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澤毫無心理負擔的就把江沐晴給賣了。
本來就是因為她出的餿主意,害得他現在在江舒桐的心裏印象更差了。
江舒桐心底冷笑,原來她的好妹妹和母親都知道許明澤是在坑騙她。
想起昨天母親還極力道德綁架她,讓她要知恩圖報,要對許明澤以身相許。
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將她賣個好價錢。
“許明澤,不得不說,你跟江沐晴還是挺配的,你們兩個渣男賤女還是鎖死吧!”
丟下這一句,江舒桐就轉身離開了。
走出醫院,她感覺空氣都清新多了。
很好,原來許明澤因為她而殘廢這件事情不是真的,她終於不用再揹著這麼重的心理負擔了。
唯一可惜的是,那一刀沒真的把他捅殘廢!
江舒桐又想起了被他數落一通的裴亦琛,心頭一沉。
在男人有理有據地推測許明澤是在自導自演時,她把人臭罵了一頓,還揚言說要離婚。
裴亦琛現在應該很生氣吧?
再想到自己車禍後失明又失憶,男人不但沒拋下她,還細心體貼無微不至地照顧她,她卻這麼對他。
她真該死啊!
江舒桐走出醫院,給閨蜜打電話。
把許明澤騙她的事情說了出來,電話那邊的杜思淇氣得不行,“我就說那個渣男怎麼不被捅死,捅死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以後不管他說什麼做什麼,你都別搭理他了。還有,你那白眼狼一樣的家裏人,也不要搭理他們。就你那個老公還算靠譜。”
說到這個,江舒桐就頭疼,“我之前為了許明澤跟他鬧翻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麵對他了。我害怕一回去,他就拉我去民政局離婚……”
“不會的,放心吧。”杜思淇語氣篤定,“你那個老公,我猜他是特別饞你身子,你以前再怎麼鬧都不肯離婚,都紅杏出牆了他也不放手,就這區區小事,他怎麼可能捨得跟你離婚……”
饞她身子?
江舒桐聽得臉頰一陣發燙,但是紅杏出牆又是什麼鬼?
她不服地提出質疑,“我怎麼可能紅杏出牆?”
“哎呀,你們結婚半年發生太多事了,我也跟你說不完,你現在眼睛都快好了,估計記憶力也很快恢復了。”杜思淇又蹙眉思考道:“男人嘛,你去哄哄他就好了,男人又不像女人那麼難哄,你在床上就把他哄好了。”
江舒桐對閨蜜很無語,“杜思淇,你怎麼滿腦子都在想著那檔子事。”
我又沒說錯,都說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合,不都在床上和的嗎?沒有什麼事是乾一炮無法解決的,如果有,那就乾兩炮……”
感覺在閨蜜這裏問不到啥靠譜的答案,她隨口敷衍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聽說吃甜的會讓人心情變好,要不給他買個小蛋糕哄哄他好了。
江舒桐來到蛋糕店,買了兩個草莓蛋糕。
她不知道裴亦琛喜歡吃什麼,但是草莓蛋糕那麼好吃,應該沒有人不喜歡吃吧。
江舒桐天真地想。
提著兩個小蛋糕回到名景花園,她有些心虛。
她昨晚甚至離家出走,夜不歸宿了,也沒跟裴亦琛說一聲。
他應該很生氣了。
林阿姨見到她回來,很開心,“太太,你終於回來了,聽到裴先生說你一晚沒回來,我都擔心死了。”
江舒桐很想問,裴亦琛擔心她麼?
不過她臉皮薄,沒好意思問出口。
隻問道:“裴亦琛在麼?”
“今天是週日,裴先生在書房工作呢。”
江舒桐點點頭,把一個草莓蛋糕放在餐桌上,然後提著一個草莓蛋糕,走到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書房的門開啟著,男人正在全神貫注地工作,絲毫沒有因為她離開一晚而感到焦慮不安。
裴亦琛以為是林阿姨,頭也沒抬,隻道:“有事就說。”
語氣冷冰冰,聽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
江舒桐吞了口唾沫,輕聲開口:“裴亦琛,是我。”
男人握著筆簽字的手一頓,這才抬眼看她,“有事?”
沒等江舒桐開口,男人又語氣冷漠道:“離婚免談。”
一副沒得商量的口吻。
她昨晚沒回來,他查到她的定位是在她閨蜜家裏。
結婚這麼久,每次她跟他鬧離婚,就往閨蜜家裏跑。
他的視線落在她手上提著的草莓蛋糕上,看來就算她失憶了,口味也還是不會變的。
她還是那麼喜歡吃草莓蛋糕。
江舒桐緩步走進去,垂下眸不敢跟他對視,隻是弱弱開口道:“昨天對不起,我不應該沖你發脾氣的。”
其實本來昨晚經過閨蜜的開解後,她也能get到他生氣的點了。
因為如果裴亦琛幫他的前女友擦身體,她似乎也接受不了。
哪怕現在他們沒有感情,也會覺得心裏膈應。
男人冷漠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起身走出兩步,伸出手臂,一把將人撈入懷裏,“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是我昨天沒控製住情緒在先。”
說著,他又仔細端詳起她的下頜,“昨天把你捏疼了吧?”
江舒桐搖搖頭,有些難以啟齒地說出了她被許明澤坑騙的事情,“其實,你的猜測是對的。許明澤真的自導自演了一出苦肉計,我上當了……”
男人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意外,隻是挑眉問道:“你怎麼發現的?”
“我昨天眼睛恢復之後,今天去到病房,看到他正常下地走路了。”江舒桐的語氣帶著被騙的氣憤,“他以為我看不見,還在那裏裝呢!”
本來以為男人會取笑她蠢,會責怪她不相信他說的話,但是裴亦琛什麼都沒說,隻是勾了勾她的鼻子,問道:“知道以後這個世界上,誰最值得你相信了吧?”
江舒桐撇撇嘴,哼了一聲,“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居然喪心病狂到去查許明澤病房裏的監控視訊,去監視我……”
他的控製慾也太強了,江舒桐有些接受無能。
包括,他在床上的控製慾也很強……
這算是裴亦琛身上為數不多的缺點了。
閨蜜說他饞她身子,或許不是沒有道理的。
因為他在床上確實比較瘋狂,跟平時高冷禁慾的他判若兩人。
現在,江舒桐坐在他身上,已經能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了。