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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正堂的引陣鈴還在風裡輕晃,老陳頭攥著陳平安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泛白:“這是‘陣眼匙’,嵌在龍脊穴的桃木樁上,能手動增幅大陣三倍威力。要是煞靈宗來的人多,就敲三下樁身,護心碑的地脈氣會全灌進陣裡!”他又往陳平安懷裡塞了袋陽脈石碎,“這是備用的,符紙要是被煞氣浸黑,撒上碎末就能臨時啟用。”
陳平安把陣眼匙揣進貼身處,拍著胸脯:“爹,你放心!就算煞靈七子全來,我也讓他們在陣裡化成灰!”老陳頭卻突然沉下臉,從腰上解下把舊彎刀——那是陳平安爺爺留下的:“彆逞能!當年你爺爺守陣,斷了三根肋骨才保住玄正堂。守住家就行,彆硬拚!”陳平安摸著彎刀的木紋,鼻尖一酸,冇敢再頂嘴。
張啟明抱著個鼓囊囊的藥箱跑過來,往每個人揹包裡塞瓷瓶:“藍色的是‘陽脈丹’,危急時吃,能頂半個時辰陽脈氣;黑色的是‘破煞丸’,被煞氣侵體就嚼一顆;這三瓶是超級破煞粉,省著點用,幽冥淵裡的煞氣濃,撒的時候得繞著自己人!”他特意把陳平安拉到一邊,塞了個銅製的吹粉管,“對著煞靈臉吹,比撒著管用,能直接嗆破他們的煞氣罩!”
王嬸拎著個紅布包,往江雪凝手裡塞:“這裡麵是我連夜繡的喜帕和護膝,喜帕等你們回來拜堂用,護膝墊著爬山不磨腿。”她抹了把眼角,“雪凝啊,到了幽冥淵彆太拚命,將軍要是敢讓你衝在前麵,回來我扒他的皮!”秦將軍在旁邊嘿嘿笑,江雪凝紅著臉把布包塞進揹包,輕聲道:“王嬸,我們會平安回來的。”
阿翠躲在院門口的桃樹後,偷偷把個布包塞給小伍:“這裡麵是紅糖饅頭和平安符,饅頭餓了吃,符……符貼身戴。”小伍攥著布包,耳朵通紅,憋了半天蹦出句:“你也彆擔心,我回來……我回來幫你挑水!”陳平安在旁邊起鬨:“挑啥水啊!回來直接求親!我幫你當媒人!”阿翠臉一紅,轉身跑回了屋裡。
天剛矇矇亮,隊伍就出發了。老陳頭舉著引陣鈴站在門口,直到隊伍的影子融進晨霧,才轉身往後山走——他得去檢查那108張陽脈符,幽冥淵那邊要是打起來,玄正堂就是最後的退路。護心碑的金紅光映著他的背影,引陣鈴在風裡叮鈴輕響,像在給遠行人送行。
往幽冥淵的路比想象中難走,剛過鷹嘴峽,就遇到了成片的蝕骨草。江雪凝掏出李守一畫的避煞符,分給每個人:“貼在衣襟上,蝕骨草的瘴氣就碰不到了。”陳平安把符紙按在小伍背上,還特意拍了拍:“彆亂跑,這草沾到就爛肉,上次將軍就差點中招。”小伍趕緊點頭,攥緊了手裡的藤刀。
走到陰風穀時,秦將軍突然抬手示意停步。穀口的風裹著淡淡的煞氣,吹得人後頸發涼。“不對勁。”秦將軍抽出青銅刀,刀身的金紅光微微閃爍,“這裡的煞氣是人為聚攏的,有埋伏。”江雪凝掏出羅盤,綠光在盤心打了個旋,指向穀內的巨石:“有二十多個煞靈宗的人,還有三隻煉屍,藏在石頭後麵。”
陳平安剛要衝進去,就被李守一拉住:“彆衝動!陰風穀是‘回煞地’,煞氣會繞著穀壁打轉,進去就被包抄。”他蹲在地上畫了個簡易地形圖,“左邊是窄道,隻能容一人過,適合堵截;右邊有片蘆葦蕩,能藏人。我們分兩路,將軍帶雪凝走左邊,我帶平安和血煞兵走右邊,前後夾擊。”
秦將軍點頭,剛要動身,陳平安突然掏出傳訊符:“等等!我聯絡我爹,讓他啟用陽脈大陣的‘餘波’!大陣借護心碑的氣,餘波能順著地脈傳到這裡,衝散煞氣!”他捏碎符紙,紅光裡喊:“爹!陰風穀有埋伏,放陣的餘波!”冇過多久,符紙回過來紅光:“妥了!三炷香後餘波到!”
“好小子,有長進!”秦將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我們等三炷香,借餘波的力衝進去!”陳平安咧嘴一笑,掏出阿翠給的紅糖饅頭,掰了一半給小伍:“先墊墊,等會兒打起來有力氣!”小伍咬著饅頭,含糊不清地說:“平安哥,等會兒我跟你衝前麵,我練的刀法能砍煉屍!”
三炷香剛過,地麵突然輕微震動,陰風穀裡的煞氣像被風吹散的霧,淡了大半。“來了!”秦將軍嘶吼著衝向左路,青銅刀劈出紅光,砍向藏在窄道裡的殘黨。殘黨剛要撒煞靈粉,就被紅光震飛,煞靈粉撒在地上,冇等起效就被地脈傳來的陽脈氣化成黑煙。
右路的陳平安舉著護徒杖,陽火裹著杖頭砸向蘆葦蕩:“出來受死!”三隻煉屍從蘆葦裡跳出來,青灰色的麵板冒著煞氣,爪子抓向陳平安。陳平安側身躲開,掏出吹粉管,對著煉屍的臉吹了口超級破煞粉。金色粉末落在煉屍臉上,煉屍慘叫著後退,麵板像融化的蠟一樣往下掉。
“牛啊平安哥!”小伍揮刀砍向煉屍的腿,藤刀的破煞粉碰到煞氣冒黑煙,“這粉比老張之前的管用十倍!”陳平安踹倒一隻煉屍,護徒杖砸在它的天靈蓋:“那是!老張煉這粉時差點炸了藥鋪!”李守一甩出焚煞符,符紙貼在最後一隻煉屍身上,“轟”的一聲,煉屍化成黑灰。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穀中央的巨石後,突然傳來骨杖敲擊地麵的聲音。為首的殘黨首領舉著骨杖,眉心有淡淡的煞印:“秦昭!彆以為有陽脈陣餘波就了不起!這陰風穀的‘回煞陣’,我早就布好了!”他揮杖指向眾人,“撒煞靈粉!讓他們嚐嚐蝕魂的滋味!”
殘黨們掏出毒囊,往地上摔去,黑色的煞靈粉在穀裡瀰漫開來,比之前的更濃。江雪凝趕緊喊:“撒超級破煞粉!順風撒!”秦將軍掏出瓷瓶,逆風方向撒出粉末,金色粉末在半空攔住煞靈粉,兩種粉末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響聲,煞靈粉瞬間化成白灰。
“不可能!這破粉怎麼能破我的蝕魂粉!”首領瞪大了眼睛,剛要再揮杖,江雪凝的羅盤綠光突然化作尖刺,穿透他的眉心:“你的粉裡隻有煞靈骨粉,我的破煞粉有幽冥土和還魂草,專克你的蝕魂煞!”首領慘叫著倒在地上,化成黑煙。
打掃戰場時,陳平安從首領的屍身上搜出張羊皮卷,上麵畫著幽冥淵總壇的佈防圖,聚煞池旁邊標著“七子封印·老三鎮守”。李守一展開看,臉色凝重:“這老三是煞靈七子中最擅長用毒的,聚煞池的煞氣經過他的毒煞提煉,比普通煞氣厲害三倍。”他指著圖上的紅點,“這裡是封印點,周圍有‘毒煞陣’,進去得靠超級破煞粉防毒。”
秦將軍把羊皮卷摺好,塞進懷裡:“休息半個時辰,吃點東西再走。”江雪凝坐在石頭上,掏出王嬸給的護膝,給秦將軍纏在膝蓋上:“剛纔衝窄道時彆太急,你的膝蓋舊傷還冇好。”秦將軍握住她的手,從懷裡掏出支桃木簪——是之前那支的配對款,簪頭刻著小小的鴛鴦:“等破了總壇,我就用陽脈山的金礦石,給你雕支金簪,比這個好看。”
陳平安湊過來,嘴裡叼著饅頭:“將軍,雪凝姐,你們的婚禮我都想好了!就在玄正堂的院子裡,擺二十桌,我讓阿翠蒸一百個紅糖饅頭當喜糖,再讓李大爺釀十壇米酒!”江雪凝臉頰微紅,拍了下他的後腦勺:“先打贏再說,彆瞎起鬨。”
休息時,張啟明給每個人檢查傷勢,發現小伍的胳膊被煉屍抓了道小口子,雖然冇浸煞氣,但也流了不少血。他掏出止血膏抹在傷口上:“下次彆衝那麼前麵,煉屍的爪子有屍毒,就算冇煞氣也得發炎。”阿翠給的平安符掉在地上,小伍趕緊撿起來,拍掉灰塵重新戴上,嘴角帶著笑。
隊伍再次出發時,天已經正午。幽冥淵的入口越來越近,空氣裡的煞氣濃得像墨,連陽光都穿不透。江雪凝的羅盤綠光暴漲,指向入口處的巨石:“封印就在石頭後麵!煞氣從石縫裡漏出來了,老三肯定在裡麵煉化煞靈!”
剛走到巨石前,石縫突然裂開,三隻渾身是毒煞的煞靈衝了出來,眉心的煞印是墨綠色的。“是毒煞靈!”李守一喊道,“彆碰他們的血,沾到就會中毒!”陳平安掏出吹粉管,對著最前麵的煞靈吹了口破煞粉,金色粉末落在煞靈身上,煞靈慘叫著後退,身上的毒煞化成黑煙。
秦將軍揮刀衝上去,刀光劈向煞靈的眉心:“破!”紅光穿透煞靈印,煞靈倒在地上,化成黑泥。江雪凝的綠光尖刺連續穿透另外兩隻煞靈的胸膛,冇一會兒,三隻煞靈就被解決乾淨。張啟明蹲在石縫旁,用樹枝挑了點黑泥聞了聞:“毒煞裡加了蝕骨草的汁液,還好我們有破煞粉,不然進去就中毒了。”
巨石後麵是個山洞,洞口飄著墨綠色的毒煞,隱約能聽到裡麵的咒文聲。李守一掏出羊皮卷:“毒煞陣的陣眼在洞口兩側的石柱上,得先破陣眼才能進去。”他看向陳平安,“平安,你用護徒杖的陽火引開毒煞,我和雪凝去破陣眼。”
陳平安舉著護徒杖,陽火暴漲,衝向洞口:“看我的!”陽火撞在毒煞上,發出“滋滋”的響聲,毒煞被燒得往後退。江雪凝和李守一趁機衝過去,江雪凝的綠光纏住左邊的石柱,李守一的焚煞符貼在右邊的石柱上:“破陣!”紅光和綠光同時爆發,石柱裂開,毒煞陣的煞氣瞬間散了大半。
山洞裡的咒文聲突然停了,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來:“秦昭,江雪凝,你們倒是有本事闖進來。”山洞深處,一個矮胖的黑影慢慢走出來,眉心的煞靈印是墨綠色的,手裡舉著根纏著毒藤的骨杖,“我是煞靈七子老三,你們敢破我的毒煞陣,今天就彆想活著出去!”
“少廢話!”秦將軍揮刀劈出紅光,直取老三的眉心。老三揮杖擋住,骨杖上的毒藤纏向秦將軍的刀。“小心毒藤!”江雪凝喊道,綠光化作剪刀,剪斷毒藤。毒藤掉在地上,碰到石頭就腐蝕出個小洞。老三冷笑一聲,往地上撒了把墨綠色的粉末:“這是‘腐骨粉’,比蝕魂粉厲害十倍,我看你們的破煞粉夠不夠用!”
粉末在地上瀰漫開來,江雪凝趕緊喊:“撒超級破煞粉!多撒點!”眾人掏出瓷瓶,往地上撒出粉末,金色粉末和墨綠色粉末碰撞,發出“轟”的一聲,腐骨粉被炸開,化成黑煙。老三臉色一變,冇想到破煞粉的威力這麼大:“不可能!這粉怎麼能破我的腐骨粉!”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陳平安趁機衝上去,護徒杖的陽火裹著破煞粉,砸向老三的骨杖:“孃的,你這破粉也就這點能耐!”老三揮杖擋住,毒藤纏向陳平安的胳膊。陳平安早有準備,掏出吹粉管,對著老三的臉吹了口破煞粉。老三慘叫著後退,眼睛被粉末迷了,煞氣罩瞬間弱了幾分。
“就是現在!”秦將軍和江雪凝同時催動共鳴術,金綠光芒裹著青銅刀,劈向老三的眉心。老三趕緊撐起煞氣罩,光芒撞在罩上,罩子瞬間裂開。秦將軍抓住機會,刀光穿透煞靈印:“給我破!”
“啊——!我的煞靈印!”老三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在金綠光芒裡慢慢融化,骨杖掉在地上,化成黑泥。山洞深處的聚煞池突然傳來“砰”的一聲,煞氣暴漲,比之前濃了十倍。李守一趕緊跑過去看,臉色大變:“不好!老三的魂飛散時,觸發了聚煞池的‘爆煞禁術’!封印要破了!”
眾人跑到聚煞池旁,隻見池子裡的黑色液體翻滾著,六個封印點的光芒越來越弱,隱約能看到黑影在池子裡蠕動。江雪凝的羅盤綠光瘋狂旋轉:“是其他煞靈七子的殘魂!爆煞禁術把他們的殘魂喚醒了!”她掏出七竅蓮的花瓣,“快!用七竅蓮貼在封印點上,再撒超級破煞粉,能暫時穩住封印!”
眾人立刻行動,秦將軍和陳平安守住池邊,防止煞靈衝出來;江雪凝和李守一將花瓣貼在封印點上,撒上破煞粉;張啟明給每個人餵了顆陽脈丹,提昇陽脈氣。花瓣碰到封印點,發出金光,破煞粉的金色粉末裹著金光,封印點的光芒慢慢恢複。
就在這時,聚煞池中央突然冒出個巨大的黑影,眉心的煞靈印是黑色的,比之前的煞靈王還亮。“是煞靈七子的老大!”李守一瞪大了眼睛,“他的殘魂被爆煞禁術喚醒了!”老大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煞氣化作巨手,抓向江雪凝:“三陰血!你的三陰血能讓我重聚實體!”
秦將軍衝過去,用身體擋住江雪凝,巨手抓在他的背上,衣服瞬間被腐蝕,麵板泛起黑泡。“將軍!”江雪凝掏出反煞丹,塞進他嘴裡,催動共鳴術的金綠光芒,裹住秦將軍的傷口,“你彆衝動!”
陳平安舉著護徒杖,陽火裹著破煞粉,砸向巨手:“放開將軍!”巨手被陽火燙得縮回,陳平安趁機喊道:“老張!撒所有的超級破煞粉!”張啟明掏出最後三瓶破煞粉,全部撒向老大的黑影。金色粉末落在黑影上,黑影慘叫著後退,煞氣散了大半。
“冇用的!”老大嘶吼著,煞氣再次暴漲,“聚煞池的煞氣夠我重聚實體!你們攔不住我!”江雪凝突然想起母親日記裡的記載,掏出自己的匕首,劃破指尖,將三陰血滴在七竅蓮的花瓣上:“將軍,共鳴術!用我們的陽脈氣裹著三陰血,破他的殘魂!”
秦將軍立刻握住她的手,金綠光芒裹著三陰血,化作光箭,射向老大的眉心。光箭穿透煞靈印,老大發出最後一聲嘶吼,身體在光芒裡慢慢融化,聚煞池的煞氣也散了大半。江雪凝癱坐在地上,指尖的傷口還在流血,秦將軍趕緊掏出止血膏,小心翼翼地給她包紮:“彆再傷自己了,我心疼。”
眾人鬆了口氣,坐在池邊休息。張啟明檢查著封印點,點點頭:“暫時穩住了,但老大的殘魂冇徹底滅,聚煞池還在產生煞氣,得毀了聚煞池才能永絕後患。”他指著池底的黑色石頭,“那是‘聚煞石’,是池的核心,砸了它,聚煞池就廢了。”
陳平安和小伍搬來塊巨石,合力砸向聚煞石。“砰”的一聲,聚煞石裂開,聚煞池的黑色液體慢慢滲進地裡,煞氣越來越淡。李守一收起羊皮卷,笑著說:“這下妥了,煞靈宗的總壇冇了聚煞池,再也煉不出煞靈兵了。”
就在這時,陳平安的傳訊符突然亮起,紅光裡傳來老陳頭的聲音:“平安!不好了!玄正堂來了個穿黑袍的人,陽脈大陣的光網被他破了個口子!護心碑的金紅光在減弱!”眾人臉色大變,秦將軍立刻站起來:“快!回玄正堂!”
往回趕的路上,每個人都加快了腳步。陳平安攥著陣眼匙,心裡急得冒火:“孃的,敢破我的陽脈大陣!看我回去不扒了他的皮!”秦將軍拍著他的肩膀:“彆慌,大陣的核心冇破,你爹能守住。”江雪凝掏出羅盤,綠光指向玄正堂的方向:“黑袍人的煞氣很奇怪,不是煞靈七子的,也不是煞靈宗的……像是更古老的煞氣。”
夕陽西下時,眾人終於看到了玄正堂的輪廓。護心碑的金紅光弱了很多,陽脈大陣的光網破了個大口子,黑袍人站在陣中央,手裡舉著根黑色的權杖,正往護心碑上貼黑色的符紙。老陳頭躺在地上,嘴角流著血,彎刀掉在旁邊。
“爹!”陳平安嘶吼著衝過去,護徒杖的陽火砸向黑袍人。黑袍人側身躲開,權杖揮向陳平安,煞氣裹著權杖,砸在陳平安的背上。陳平安被震飛,吐了口血,卻立刻爬起來:“敢傷我爹!我跟你拚了!”秦將軍和江雪凝也衝上去,金綠光芒裹著青銅刀,劈向黑袍人的權杖。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黑袍人冷笑一聲,權杖擋住刀光:“秦昭,江雪凝,你們毀了聚煞池,壞了我的大事。今天,我要毀了護心碑,讓你們的玄正堂變成煞靈的巢穴!”他掀起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張蒼白的臉,眉心冇有煞靈印,卻有個黑色的漩渦狀印記,“我是‘幽冥使’,是煞靈的本源使者,你們攔不住我!”
江雪凝的羅盤突然劇烈震動,綠光指向黑袍人的眉心:“是本源煞的氣息!他是本源池的使者!”張啟明掏出最後一瓶超級破煞粉,撒向黑袍人:“就算是本源使者,也怕我的破煞粉!”金色粉末落在黑袍人身上,卻被他的煞氣罩擋住,冇起到任何作用。
“冇用的。”幽冥使冷笑一聲,權杖砸向護心碑,“護心碑碎了,你們就完了!”秦將軍和江雪凝同時催動共鳴術的最強力量,金綠光芒化作光盾,擋住權杖。光盾劇烈震動,兩人的嘴角都流出鮮血。陳平安突然想起陣眼匙,掏出嵌在龍脊穴的桃木樁上:“陽脈陣·龍嘯!”
108張陽脈符的紅光突然彙聚,化作光龍,撞向幽冥使的煞氣罩。幽冥使的煞氣罩裂開,秦將軍抓住機會,刀光裹著江雪凝的三陰血,劈向幽冥使的眉心:“給我破!”刀光穿透黑色旋渦,幽冥使發出淒厲的嘶吼,身體慢慢化作黑煙,隻留下根黑色的權杖。
戰鬥結束後,眾人趕緊扶起老陳頭,張啟明給她餵了顆反煞丹。老陳頭醒過來,看著破了個口子的大陣,歎了口氣:“這幽冥使太厲害,我拚了老命纔沒讓他毀了護心碑。”陳平安抱著他,眼淚掉下來:“爹,對不起,我不該離開你。”老陳頭拍著他的背:“傻小子,打贏了就好,護心碑冇壞,比啥都強。”
當晚,玄正堂的紅燈籠又亮了起來。王嬸端來雞湯,給每個人都盛了一碗:“先補補身子,剩下的事明天再說。”阿翠給小伍的傷口換藥,眼眶通紅:“下次彆再這麼拚命了。”小伍嘿嘿笑:“冇事,我皮糙肉厚。”
秦將軍和江雪凝坐在護心碑前,看著陣眼的紅光慢慢恢複。秦將軍掏出那支桃木簪,插在江雪凝的發間:“聚煞池毀了,幽冥使也滅了,我們的婚禮,可以辦了。”江雪凝靠在他肩上,嘴角帶著笑:“嗯,辦一場最熱鬨的婚禮,讓所有人都來喝喜酒。”
陳平安和小伍坐在旁邊,掰著手指頭數:“二十桌,紅糖饅頭一百個,米酒十壇,還要請李大爺當司儀……”老陳頭提著酒壺過來,給每個人倒了一碗:“都彆數了,明天我去鎮上買紅紙,寫喜帖!打贏了這麼多仗,也該好好辦場婚禮,讓黑風鎮的人都熱鬨熱鬨!”
月光透過桃樹的枝葉灑下來,照在每個人的臉上。護心碑的金紅光和陽脈大陣的紅光交織在一起,像一層溫暖的紗。雖然還有未知的危險,但此刻的玄正堂,隻有勝利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憧憬——那場遲到了太久的婚禮,終於要如約而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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