎麼了?有話直說。”男人正道。
“什麼?”
當他趕到醫院時,徐耀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聞言,男人頓住腳步,他氣得倒吸了口涼氣。
隨後他命令道:“給我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
這次,可算是對自己下了狠手。
沒辦法,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演戲不演得真一點兒,司封夜是不會相信的。
可當他進去看見床上纏滿繃帶的白芊芊以後,卻又不忍心發火。
“封夜哥哥,你終於來了…嗚嗚嗚…”
男人冷著臉,沉聲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出去後,他還搶走了我上的所有財,威脅我不準告訴任何人,我攔住他不讓他走,他就拿出刀子刺傷了我……”
這番話,司封夜聽著半信半疑。
白芊芊點頭如搗蒜,“當然是真的,我說的句句屬實。”
徐耀點了點頭,“好的司總,我這就去辦。”
男人聽後怔愣了幾秒,隨後點頭應了下來,“我知道了,待會兒我會過去的。”
眼淚鼻涕雙管齊下,哭唧唧說:“這件事都怪我,對了,阮姐姐的爸媽沒事吧,如果爸媽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的罪過就大了。”
聽到這話,白芊芊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狀,掙紮著從床上坐起,麵惶恐。
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是的哭聲。
司封夜聽得心煩,乾脆起離開,臨走前,他冷冷說道:“你好好養傷吧,這件事我會追查到底,不管背後的真兇是誰,我絕不會放過。”
嗬嗬,真兇,所謂的“真兇”已經沉屍海底了,現在死無對證,任憑他怎麼查,也查不出什麼結果。📖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