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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門片的裂縫像被無形的手撕扯著,瞬間擴大到巴掌寬,暗紅煞霧不再是絲絲縷縷,而是凝成旋轉的旋渦,裡麵裹著無數細碎的黑光點——是周玄通死前散落的煞靈核碎片!這些碎片被門內的煞物引動,正瘋狂吞噬周圍的陰魂殘煞,漩渦中心漸漸浮起顆拳頭大的黑球,表麵爬著和煉煞鼎同源的鬼麵紋,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煞靈核都要詭異。
“不好!是煞核聚靈!門內的東西在借周玄通的殘核凝煞!”秦將軍將江雪凝護在身後,青銅刀劈出金紅光牆,可旋渦噴湧出的煞氣撞在光牆上,震得他虎口發麻,甲冑上的玄鳥紋第一次出現了細微的裂痕,“守一!帶血煞兵退到玄正堂!這煞氣比門主的煞丹還邪!”
話音未落,之前被打散的陰屍殘骸突然顫動起來,碎骨和腐肉往漩渦方向聚攏,轉眼就重組出五十具“煞骨陰屍”——這些陰屍比銅皮陰屍更恐怖,骨頭縫裡嵌著煞靈核碎片,手裡的骨刃泛著暗紅煞光,剛成型就往眾人撲來。陳平安的藤蔓劍剛纏住一具陰屍的腿,就被骨刃砍斷青藤,陽脈刺“當”的一聲崩出缺口:“狗日的!這骨頭比鐵還硬!”
小伍趕緊往陳平安身邊靠,兩人背靠背擋住陰屍的圍攻:“陳哥!陰屍在往漩渦那邊靠!好像要結陣!”眾人抬頭看去,果然見煞骨陰屍們圍著漩渦站成圈,骨刃齊齊指向中心,旋渦的轉速越來越快,連陽光都被吸得扭曲變形,玄正堂方向傳來護心碑的悶響,顯然是被煞氣壓製得不穩了。
“是‘煞骨鎖魂陣’!他們要借旋渦的煞力抽護心碑的陽脈氣!”江雪凝掏出封門片想補裂縫,可剛靠近就被漩渦的吸力扯得一個踉蹌,秦將軍趕緊伸手拉住她,掌心的溫度讓她瞬間定了神,“將軍,七竅蓮!張醫生說蓮能鎮煞,我們用蓮堵裂縫!”
張啟明趕緊從藥箱裡掏出個玉盒,裡麵躺著三朵新鮮的七竅蓮,花瓣上還沾著晨露:“蓮心剛摘的,生機最足!可旋渦吸力太大,靠近不了門!”他剛要往前衝,就被一股煞氣掃中,藥箱摔在地上,兩朵七竅蓮滾到陰屍腳邊,花瓣瞬間被煞氣熏得發黑。
“我去送!”李守一舉著七星劍往前衝,劍上的陽脈符爆起金光,劈倒兩具陰屍,可煞骨陰屍越來越多,骨刃織成的刀網逼得他連連後退。突然,他胸口的血印(那是李家家傳的護符印記,之前一直冇顯形)突然發燙,紅光透過衣襟滲出來,像顆小太陽貼在他胸口。李守一疼得悶哼一聲,血印突然爆起沖天紅光,將他整個人裹住:“啊——這是什麼!”
紅光裡傳來聲蒼老的歎息,緊接著,一個穿青佈道袍的虛影從光裡走出來,鬚髮皆白,手裡握著本泛黃的古籍,正是李守一爺爺的畫像裡的人——李家先祖,林九!他剛顯形就往漩渦看去,眉頭皺起:“癡兒!這是幽冥鬼醫改良的‘聚煞鎖魂陣’,靠煞靈核碎片引門內煞源,再用陰屍陣固煞,不破核鎮門,黑風鎮就完了!”
“先祖?!”李守一愣住了,血印的紅光還在往林九虛影裡湧,“您怎麼會……”
“我借你血印顯形,隻能撐半柱香!”林九冇工夫解釋,翻開古籍《青囊經》,指尖點向書頁上的反煞符,“看好了!反煞術,需以陽脈血為引,借生機為基!守一,割破手指,血滴符上!”他話音剛落,就往旋渦衝去,古籍pages翻飛,反煞符的金光裹著他的虛影,撞向煞核旋渦。
李守一毫不猶豫地咬破食指,鮮血滴在七星劍上,劍刃爆起紅光,跟著林九往旋渦衝:“先祖,我來了!”一人一魂的紅光纏在一起,反煞符的金光剛碰到漩渦,就像熱油澆雪似的,黑煞“滋滋”化成黑水,可煞靈核碎片還在瘋狂聚煞,漩渦轉眼又補滿了黑煞:“雪凝!用七竅蓮貼幽冥門!蓮是至陽生機,能鎮住門內煞源!快!”
“我去!”江雪凝抓起最後一朵七竅蓮,剛要衝就被秦將軍拉住,他往自己胳膊上劃了道口子,陽脈血往蓮上抹:“我的血能增強蓮的生機!我護著你!”兩人並肩往前衝,秦將軍的青銅刀劈出條金紅光路,江雪凝緊跟在他身後,手裡的七竅蓮被陽脈血浸得泛著金綠交輝的光。
“攔住他們!”漩渦裡突然傳出周玄通的殘魂嘶吼,煞骨陰屍們瘋了似的往兩人撲來,最前麵的陰屍舉著骨刃劈向秦將軍的後背,陳平安突然撲過來,用護徒杖擋住骨刃,杖身瞬間被劈出個缺口:“雪凝姐!將軍!快走!我擋著!”小伍和血煞兵們也衝上來,藤蔓劍織成藤網,死死纏住陰屍的腿,陽脈刺紮進骨縫裡,冒著黑煙。
秦將軍回頭看了眼陳平安他們,眼裡滿是決絕,護主煞裹著江雪凝,加快速度往幽冥門衝:“雪凝,等下我用護主煞纏住漩渦,你趁機把蓮貼在門中央!彆猶豫!”他突然加速,青銅刀劈向旋渦中心的煞核,金紅光裹著刀身,刺進黑球裡:“給我定!”
“嗷——!”旋渦發出聲淒厲的嘶吼,黑球裂開道縫,裡麵的煞靈核碎片瘋狂跳動,秦將軍的護主煞被旋渦吸得飛速流失,甲冑上的玄鳥紋徹底裂開,嘴角滲出血:“雪凝!快!”江雪凝不再猶豫,縱身躍起,手裡的七竅蓮往幽冥門中央貼去——就在這時,周玄通的殘魂突然從漩渦裡竄出來,附在一具金甲陰屍上,舉著煞靈核碎片往江雪凝的後背砸:“小賤人!我死也不讓你成!”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小心!”林九的虛影突然瞬移到江雪凝身後,古籍往碎片上一拍,反煞符的金光裹著碎片,周玄通的殘魂慘叫著從陰屍上脫離:“林九!是你!你不是死了嗎!”原來林九當年和幽冥鬼醫是同門,還和周玄通交過手,是周玄通最忌憚的人。
趁這間隙,江雪凝的七竅蓮剛好貼在幽冥門上,蓮瓣瞬間展開,金綠相間的光順著門縫蔓延,像一張網裹住整個幽冥門。漩渦裡的煞氣碰到光網,就像被點燃的油,“滋滋”化成黑煙,煞骨陰屍們失去煞源,紛紛倒在地上,化成碎骨:“不可能!這蓮怎麼會這麼強!”周玄通的殘魂瘋狂掙紮,卻被光網逼得往旋渦裡退。
林九趁機結了個反煞印,拍向漩渦中心的黑球:“《青囊經》反煞術,破!”金光裹著黑球,黑球“哢嚓”一聲裂成無數小塊,裡麵的煞靈核碎片被七竅蓮的光吸走,順著門縫往門裡飄。周玄通見勢不妙,突然往幽冥門裡衝,殘魂裹著最後一縷煞氣:“我得不到江雪凝這爐鼎,你們也彆想守住幽冥門!我要引門內煞物出來,同歸於儘!”
他剛衝進門縫,裡麵就傳來聲震耳欲聾的嘶吼,緊接著是周玄通的慘叫,聲音越來越遠,最後變成一聲悶響,徹底冇了動靜。七竅蓮的光網突然收緊,門縫慢慢變小,最後徹底閉合,連之前的裂縫都消失了,隻留下門上一朵金色的蓮紋,泛著淡淡的光。
眾人鬆了口氣,陳平安癱坐在地上,護徒杖掉在身邊,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終於……結束了……”張啟明趕緊跑過去給眾人處理傷口,給陳平安塗蓮心膏時,他疼得齜牙咧嘴:“張醫生,輕點兒!我這胳膊還要留著打陰屍呢!”
林九的虛影慢慢變得透明,血印的紅光也弱了下去,他看向李守一,眼裡滿是欣慰:“守一,李家的使命就是守護黑風鎮,你做得很好。這《青囊經》給你,裡麵有很多破煞的法子,以後玄正堂就靠你們了。”他把古籍遞給李守一,又看向江雪凝和秦將軍,“秦昭,你複活後肉身還不穩,需要用護心碑的陽脈氣溫養。雪凝,你的三陰血和七竅蓮是天生的煞剋星,以後幽冥門再異動,就用蓮鎮門。”
“先祖,您不能走!”李守一抓住林九的虛影,可手直接穿了過去,“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您!爺爺的死是不是和幽冥鬼醫有關?”
林九歎了口氣,眼裡滿是愧疚:“當年我和幽冥鬼醫因煉煞理念不合,他走火入魔煉煞靈核,我出手阻止,誤殺了你爺爺。這血印是我留的,就是為了在關鍵時刻顯形,彌補當年的過錯。現在幽冥門暫時被鎮住了,我也該去陪你爺爺了。”他的虛影越來越淡,最後化作一縷紅光,鑽進李守一的血印裡,血印恢複了之前的樣子,不再發光。
李守一握緊《青囊經》,眼淚掉在書頁上,卻被書頁吸收了,書頁上突然出現一行字:“祖孫同心,煞不侵身。”他抹了把眼淚,抬頭看向眾人:“我冇事,先祖給我們留了這麼好的東西,以後我們再也不怕煞物了!”
江雪凝走到幽冥門前,摸了摸門上的蓮紋,能感覺到裡麵傳來的生機,她回頭看向秦將軍,笑著說:“將軍,我們守住了。”秦將軍走到她身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她心裡暖暖的:“是我們一起守住的。”他剛要再說什麼,突然皺起眉,從懷裡掏出青銅令牌——令牌上的玄鳥紋居然泛著淡淡的黑氣,之前的金光弱了很多。
“將軍,令牌怎麼了?”江雪凝趕緊湊過去看,令牌上的黑氣越來越濃,玄鳥紋都快要看不清了,“是不是剛纔的煞氣影響到了?”
秦將軍搖搖頭,把令牌放在陽光下,黑氣居然冇散,反而更濃了:“這不是普通的煞氣,是門內煞物的‘蝕魂煞’,剛纔周玄通衝進去時,煞物應該把蝕魂煞附在了令牌上。這煞氣能慢慢侵蝕我的魂核,要是不清除,我可能會再次魂飛魄散。”
眾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張啟明翻著《青囊經》,眉頭皺得很緊:“書上說蝕魂煞需要‘純陰之水’和‘陽脈石’一起煉製解藥,純陰之水在幽冥門後的寒潭,可現在門被鎮住了,我們進不去啊!”
“不用進幽冥門。”江雪凝突然想起幽冥鬼醫說過的話,“幽冥鬼醫說寒潭的純陰之水有支流,在黑風山的‘冰洞’裡,隻是那裡有很多煞獸守護,之前因為要對付門主,冇去成。”
秦將軍握緊令牌,眼裡滿是堅定:“那我們明天就去冰洞!不管有多少煞獸,我都要清除蝕魂煞,和你一起守住黑風鎮!”
眾人點頭,一起往玄正堂走。路上,陳平安勾著小伍的肩,笑著說:“不就是冰洞嗎!我們血煞兵什麼場麵冇見過!到時候我第一個衝進去,殺那些煞獸個片甲不留!”小伍點點頭,手裡還攥著半截藤蔓劍:“我跟你一起!”
回到玄正堂,護心碑的金光已經恢複了不少,江雪凝把青銅令牌放在碑前,碑上的金光裹著令牌,黑氣暫時被壓製住了。李守一翻著《青囊經》,找到瞭解藥的煉製方法:“需要三斤純陰之水,一塊陽脈石,還有七竅蓮心,煉製三個時辰就能成。陽脈石我們有,七竅蓮心也有,就差純陰之水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張啟明收拾藥箱,往裡麵裝了很多破煞丹和蓮心膏:“冰洞裡麵很冷,還有‘冰煞獸’,我們得帶足夠的保暖衣物和破煞丹。冰煞獸怕火,我們可以帶些火符。”
秦將軍和江雪凝一起研究冰洞的地圖,地圖是幽冥鬼醫留下的,上麵標著冰洞的入口和冰煞獸的分佈:“冰洞入口在黑風山的山頂,進去後走三裡路就是純陰之水的支流,支流旁有十隻冰煞獸守護,都是三級煞獸,實力很強。”
“三級煞獸而已,我們有將軍,有雪凝姐,還有《青囊經》裡的破煞術,肯定能打贏!”陳平安拍著胸脯說,眼裡滿是自信。
晚上,玄正堂的燈亮到很晚。江雪凝坐在護心碑旁,看著碑前的青銅令牌,秦將軍坐在她身邊,給她講當年和林九一起破煞的故事:“當年林九的反煞術很厲害,幽冥鬼醫都怕他三分。可惜後來他為了救我,被煞物重傷,隻能借血印顯形。”
江雪凝靠在秦將軍肩上,輕聲說:“不管遇到什麼危險,我都會和你一起麵對。明天去冰洞,你彆硬拚,我用三陰血幫你。”
秦將軍握住她的手,眼裡滿是溫柔:“嗯,我們一起。”
第二天一早,眾人收拾好裝備,往黑風山山頂出發。陳平安和小伍走在最前麵,手裡拿著火符,護徒杖探著路;李守一揹著《青囊經》,隨時準備翻找破煞的法子;張啟明提著藥箱,裡麵裝著足夠的解藥和蓮心膏;江雪凝和秦將軍走在中間,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青銅刀和封門片都泛著淡淡的光。
走到黑風山山頂,果然看見一個冰洞,洞口結著厚厚的冰,上麵泛著淡淡的寒氣。陳平安剛要往前走,就被秦將軍拉住:“小心,冰洞門口有冰煞獸的腳印,是十隻,和地圖上標著的一樣。”
眾人警惕地走進冰洞,裡麵很冷,撥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走了冇多久,就聽見前麵傳來“嗷”的嘶吼,十隻冰煞獸從冰縫裡鑽出來,渾身覆蓋著冰甲,眼裡泛著藍光,嘴裡噴著寒氣,往眾人撲來。
“火符!”李守一喊了一聲,陳平安和小伍趕緊扔出火符,火符在空中炸開,火光裹著陽脈氣,逼退了冰煞獸。秦將軍提著青銅刀衝上去,刀光劈向最前麵的冰煞獸,冰甲被劈出道裂縫,裡麵的煞氣冒出來:“雪凝,用三陰血!”
江雪凝趕緊往刀上抹三陰血,刀光爆起金紅光,劈向冰煞獸的裂縫,冰煞獸慘叫著倒在地上,化成一灘冰水。眾人跟著衝上去,李守一用《青囊經》裡的破煞術,結印拍向冰煞獸,金光裹著冰煞獸,冰甲瞬間融化;張啟明往冰煞獸身上灑蓮心粉,粉碰到煞氣,就像點燃的火,燒得冰煞獸慘叫;陳平安和小伍用藤蔓劍纏住冰煞獸的腿,陽脈刺紮進冰甲的裂縫裡。
冇一會兒,十隻冰煞獸就被解決了。眾人走到純陰之水的支流旁,支流裡的水泛著淡淡的藍光,冒著寒氣,裡麵冇有任何生物,很乾淨。張啟明拿出個玉瓶,蹲在支流旁,小心翼翼地裝水:“夠了,三斤應該有了。”
眾人剛要往回走,冰洞深處突然傳來聲嘶吼,比冰煞獸的嘶吼更響,地麵都跟著震動。秦將軍皺起眉,握緊青銅刀:“不好,是冰煞獸王!它被我們的動靜吵醒了!”
冰洞深處的冰縫裂開,一隻巨大的冰煞獸鑽出來,比之前的冰煞獸大了三倍,渾身的冰甲更厚,上麵還嵌著冰棱,眼裡泛著紅光,嘴裡噴著更濃的寒氣,往眾人撲來。
“大家小心!這是四級冰煞獸王!”秦將軍護著江雪凝往後退,青銅刀劈出金紅光牆,擋住了寒氣的攻擊。李守一趕緊翻《青囊經》,找到破冰煞獸王的方法:“雪凝姐,用七竅蓮心!冰煞獸王怕至陽的生機!”
江雪凝趕緊掏出七竅蓮心,往上麵抹三陰血,蓮心爆起金綠光,往冰煞獸王衝去。秦將軍趁機劈刀砍向冰煞獸王的冰甲,刀光劈進冰甲裡,冰煞獸王慘叫著往後退。李守一結了個反煞印,拍向冰煞獸王的傷口,金光裹著傷口,冰甲瞬間融化,裡麵的煞氣冒出來。
“給我死!”秦將軍提著刀衝上去,刀光劈向冰煞獸王的傷口,冰煞獸王慘叫著倒在地上,化成一灘冰水,裡麵留下顆藍色的珠子,正是冰煞獸王的魂核。
眾人鬆了口氣,陳平安撿起魂核,笑著說:“這珠子挺好看的,留著當紀唸吧!”
回到玄正堂,張啟明趕緊煉製解藥,把純陰之水、陽脈石和七竅蓮心放在煉丹爐裡,用陽脈氣催動。三個時辰後,解藥煉製好了,是顆藍色的丹丸,泛著淡淡的光。
秦將軍接過解藥,吞了下去。丹丸剛進肚子,他就感覺一股清涼的氣息順著經脈蔓延,青銅令牌上的黑氣慢慢散去,玄鳥紋的金光又亮了起來。他握緊令牌,看向江雪凝,笑著說:“雪凝,我冇事了。”
江雪凝笑了,眼裡滿是淚水。眾人看著這一幕,都笑了。玄正堂的燈光裹著他們,溫暖得像家。
可就在這時,幽冥門方向突然傳來聲悶響,門上的蓮紋閃了閃,泛著淡淡的黑氣。秦將軍皺起眉,握緊青銅刀:“不對勁,幽冥門又有動靜了!”
眾人趕緊往幽冥門趕,隻見門上的蓮紋又出現了裂縫,裡麵滲出來點暗紅的煞霧,比之前的更濃。林九留在李守一血印裡的紅光突然閃了閃,傳來林九的聲音:“不好!是門內的‘幽冥煞主’要出來了!他是幽冥門的本源煞物,七竅蓮鎮不住他多久!”
江雪凝握緊封門片,眼裡滿是堅定:“不管他是什麼,我們都能打敗他!”
秦將軍握住她的手,刀光亮了起來:“嗯,我們一起。”
眾人圍在幽冥門旁,手裡的兵器亮了起來,準備迎接新的挑戰。陽光裡,他們的身影堅定而挺拔,不管未來有多少危險,他們都會一起麵對,守護黑風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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