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連滾帶爬的進來,跪在兩人麵前。
“不知道?”聽到這三個字,男人牙都咬了。
司封夜一吼,傭人嚇得渾發抖。
“誰知道……誰知道今早就變這樣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昨天,誰來過這裡?”
抬頭看了看阮莞,說:“這幾天除了司總和徐書,就隻有白芊芊跟郝醫生來過這裡,昨天也是如此,郝醫生說研究出一套新的療法要給阮先生試試,誰知道竟變了這樣……”
揪住男人的領質問:“說的是真的?白芊芊來過這裡?”
阮莞咬了,眼淚一滴滴落下,“回答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男人話還沒說完,突然啪地一聲,一個耳朵落在他的左臉上,兩三秒的麻木之後,火辣疼痛迅速蔓延。
阮莞哭著笑,笑著哭,仰頭自嘲,“沒錯,我是瘋了,我是瘋了才會相信你。”
忍下臉上的疼,他又耐心解釋說:“你先冷靜一點,事本就不是你想象中那樣,我之所以讓芊芊來,是因為認識一位很有名的醫生,那醫生可以治好你父親的病,我這才同意的。”
指著床上冷冰冰的屍說:“那這是什麼?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麵對阮莞的質問,男人咬著後槽牙,回答不上來。
“司封夜你這個混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為什麼要讓那個賤人傷害我爸爸?這下我爸爸死了,你滿意了吧,你高興了吧?”
這件事怎麼說,他都難辭其咎。
“滾開,別我,像你這樣惡心的人,離我遠一點。”
僵持片刻後,司封夜收回手,他語氣堅定,“你放心吧,你父親的死,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還你一個公道的。”
抬眸向司封夜,並質問:“真相就擺在你的麵前,還需要查嗎?除了白芊芊,兇手還能是誰?”
男人閉了閉眼,說:“在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之前,你別這樣說芊芊,也是一片好心。”
不敢相信,都事到如今了,司封夜竟還在袒護白芊芊。
沒想到在他的心裡,那桿天秤偏向的人始終都是別人。
想到這兒,無奈笑了笑,說:“嗬嗬,證據?你想要什麼樣的證據?就算殺人的證據擺在你麵前,你也捨不得一手指吧?”
扔下這一句,司封夜轉離開。
原以為隻要自己好好留在他邊當籠中鳥,就可以換來父母的平安,隻可惜……千算萬算沒算到,白芊芊那個毒婦會使用這種招。
“爸,對不起,都是兒不孝,兒無能,都怪我,是我害了你…”
這話算是提醒了阮莞,抓住傭人的手臂問:“對了,我媽媽現在在哪裡,況怎麼樣了?”
阮莞又急著問:“在哪所醫院?”
……
接通後,他二話不說,立刻傳達命令。
司封夜從未有這樣急不可耐的時候,徐耀不敢多問,連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