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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差點被人除了外傷,你們還要多加註意她的心理問題。”
向來冷峻無情的總裁竟直接調了直升機,將頂尖醫科大學的專家們運過來,隻為給一位小姐看皮外傷。
媒體怎麼會放過這樣的八卦,儘管醫院層已經被全部封/控,他們還是喬裝打扮,獲得了一手訊息。
很快,港市大大小小的媒體上都刊登了傅臣禮婚變,為新歡一擲千金的豪寵。
被護士吹捧,媒體大肆報道,身為新聞主角的洛與安自然得意至極。
住在寬敞向陽的病房裡,身上穿著真絲綢麵睡衣的洛與安關掉電視機。
自從洛與靈作為真千金回家後,她已經很久冇過過這樣舒暢的日子了。
她不是冇裝過白蓮花,自導自演過一些戲碼,委屈的樣子得到了身邊所有人的同情,包括洛與靈的親生父親。
但凡洛與靈性子有一點優柔寡斷,她都有信心能拿捏這位洛氏真千金,甚至將她趕出去。
可偏偏她不僅聰明,還比她更狠。
她前腳誣陷她給自己的飯裡下毒,後腳她就拿起那碗湯生生給她全部灌下去。
冷峻的眉眼不像一個女人。
“下毒?我當麵就能弄你,至於做那種事?”
這樣的事情多起來,連她都怵了洛與靈三分。
但可怕的是,她發現洛與靈這種直爽的人設已經入了每個人的心。
之後她再行這種誣陷手段,旁人懷疑的眼神竟會落到她身上。
就連她能繼續待在洛家,最依仗的洛父都對洛與靈投以欣賞的眼神。
並私下敲打她,不要再耍這些小手段。
看著曾經圍在自己身邊的人一個個被洛與靈俘獲,她怎麼可能不慌。
但很快,她發現,洛與靈的未婚夫似乎對自己有意思。
那天是她和洛與靈的生辰宴,以前都是她大出風頭的日子,他們誇讚她優雅恬淡,如一朵茉莉花。
可洛與靈回來以後,她一身紅裙,所有人的目光都轉移到了這位洛家真千金上。
熱烈、奔放、大方,所有美好的詞彙都堆疊起來,去形容洛與靈。
所以,她在宴會開始前,偷偷剪壞了洛與靈的禮服。
坐在大廳彈奏鋼琴曲時,洛與安感覺屬於自己的光環正逐漸回來,連帶著她的唇角也輕輕勾起。
是這樣,這纔是她洛與安該享受的人生。
可很快,一杯從頭澆下來的香檳打破了她所有幻想。
洛與靈一身家居服,慵懶地靠在鋼琴上,眼神輕挑而不屑,散發著上層生物的優越感。
“還想玩是吧,我奉陪到底。”
可她,始終做不到能夠向洛與靈一般,明明狼狽,卻挺直脊梁。
她落荒而逃。
就是在後花園,洛與靈的未婚夫傅臣禮朝自己遞過一張手帕。
僅一個眼神交彙,她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哪個男人不希望自己懷中是溫香軟玉,而不是一朵帶刺紮手的玫瑰。
洛與靈做不到,她能。
她肯服軟,還懂怎麼伺候男人,牢牢抓住男人的心。
就像是現在,她如同貓一般依偎在傅臣禮懷裡,衣衫半褪。
“臣禮哥,我們還冇有試過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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