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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禮,”洛與靈雙目赤紅,幾乎咬碎牙,“你知道我根本不是這種人!”
但她很快就被保鏢架住胳膊,傅臣禮皺著眉,撣了一下被她碰過的西服外套。
“我相信安安。”
說完這些,他不再看她,轉身走向還在抽泣的洛與安,將人溫柔地攬進懷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好了,我已經懲罰她了,彆傷心了。”
洛與安這才收起委屈的眼淚,輕輕點頭,然後踮起腳尖,主動送上紅唇。
傅臣禮從善如流地低頭,兩人就這樣纏綿地吻在一起,難捨難分。
洛與靈的眼淚終於後知後覺地湧出,蜿蜒而下,緊接著被保鏢強硬地塞進了麪包車裡。
“砰”地一聲,他們像是扔破布一般將她扔到一間包廂的沙發上。
洛與靈的傷口直接被撕裂,但她顧不上身上的疼,緊接著彈起來,可還是晚了一步。
門從外麵被重重關上、落鎖。
不知過了多久,外麵傳來滴滴答答輸密碼的聲音,緊接著幾個紈絝公子模樣的人走進來。
見到洛與靈,輕浮地吹了聲口哨。
“呦,andy姐說今天有驚喜,我當是誰呢,這不是向來眼高於頂的洛大小姐嗎?”
說著,那人的手就摸了上去,洛與靈直接甩了他一耳光。
咬緊下唇,強迫自己鎮定。
“我可是傅臣禮的妻子,洛家的千金,你們想做什麼?不怕傅臣禮活扒了你們的皮?”
洛與靈一番話震懾住他們,本來麵露猥瑣的幾個人臉上浮現出一絲猶豫,壓低聲音。
“超哥,咱們是不是過了,萬一傅哥追究”
被叫做超哥的人痞笑一下,“傅哥隻要咱們不動真格的,至於其他的嘿嘿。”
幾個人一擁而上,緊接著就是衣服被扯裂的聲音。
整整一晚上,她身體的每一寸幾乎都被人蹂躪、揉捏,還被拍下各種屈辱的照片和視訊。
到了最後,她連眼淚都乾涸,一張臉上儘是麻木。
終於捱到第二天,洛與靈裹緊身上被扯得七零八落地衣服。
眼睛接觸到強光,她控製不住地眯了眯眼。
這時,一輛銀色庫利南恰好停在會所門口。
車門推開,露出一張俊美得近乎妖孽,卻又熟悉到讓洛與靈眼眶發酸的臉。
周斯年,洛家前鄰居,她被洛家認回來後,交到的第一個相愛又相殺的朋友。
見到她,他收起本來準備好的揶揄,立馬將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眼底的焦急和在乎幾乎要溢位來。
“誰欺負你了?傅臣禮呢?”
那朵恣意妄為的野玫瑰像是蔫了,眼裡毫無生機。
“我們離婚了。”
周斯年垂在身側的拳頭緊了緊,一把將人拉近自己懷裡。
嗤笑一聲,他儘量讓自己放得輕鬆。
“我在瑞士剛買了個房子,我們去那裡玩一段時間。”
“行嗎?”
看到洛與靈點頭,他才鬆了口氣。
語氣依舊吊兒郎當,眼神卻沉靜下來。
“然後,回國,讓欺負過你的人都付出代價。”
洛與靈終於抬起頭,陽光下他的眼神冰冷,讓人看不透。
卻又讓她安心。
她扯扯嘴角,心裡的陰霾好像也被驅散。
“好。”
“不過,走之前,我要想請你把洛與安自導自演的證據發給傅臣禮。”
一如小時候做壞事時的默契,周斯年與她相視一笑。
“放心,我保證讓傅總,收到咱們準備的大、驚、喜。”
飛機緩緩起飛,港市逐漸變成一個小小的黑點。
但洛與靈知道,屬於她的反擊,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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