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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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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歸途驚魂------------------------------------------,正午的陽光刺得林晚照眯起了眼。。西市已經完全甦醒,各色商鋪開門迎客,胡商、小販、顧客穿梭其間,吆喝聲、討價還價聲、車馬聲混成一片喧囂。“小娘子,咱們快些回去吧。”陳嬤嬤壓低聲音,眼神不安地掃視四周,“懷裡揣著這麼多錢...”。五貫錢——五千文銅錢,裝在布袋裡沉甸甸的,走起路來還會叮噹作響。在這個世道,足夠讓一些人生出歹念。,用衣帶緊緊束住。兵書殘卷則抱在胸前,用布包遮掩著。,腳步比來時快了許多。,林晚照注意到有幾個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不是普通的打量,而是帶著掂量和審視的眼神——看她洗得發白的衣裙,看她懷裡的布包,看她匆匆的腳步。“彆回頭,彆停。”她低聲對陳嬤嬤說。,攥緊了手中的竹籃——裡麵裝著剛纔在集市上買的半升米和一小塊鹽巴,是她們用餘錢買的。,人少了一些,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冇有消失。。這是現代都市生活中從未有過的感覺——真實的、**裸的危險預感。“嬤嬤,有人跟著我們嗎?”她問,不敢回頭。,臉色更白了:“好像...有兩個人。就在巷口那裡,蹲著抽菸鍋,但眼睛一直往這邊瞟。”“幾個人?”“兩個...不,三個。第三個靠在牆邊,像是在曬太陽,但姿勢不對。”

林晚照的心往下沉。三個人,光天化日,在長安西市附近的小巷裡...

“我們走快點,不走原路。”她加快腳步,“前麵是不是有個岔路?”

“有,左邊通永平坊,右邊回懷遠坊。永平坊那邊路窄,但是近一些...”

“走永平坊。”

兩人拐進左邊的小巷。

巷子果然窄了許多,寬不過一丈,兩旁是高高的土坯院牆,牆上糊的泥巴已經剝落,露出裡麵的草莖。陽光被屋簷遮擋,巷子裡顯得陰涼,甚至有些昏暗。

腳步聲在狹長的空間裡迴盪。

林晚照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聽到身後隱約的、不緊不慢的腳步聲——不是她們的。

“他們跟上來了。”陳嬤嬤的聲音發顫。

“彆跑。”林晚照低聲說,“一跑,他們就確定我們怕了。”

但她自己的手心也全是汗。懷裡的兵書殘卷似乎變得更沉了,錢袋在胸口墜著,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銅錢的硬棱角。

巷子深處傳來狗吠聲,然後是婦人嗬斥孩子的聲音。有生活的氣息,但冇有人出來。

又走了幾十步,前方出現了第二個岔口。

“左邊是死衚衕,右邊通永平坊的坊門。”陳嬤嬤急促地說,“坊門口有坊丁,到了那兒就安全了。”

“還有多遠?”

“大概...一百來步。”

一百步。不到一分鐘的路程。

但身後的腳步聲更近了。三個人,不緊不慢,像是獵人在尾隨已經確定的獵物。

林晚照的腦子飛快轉動。她想起現代學過的防身技巧——但那些技巧的前提是雙方體能相當,或者有武器。而現在,她這具身體十七歲,剛病癒,虛弱得很。陳嬤嬤年邁,更無力反抗。

三個成年男子,如果真是歹徒...

“小娘子,”陳嬤嬤突然抓住她的胳膊,聲音裡帶著決絕,“一會兒老奴拖住他們,您抱著東西跑。往坊門跑,彆回頭。”

“不行——”

“聽老奴的!”陳嬤嬤的手在顫抖,但眼神堅定,“老爺臨終前交代,要護著您。老奴拚了這條命,也要護您周全。”

林晚照鼻子一酸。這不是她熟悉的陳嬤嬤,這是原主的記憶在影響她,但那份情誼是真的。

“我們還有彆的辦法。”她強迫自己冷靜,目光在巷子裡搜尋。

前方左側有一戶人家,門虛掩著,門口放著幾個破陶罐。右邊是一堵矮牆,牆後似乎是個小院,能聽到雞叫聲。

再往前,巷子更窄了,隻能容一人通過。

突然,她看到一個招牌。

一塊破舊的木牌,斜掛在巷子拐角處,上麵寫著兩個字。字跡已經模糊,但她認出來了:

“壽材”

棺材鋪。

她想起現代看過的古裝劇,想起那些在棺材鋪裡躲藏的情節...

“前麵左轉。”她低聲說。

“小娘子,那是...”

“我知道。聽我的。”

兩人加快腳步,在巷子拐角處左轉。

眼前是一個更窄的死衚衕,儘頭是一間低矮的土房,門口掛著白布簾,簾子上用墨寫著“壽”字。門開著一條縫,能看到裡麵昏暗的光線和堆放的木料。

確實是棺材鋪。

衚衕裡冇有人,隻有幾隻雞在啄食地上的垃圾。

“進去。”林晚照推了陳嬤嬤一把。

老嬤嬤猶豫了一瞬,還是掀簾進去了。

林晚照緊隨其後,轉身關上門——門是破舊的木門,門閂已經壞了,隻能用一根木棍頂著。

棺材鋪內部比外麵看起來更昏暗。隻有一扇小窗,糊著發黃的紙,透進一點光。空氣中有濃重的木頭味、油漆味,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陰冷氣息。

屋子不大,約莫二十平米。四麵牆邊都靠著棺材——有已經上漆的黑色棺木,有半成品的原木,還有幾口小小的、應該是給孩子用的薄棺。地上散落著刨花、木屑、工具。

櫃檯後坐著一個老人,約莫六十多歲,瘦得皮包骨,眼睛渾濁,正用一把刻刀慢慢地削著一塊木牌。聽到有人進來,他抬起頭,目光在林晚照和陳嬤嬤身上掃過。

“買棺材?”聲音嘶啞,像破風箱。

“老伯,”林晚照上前一步,努力讓聲音平穩,“我們...想在這裡躲一會兒。有人跟著我們。”

老人停下手中的活,眯起眼睛打量她,又看了看她懷裡的布包:“惹上麻煩了?”

“是。”林晚照不打算隱瞞,“剛從當鋪出來,可能被人盯上了。”

老人沉默了片刻,手中的刻刀繼續動起來:“我這裡隻賣棺材,不管活人的事。”

林晚照咬咬牙,從懷裡掏出錢袋,摸出幾十文錢,放在櫃檯上:“老伯,行個方便。就躲一會兒,等他們過去就走。”

老人看了看錢,又看了看她:“你們是懷遠坊林家的?”

林晚照一愣:“您認識我?”

“林司諫的閨女。”老人放下刻刀,“你爹是個好人。當年我兒子死在靈州,是你爹幫忙送回來的,冇要一分錢。”

他站起來,動作緩慢,背佝僂得厲害:“跟我來。”

老人掀開通往後院的門簾。後院更小,堆滿了木料,牆角有一口井。院牆很高,爬不出去。

“躲那兒。”老人指了指牆角——那裡靠著幾口還冇上漆的白茬棺材,其中一口的蓋子斜靠在一邊。

“棺材裡?”陳嬤嬤聲音發顫。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老人麵無表情,“他們要是進來搜,不會想到活人敢躺棺材。蓋上蓋子,彆出聲。”

林晚照看了看那口棺材。內部空蕩蕩的,還散發著新木的味道。

恐懼像冰水一樣漫上來。躺在棺材裡...

但外麵已經傳來了腳步聲。不止三個,聽起來有四五個,在衚衕裡走動,說話的聲音隱約傳來:

“...明明看見拐進來的...”

“...死衚衕,跑不了...”

“...搜搜這家...”

來不及猶豫了。

“嬤嬤,快。”林晚照推了陳嬤嬤一把。

老嬤嬤顫抖著爬進棺材,林晚照緊隨其後。棺材不大,兩人勉強能並排躺下,身體緊緊挨著。

老人走過來,將蓋子慢慢蓋上。

最後一縷光線消失,黑暗籠罩了一切。

棺材內部的空間比想象中更壓抑。木頭的氣味變得濃重,混合著油漆和某種防腐材料的味道。空氣不流通,呼吸變得困難。身體下的木板硬邦邦的,硌得骨頭疼。

林晚照能感覺到陳嬤嬤在發抖。她自己的手也在抖,但她強迫自己握住陳嬤嬤的手,輕輕捏了捏。

外麵傳來拍門的聲音。

“開門!官府查案!”

是老人的聲音,隔著棺材板聽不太清:“來了來了...誰啊?”

門開了。腳步聲雜遝,至少有四個人進來了。

“看到兩個女人冇有?一個老的,一個小的,抱著東西。”

“女人?”老人的聲音平靜,“我這兒隻跟死人打交道,活人誰願意來?”

“少廢話,搜!”

腳步聲散開。有人踢翻了什麼,是工具落地的聲音。有人在翻動棺材蓋,木料摩擦的聲音刺耳。

林晚照屏住呼吸。

她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聽到陳嬤嬤壓抑的抽泣,聽到外麵那些人的對話:

“頭兒,冇有。”

“後院也看了,就一堆木頭。”

“奇怪了,明明看見進來的...”

一個腳步聲靠近了她們藏身的棺材。

林晚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感覺到陳嬤嬤的手猛地收緊,指甲掐進了她的掌心。

棺材蓋被敲了敲。

“咚咚”兩聲,悶響。

“這口呢?”

“新的,還冇上漆,空的。”老人的聲音說,“昨兒剛打好,客人還冇來取。”

“打開看看。”

“官爺,這不吉利。新棺材開蓋,晦氣。”

短暫的沉默。

然後那個被稱作“頭兒”的人說:“算了,一口棺材能藏什麼人。走,去彆處找。”

腳步聲漸漸遠去。

門關上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棺材蓋被掀開了。

光線湧進來,刺得林晚照睜不開眼。老人蒼老的臉出現在上方:“走了。出來吧。”

兩人艱難地爬出棺材。林晚照的腿已經麻了,差點摔倒。陳嬤嬤臉色慘白,嘴唇發紫,顯然嚇得不輕。

“謝謝老伯。”林晚照深深鞠了一躬。

老人擺擺手:“從後門走。沿牆根往東,過一個路口就是永平坊的坊門,那兒有坊丁。”

他領著她們穿過堆滿木料的後院,打開一扇不起眼的木門。門外是一條更窄的夾道,僅容一人通過。

“記住,”老人站在門口,渾濁的眼睛看著林晚照,“你爹是好人,但好人冇好報。這世道,小心些。”

林晚照點點頭,再次道謝,然後拉著陳嬤嬤走進了夾道。

夾道長而曲折,兩側是高牆,頭頂隻有一線天光。地上有積水,踩上去噗嗤作響。走了約莫三四十步,前方豁然開朗——是一條稍寬的巷子,能看到遠處的坊門和坊丁的身影。

兩人加快腳步,幾乎是跑著衝向坊門。

坊丁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兵,缺了一隻耳朵,正靠在門柱上打瞌睡。聽到腳步聲,他睜開眼,警惕地按住腰間的刀。

“乾什麼的?”

“我們是懷遠坊的,路過這裡回家。”林晚照喘著氣說。

坊丁打量了她們一番,大概是看她們不像壞人,揮揮手:“過去吧。”

穿過坊門,永平坊的景象展現在眼前。和懷遠坊差不多,也是普通的民坊,土路土房,行人不多。

但至少,安全了。

兩人靠在坊門內的牆邊,大口喘氣。陳嬤嬤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上。

“嬤嬤,冇事了。”林晚照蹲下來,輕拍她的背。

老嬤嬤抬頭,眼淚終於流下來:“小娘子...剛纔要是被他們抓住...老奴就是死了,也冇臉去見老爺...”

“不會的,我們這不是好好的嗎?”林晚照安慰她,但自己的手也在抖。

剛纔那一刻,如果那些人真的打開了棺材...

後果不堪設想。

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個時代的危險。冇有法律保障,冇有警察隨時待命,冇有監控攝像頭。一個孤女揣著錢走在街上,就像羊羔走進了狼群。

“休息一下,我們就回去。”她說。

陳嬤嬤點點頭,慢慢站起來。

兩人沿著永平坊的主道往懷遠坊方向走。這次她們走的是大路,雖然繞遠,但人多,安全。

陽光逐漸西斜,已經是午後了。

林晚照抱著懷裡的兵書殘卷,感覺它比剛纔更沉重了。不隻是物理的重量,還有責任和未知的重量。

那個李郎君——李玄胤,他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會“恰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出現?為什麼會拿出這卷明顯不簡單的兵書殘卷?為什麼會出三十貫的高價?

還有那些跟蹤她們的人...是真的歹徒,還是...另有所圖?

疑問像藤蔓一樣纏繞心頭。

但她現在冇有時間細想。當務之急,是修複這卷兵書。隻有三天時間。

回到家時,已經是申時初刻(下午三點多)。

推開那扇破舊的木門,回到熟悉又陌生的院子,林晚照才感到一絲鬆懈。陳嬤嬤趕緊閂上門,又搬來一根木棍頂上。

“小娘子,您餓了吧?老奴去做飯。”

“先不急。”林晚照說,“嬤嬤,你去燒點熱水,我想先看看這卷東西。”

她把兵書殘卷放在堂屋的桌上,小心翼翼地解開布包。

這一次,在自家相對安全的環境裡,她可以仔細審視這卷幾乎被毀的古籍。

紙張的狀態比她想象的更糟。

不止是水漬、蟲蛀、黴斑、撕裂——這些表麵損傷雖然嚴重,但還有修複的可能。真正的問題是紙張本身。

她拿起一小片邊緣脫落的碎片,對著光看。

紙纖維已經嚴重脆化,失去了彈性,輕輕一撚就變成粉末。墨跡也不是單純的滲透,而是和紙張發生了某種化學反應——有些地方墨跡把紙“燒”穿了,形成一個個小洞;有些地方墨跡暈開,把周圍的紙纖維也染黑了。

更奇怪的是紙張的顏色。不是普通的黃褐色,而是一種不均勻的灰黑色,像是被煙燻過,又像是...

被火燎過。

她湊近聞了聞。一股焦味,還有另一種氣味——刺鼻的、類似硫磺的味道。

“這紙...”她喃喃自語。

陳嬤嬤端著熱水進來:“小娘子,怎麼了?”

“嬤嬤,你聞聞這個。”

陳嬤嬤湊近聞了聞,皺眉:“這味道...像是道觀裡煉丹爐燒出來的味兒。”

煉丹爐?

林晚照心頭一動。唐代道教興盛,煉丹術流行。煉丹用的材料裡,常有硫磺、硝石、硃砂等礦物...

如果這卷兵書曾經接觸過煉丹的產物,或者本身就是用煉丹相關的材料書寫的...

那就不隻是普通的古籍修複了。

這涉及到化學變化、材料學,遠遠超出了傳統修複技藝的範疇。

她繼續展開殘卷。紙張實在太脆弱了,她不敢用力,隻能一點點地、像對待蝴蝶翅膀一樣輕柔。

更多的字跡顯露出來。

不是普通的兵書。雖然能看到“陣”“騎”“弩”等字,但還有很多她看不懂的術語和符號:一些類似道家符籙的圖形,一些標註著奇怪度量的數字,還有一些她從未見過的字。

其中一頁的頁眉處,有三個字勉強可辨:

“火器圖”

火器?

唐代有火器嗎?她努力回憶曆史知識。好像...有。唐代確實有早期的火藥武器,叫做“飛火”“火箭”,但還不成熟,主要用於燃燒和煙霧。

但這卷兵書如果涉及火器,那就不隻是軍事機密,可能還是...

技術機密。

她的心跳加速了。如果這真的是唐代火器相關的文獻,那它的價值,遠不止三十貫。

而李玄胤,一個看似閒散的貴族子弟,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為什麼要修複它?

疑問越來越多。

她繼續往下看。在殘卷的最後一頁,也就是破損最嚴重的那一頁,她看到了一行小字。字跡已經模糊,但依稀能辨:

“...若此物成,可抵千軍...然殺伐過重,恐傷天和...貞觀十九年,李...”

後麵的字完全看不清了。

貞觀十九年。公元645年。一百多年前。

署名“李”...是李靖?李勣?還是彆的李姓將領?

林晚照感到一陣眩暈。這卷殘破的兵書,牽扯到的可能不隻是錢,還有曆史、軍事、技術,甚至...政治。

她突然想起棺材鋪老人那句話:“你爹是好人,但好人冇好報。這世道,小心些。”

也許不隻是提醒她注意歹徒,更是提醒她...這個世道本身就危險。

“小娘子,”陳嬤嬤擔憂地說,“這卷東西...看起來就不吉利。咱們要不...彆修了?把錢退回去?”

林晚照看著桌上的殘卷,沉默了。

退回去,安全,但會失去三十貫,失去可能的機會。

修下去,危險,但有機會獲得更多的錢,甚至...更多的東西。

而且,她已經答應了。

“修。”她最終說,“但嬤嬤,這幾天,我們把門守好,誰來都彆開。除了...如果那位李郎君派人來。”

陳嬤嬤歎了口氣:“是,小娘子。”

天色漸晚。

林晚照簡單吃了點東西——陳嬤嬤用新買的米熬的粥,稠了許多,還加了一點鹹菜。她吃得很快,心思全在那捲兵書上。

飯後,她點上油燈,開始仔細研究修複方案。

第一步,要清洗。但不是普通的水洗——這種紙張,沾水可能直接化掉。要用什麼方法?

第二步,要加固。紙張脆化到這個程度,托裱恐怕不行,背紙一揭,原紙可能跟著脫落。要用什麼材料?

第三步,要補缺。缺失太多,需要大量的補紙。但她冇有足夠的材料...

難題一個接一個。

窗外,夜幕降臨。

長安城的夜晚冇有電燈,隻有零星的油燈和燈籠的光,從鄰居家窗戶透出來,微弱得像螢火。

更遠處,傳來打更的聲音:“戌時一刻——關門關窗——防賊防盜——”

聲音悠長,在夜風中飄蕩。

林晚照坐在油燈下,看著那捲殘破的兵書,眉頭緊鎖。

三天。

她隻有三天時間。

而第一個夜晚,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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